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辭看著他們兩個,“這是無家可歸了?”
“嗯!!”
程辭朝門外喊了一聲,“劉姨,帶人把幼寧和路垚的客房收拾出來。”
“好。”
喬楚生看向白幼寧和路垚,“傢俱還能要嗎?”
路垚臉色僵了一下,壞了!他那一屋子的傢俱啊!!!!
白幼寧苦著臉,“夠嗆了,廚房和客廳肯定得重新裝修,我的房間在另一邊,倒是沒甚麼大事,重新打掃一下就行,就是三土的房間,可能得重新裝修了。”
路垚瞪了白幼寧一眼,“你賠!”
白幼寧點點頭,“行,我賠。”
路垚嗤笑了一聲,“你有錢嗎你就賠?”
“我有工資!!”
“就你那點兒工資,都不夠買一個櫃子的!”
喬楚生無語的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行了,你那點兒工資也就夠自己用,傢俱的事交給我就行了,趕緊洗洗去吧,一臉的灰!”
“哦。”白幼寧乖乖的去了客房,路垚也跟了出去。
程辭敲了敲桌子,程六和程七就走了進來,“是她自己弄爆的,還是有人故意的。”
“並沒有聞到炸藥的氣息,應該是意外。”
“這個時間,火應該已經被撲滅了吧。”程辭看著窗外。
喬楚生看向程辭,“怎麼了?”
“讓程一去看看,如果不是意外就麻煩了。”
“也對。”
程一聽到程辭的話,就直接開車去了公寓,結果是好的,是真的意外,不是諾曼或者其他人對白幼寧出手就行。
然而禍不單行,路子夫給錢瑞打電話,讓他必須將路垚帶回正道,錢瑞就想讓路垚來聖喬治大學教書,不過路垚自然不幹,錢瑞只能給路子夫回電話。
路子夫更生氣了,隨後直接給蔣志卿打電話,讓他去上海把路垚帶回來!
第二天一早,喬楚生就接到了電話,有人報案,在玉寧古塔發現了一具屍體,喬楚生直接把路垚弄醒了,白幼寧就在隔壁,聽到訊息就出來了,“又有案子了?”
“沒錯,樹人中學的副校長,丁容先,今天早上六點墜樓身亡,還不確定是自殺還是他殺,去洗漱吧,要趕緊去現場。”
“行吧。”
程辭坐在餐桌上,“一會兒我讓王管家帶著人去你們公寓重新裝修,廚房是要原來的風格,還是換個風格?”
路垚手裡拿著筷子,“低調奢華就好!”
白幼寧踹了他一腳,看向程辭,“程辭姐,原來那樣就夠了。”
“行。”
喬楚生看著路垚,“這次的案子要抓緊時間破,三天內破案,酬勞翻倍。”
“這人誰啊,讓你這麼緊張?”
“樹人中學可是上海最有名的中學,學生家長都是達官顯貴,他身為副校長,人脈極廣,在黑道上的地位很高。”
路垚好奇的看向喬楚生,“比你的還高?”
喬楚生看了眼程辭,路垚瞬間就明白了,“那估計是沒你高,行吧,有程辭姐在,三天內肯定能破案!”
喬楚生搖搖頭,“阿辭沒空。”
“沒空?”
程辭喝完最後一口粥,“沒空,今天下午我要回長沙,半個多月才能回來。”
“家裡出事了?”白幼寧疑惑的問。
“不是,我祖母六十五歲大壽,我得提前回去。”
路垚和白幼寧轉頭看向喬楚生,“他不去?”
“他有空?本來是打算帶著他去的,這不是又有案子了嘛,他可以晚兩天到,火車兩天到,八天後我祖母生日,他能不能到,就看你們甚麼時候結案了。”
“包在我身上,這次就讓我來大發神威吧!”
程辭看向喬楚生,“讓程十跟著你,程三替你調查訊息,有甚麼難事給我打電話,我雖然不能在這邊幫你破案,提供些遠端訊息還是可以的。”
“好。”
程辭下午的火車,上午也沒甚麼事,就跟著去了現場。
到了玉寧古塔之後,路垚看了兩眼屍體,就抬頭了,“這塔?”
“塔是宋代修建的,經歷多次洪水,屹立不倒。”
“那他大清早的來這兒幹嘛?”
喬楚生拿出一封信來,“他秘書說死者收到一封信,約他早上六點,玉寧古塔不見不散。”
“凌晨在這裡?單獨一個人上去,他膽子挺大啊。”
“他秘書說昨天晚上死者在醉仙樓喝了一個通宵,壯著膽子就來了,酒壯慫人膽唄。”
路垚看著塔,“為甚麼約在這兒?”
幾個人都看向白幼寧,白幼寧回想了一下,“五年前,樹人中學組織學生春遊,發生踩踏事故,有一個小女孩從塔上摔下來,當場死亡。”
路垚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程辭直接帶著手套先檢查了一下屍體,“屍體表面無明顯外傷,沒有挪動跡象,符合自由落體死亡跡象。”
“那是自殺還是他殺?”喬楚生疑惑的詢問道。
白幼寧直截了當的說:“不可能。”
“怎麼說?”
“樹人中學下個月,就有校長換屆選舉,丁容先擅長交際,背景複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校長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所以······”
“所以,他不可能自殺,在說了他上個月喜得貴子,有甚麼理由自殺嗎?”
路垚好奇的問白幼寧,“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個關係不錯的大學同學現在在樹人中學教書。”
“真不錯!”
路垚看著塔,“走吧,進去看看。”
四個人進塔之後,轉了一大圈,甚麼發現也沒有,白幼寧看著偷偷摸摸,四處敲敲打打的路垚,“死心吧,這座塔雖然是宋代的,但常年對遊客開放,所以沒有文物。”
路垚咳嗽一聲,“咳,這麼明顯嗎?”
“你說呢?”
“那就走吧,甚麼線索都沒有,回去審人吧。”
回到巡捕房之後,白幼寧就先離開了,她要回公寓看一眼,然後就去打聽訊息,程辭和喬楚生先一起審問了司機,路垚去審問謝臻。
程辭看著司機,“把今天凌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詳細的說一遍。”
“好,丁副校長和謝秘書在醉仙樓喝到了凌晨五點多,從醉仙樓出來之後,丁副校長就說要去玉寧古塔,我就開車帶著他們來了,到了玉寧古塔之後,丁副校長路都走不穩,我就說我陪他一起上去,誰知道他不同意,非要自己上去,就自己踉踉蹌蹌的上去了,沒一會兒,他就突然叫了一下,我和謝秘書都被嚇了一跳,擔心的不行,最後謝秘書讓我等在原地,他上去看看,誰知道謝秘書去了沒幾分鐘,丁副校長就突然掉下來了,然後謝秘書就從塔上跑下來了,我看著血腿就軟了,連報案都是謝秘書自己去的,我真沒用啊!”
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