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路過嗎?”
“沒有,不過丁校長掉下來之前喊了一句,莫蘭,你是人是鬼。”
喬楚生疑惑了,“莫蘭是誰?”
司機臉色為難,“這就說來話長了。”
程辭想了想,“這個莫蘭,不會跟五年前的那個小女孩,有關係吧?”
司機為難的點點頭,“沒錯,當時的帶隊老師就是丁校長和莫蘭。”
“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沒多少,我那時候還沒跟著丁校長開車呢,也就是聽說過一點兒訊息,別的真不知道。”
“行,知道了。”
程辭看著筆錄,突然抬頭,“丁副校長剛從塔上掉下來,秘書就過來了?”
“沒有,副校長是從塔的右邊跳下來的,我從停車的地方跑過去,我倆基本上同時到的。”
“謝秘書是從哪邊過來的?”
“當然是從門口啊。”
程辭點點頭,“知道了。”
程辭和喬楚生站起身,就朝樓下走,準備找謝臻問問。
剛下樓就看到薩利姆和阿斗壓著謝臻,喬楚生無語的看了那邊一眼,“幹甚麼?”
“用刑,路先生要求的。”
謝臻看向程辭,“程總。”
“嗯。”程辭對著謝臻點點頭,隨後朝那邊的牢房看了一眼,“出來!”
路垚身體僵了一下,只能慢慢的蹭出來,“程辭姐,你們問完了?”
“還有要問的嗎?沒有放人了啊。”喬楚生沒好氣的看著路垚。
路垚連忙搖頭,“沒有了,沒有了。”
“行。”程辭看向謝臻,“知道莫蘭嗎?”
謝臻點點頭,“見過,不過她已經被學校開除,沒說過話。”
“你聽到丁容先的聲音往塔上跑,看到他了嗎?”
“沒有,我才爬到三層,就聽到丁校長的尖叫和落地聲,連忙就跑下去了,出來就看到丁副校長已經死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配合。”
喬楚生看向謝臻,“你可以離開了。”
“好。”
當著程辭的面,他也不能對喬楚生甩甚麼臉色,直接就走了。
喬楚生對著薩利姆和阿斗揮揮手,讓他們送謝臻離開,隨後瞪著路垚,路垚抽了下嘴角,“他有問題!”
“他舅舅是胡竹軒。”
喬楚生非常平淡的說,路垚眼睛抽了一下,這小子這麼大背景?“我、我就是嚇唬他一下。”
程辭看著門口略有所思,“涉及到胡伯伯啊。”
“連姐你都不敢動手?”
喬楚生看著路垚,“敢不敢是一回事,主要是謝臻是他唯一的外甥啊,這要是結仇了就大發了,我跟阿辭會很麻煩的。”
路垚回問道,“如果真的是他殺了人,那抓不抓?”
“抓!證據確鑿就抓。”程辭直接了當的說,“我爭取早點兒回來。”
“行。”
喬楚生囑咐路垚,“必須有確鑿的證據。”
“知道了。”
程辭看向路垚,“五年前的春遊,帶隊老師就是莫蘭和丁容先。”
路垚挑了下眉,“還有莫蘭的訊息嗎?”
“沒有,讓人去查了。”
白幼寧從外面走過來,“不用,我查到了!”
三個人看向她,白幼寧拿出了一份報紙,“踩踏事件之後,學校為了給學生家長一個交代,就開除了莫蘭,而一個月前,莫蘭跳樓自殺,就是你們巡捕房接收的屍體。”
“有意思,同為帶隊老師,一個被開除,一個卻節節高升,怪不得這莫蘭纏著他呢。”
程辭想了想,“先查莫蘭,還有那個跳樓的學生,再查查丁容先這個人的仇人,不排除有人利用這個報仇的心思。”
“好。”
程辭沉默了一下,“我的直覺,謝臻有問題,不過他這個人,人品不錯,想辦法找確鑿證據吧。”
路垚點點頭,“明白。”
程辭看了眼手錶,“走吧,該吃午飯了,吃完飯再說。”
“好啊。”
程辭打電話讓人送飯來,吃完之後,程辭就要走了,喬楚生送她去火車站,路垚 和白幼寧則去找人問訊息去了。
到了機場,程一已經帶著人和行李等著了,而車裡程辭和喬楚生正在激吻,一分鐘之後,兩人才分開。
喬楚生將程辭送到火車站裡面,隨後低頭親了程辭的嘴角一下,“到家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程辭轉身就上了火車,身後程一帶著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拎著行李,對著喬楚生點了下頭也上了火車,這一節車廂都是他們,別的車廂也有二十多個她的人。
她這次回長沙是她祖母大壽,坐火車,沒有直達長沙的,先從上海到杭州,再從杭州到株洲,最後從株洲到長沙,最少兩天時間。
兩天後,程辭從長沙火車站下車,就看到了老宅的管家,“周叔。”
“大小姐,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好。”
周管家引著程辭走到外面,身後跟了一群人,那是相當吸引人的注目,還有不少報社記者在旁邊拍照,程家老太太六十五歲大壽,程家所有人和不少軍政商界的人長沙,所以報社記者從七天前就蹲守在火車站外面,就想提前拿到獨家新聞。
他們這些人都認識周管家,畢竟程家在長沙是很有份量的,所以當週管家從車上一下來,人群當中就炸開了鍋,能讓周管家親自來接,身份肯定不小,擺好了相機,就等著多拍幾張,最好能拍張正面照!
很快,一個穿著大紅色洋裝、戴著白色貝雷帽的女子走了出來,而且她的位置在周管家的前面。
程辭從火車站出來之後,就看到了程家的車,等周管家開啟車門之後,就坐了上去,周管家坐在了前面副駕駛的位置。
“周叔,怎麼那麼多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