因為還沒有出皇后的喪期,所以不能冊封皇后和太子,但鳳印已經被弘曆交給魏嬿婉了!
接下來弘曆該思考的就是如何讓永瑞在成婚之前保證皇權的權利,這就需要一位攝政王,可他實在是不相信他的那些叔伯和兄弟會老老實實的將權力還給永瑞!
所以他將目光放在了魏嬿婉身上,嬿婉精通史書,雖說后妃不允許看,但他知道之後讓人從御書房給她挑了許多史書送過來,嬿婉都讀完了!
再加上魏嬿婉是永瑞的額娘,她還是名女子,如果她真的要掌權,那些大臣是不會答應的,所以魏嬿婉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止魏嬿婉,還有璟玥也可以,和永瑞本就是一胎而生,璟玥也可以幫永瑞,所以璟玥也跟著永瑞一起學習。
自那之後,魏嬿婉就日日前往九洲清晏跟著弘曆學習政事,果然如弘曆所料,魏嬿婉飽讀史書,是能上手接觸政事,但依舊是磕磕絆絆的。
雖說是磕磕絆絆的,但能上手已經是不錯的了,這也讓弘曆足夠安心,沒有和永瑞一樣恐怖的天賦,這才是正常人第一次接手政事的表現。
後宮基本上都是魏嬿婉的人,有其他那麼兩三個不是,也翻不起大浪花來,至於前朝,現在弘曆都沒有開過早朝,是個人就知道出事了!
那些軍機處的人都沒甚麼動作,他們都在觀望,再說了要真的是皇貴妃監國,那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啊!
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壓制君權!
弘曆的壽元只剩下三個月了,所以他一股腦的將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都講給魏嬿婉聽,當然就他那禮重蒙古、禮重這個部、禮重那個部的,聽聽就好!
這天晚上,富察傅恆又來到了鏤月開雲,抱著魏嬿婉,“皇上的身子,是你弄的?”
“嗯。”
“為甚麼?”
魏嬿婉將他推開,盯著他,“為甚麼?本宮想要權利,本宮想要女子過得容易,你能幫本宮嗎?不能,但是攝政太后可以!”
富察傅恆愣住了,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此等野心!
魏嬿婉一腳將他踹下床,“接受不了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富察傅恆被踹下來還是一臉懵的,聽到魏嬿婉的話,抬頭看向她,看著魏嬿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富察傅恆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又回到床上,抱著魏嬿婉,“我沒說不接受,但從小接受的就是忠君愛國,總得讓我緩緩吧。”
魏嬿婉沒有搭理他,而是在想怎麼培養自己的人手,富察傅恆則以為魏嬿婉生氣了,連忙開口表衷心,“我當真接受了,你做甚麼我都支援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本宮沒生氣。”
魏嬿婉親了親富察傅恆,“行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看著魏嬿婉那迷茫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事情,富察傅恆還在他姐姐的孝期呢,也不可能做甚麼,親了親魏嬿婉就離開了。
魏嬿婉讓春蟬偷偷出去了一趟,送出去一些東西,又帶回來一些,是魏清寧和二叔母給她培養的暗衛,從邊疆那邊送過來的!
魏嬿婉又送出去一些靈泉,用來培養人手,她有六個孩子要保護呢,暗衛一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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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的身體很快就撐不住了,一天要吸食六次福壽膏,不然就發瘋,魏嬿婉都不敢讓永瑾、永瑜、永珩和璟珍四個人接觸弘曆,她去九洲清晏的時候,都是把四個孩子送到高曦月那裡。
永珹也跟著永瑞和璟玥一樣學習,因為他異族的身份,倒是讓弘曆放心的讓永珹跟著永瑞!
乾隆十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弘曆突然感覺精神好了許多,看著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魏嬿婉,拍了拍她的手,“把所有人都叫來吧。”
魏嬿婉像是察覺到甚麼一樣,眼淚刷一下就掉下來了,“好,臣妾這就、這就讓進忠去喊人。”
魏嬿婉囑咐進忠,讓他把所有人都叫來,她又轉身回到了寢殿,弘曆對著她招招手,魏嬿婉坐在他身邊,“皇上···”
“嬿婉,朕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樣子,冷冰冰的,見到朕連個笑臉都沒有。”
魏嬿婉看著他,雙眼含淚,露出一個非常苦澀的笑容,“臣妾現在願意笑了,皇上···”
弘曆深吸了一口氣,“好了,去把永瑞和璟玥他們叫來吧,朕要趕緊囑咐他們一些事情。”
“好。”
魏嬿婉去隔壁正殿,將永瑞和軍機處的人都喊來,“瑞兒,玥兒,幾位大人,皇上、皇上有事要吩咐你們。”
幾人瞬間明白了魏嬿婉的意思,連忙都進去了,永瑞和璟玥是直接跑進去的,老師說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住!
魏嬿婉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殿外,等著高曦月帶著嬪妃和孩子帶過來,高曦月看著魏嬿婉,魏嬿婉滿眼含淚的搖搖頭,高曦月瞬間意識到甚麼,臉色白了一下。
身後的妃嬪的臉色也都白了,皇上要殯天了!
永瑞和璟玥趴在弘曆床邊,“皇阿瑪!”
“好了,永瑞、璟玥不哭,皇阿瑪說的話你們要聽著。”
“好,兒臣聽著。”
弘曆叮囑著永瑞和璟玥,讓他們兩個聽魏嬿婉的話,要信任軍機處的人,要好好處理政事。
隨後又看著軍機處的人,讓他們好好輔佐魏嬿婉和永瑞,幾人自然連忙稱是,當著弘曆的面,他們自然應的好好的,至於心裡想的甚麼,那就無從得知了。
隨後弘曆讓軍機處的人出去,讓魏嬿婉她們帶著孩子進來。
弘曆挨個叮囑了一聲之後,就讓她們都出去了,只留下了永瑞,交給了永瑞兩封遺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