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和白幼寧湊到一起去看屍檢報告,程辭給自己沏了杯茶。
白幼寧直接看最後,“符合溺亡現象,但不符合池塘溺亡?這是甚麼意思?”
路垚解釋道,“意思是譚伯不是在池塘溺亡的,是死了之後拋屍池塘的。”
程辭點點頭,“對。”
“不是池塘溺亡,但又符合溺亡現象,浴缸?!”白幼寧散發思維,瞬間就想到了浴缸!
程辭眼睛一亮,“浴缸······有可能。”
路垚看完屍檢報告之後,看向程辭,“程辭姐,你不顧老爺子的意願,解剖了譚伯的屍體,就不怕老爺子生氣。”
程辭慢慢的抿了一口茶,看向路垚,“我跟白叔叔是合作伙伴。”
意思是白老爺子管不到她頭上,也訓不到她頭上,頂多喬楚生挨頓罵,但也無傷大雅,再說了,譚伯真的是被謀殺的,白老爺子也生不起氣來。
路垚拱了下手,“厲害!”
這邊說著話,喬楚生拿著三份口供過來了,看著程辭,“完事了?”
“嗯。”
喬楚生將手中的三份口供遞給程辭,自己拿起桌子上的屍檢報告看了起來,程辭翻看著口供,片刻後將看完的口供遞給路垚和白幼寧。
喬楚生深吸了一口氣,“譚伯真的是被謀殺啊。”
“嗯,但現在可以懷疑是他們三個乾的,還沒有證據。”
喬楚生敲著屍檢報告,“今天晚上再去一趟,程一那邊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是故意縱火,但其他的,他們沒仔細查。”
“好。”
“現在問題是,他們三個是不能關在巡捕房的,得放了。”
程辭不在意的揮揮手,“那就放了,派人跟著他們,就說是保護他們的安全。”
“好。”
喬楚生派人將他們三個放了,不過羅珊妮卻吵吵著有事要找老喬,喬楚生就讓人把他們三個帶到辦公室來了。
羅珊妮直接開口,“老爺的遺產該怎麼分配?”
喬楚生無語的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如果沒有遺囑的話,那就會按照法律分給血緣親屬。”
羅珊妮瞬間就笑了,“老爺可是留下了遺囑!”
譚星竟然直接上手掐住了羅珊妮的脖子,“你這個賤人!!!”
白幼寧和路垚直接瞪大了眼睛,喬楚生都愣了一下,“幹甚麼呢!給我撒手!”
站在後面的巡捕,連忙走上前將譚星的手弄下來,羅珊妮咳嗽了幾聲,“你就算把我掐死,你也一分錢都拿不到!”
程辭一直在後面觀察著他們三個人,何管家在一旁閉上了眼睛,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隨後從袖子裡掏出來一份檔案,放在桌子上。
譚星指著檔案,“這個遺囑是假的!是這個賤人偽造的!”
路垚小聲的跟白幼寧嘀咕,“這譚星不會一分錢沒分到吧?”
“看他的樣子,很大可能!”
何管家將檔案開啟,“我這兒有一封老爺生前親自簽名蓋章的遺囑,剛才我們幾個一起開啟看過了,老爺生前攢了四十一根大黃魚,全都分在金城銀行的保險櫃裡。”
說著話將檔案推給了喬楚生,喬楚生看著上面的單子,隨後看著後面的遺囑,放在桌子上,“十根大黃魚給老何,剩下的都歸羅珊妮。”
羅珊妮臉上的笑都要憋不住了,現在一根大黃魚可是能買一套房的!
譚星拿起桌子上的遺囑,仔細看了一下之後,拍在桌子上,“這個遺囑我不認!”
羅珊妮嗤笑了一聲,“有法律文書在,由不得你,再說了,你四年前突然出現在我們譚家,誰知道你是不是老爺的親生兒子。”
譚星氣得又伸手掐她脖子,喬楚生都無語了,巡捕再次把他們兩個分開之後,“都少說兩句。”
譚星撇撇嘴站起身就直接離開了巡捕房,何管家朝喬楚生拱了拱手,也離開了巡捕房,羅珊妮倒是沒走。
羅珊妮看向喬楚生,“遺囑生效,我甚麼時候能拿到錢?”
“如果沒甚麼意外的話,三天後金城銀行就聯絡你,把金條給你。”
“好。”
程辭這是從後面走過來,“羅小姐,問你幾句話。”
羅珊妮看向程辭,“程總?”
“嗯。”
“好啊,你問吧。”
“譚伯生前喜歡戴戒指嗎?”
羅珊妮點點頭,“戴啊,手上兩、三個戒指呢,昨天晚上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我還看到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配合。”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等羅珊妮走了之後,路垚和白幼寧從旁邊走過來,路垚嘖嘖了兩聲,“一下得到了三十一根大黃魚,換我早就飄了。”
程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這就多了?譚伯跟著白叔叔幾十年,怎麼可能就這麼點兒家底兒。”
白幼寧疑惑的看向程辭,“四十一根大黃魚,不少了吧,現在一根大黃魚能買一套房呢!”
喬楚生笑了一聲,程辭坐到沙發上之後開口說道,“楚生現在手裡都不止四十根大黃魚,你覺得譚伯這大半輩子,就四十根金條?”
路垚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蹲下去一把抱住了喬楚生的大腿,“收養我吧!”
喬楚生無語的閉了下眼睛,白幼寧看著突然蹲下的路垚抽了下嘴角,一腳踢在路垚屁股上,“出息!”
路垚站起身之後,拍了拍屁股,“那譚伯會留下甚麼?”
“股票和地契,才是最值錢。”
白幼寧疑惑,“可遺囑裡沒有提到這些啊?”
喬楚生坐到程辭身邊,“說明遺囑有兩份,羅珊妮不清楚,但老何和譚星肯定會很清楚。”
路垚指著門外,“那譚星剛剛還那麼激動?!”
“裝啊。”
白幼寧歪著腦袋,“那譚伯會將遺囑交給······”她剛想說譚伯會把另一份交給誰,瞬間就想到譚伯最信任的人是誰,“我爹?!”
“沒錯,白叔叔那裡肯定還會有另一份遺囑。”
路垚低著頭沉思,“那譚星為了遺產殺人的可能性有多高。”
“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