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掛掉電話之後繼續低頭忙著工作,另一邊喬楚生掛掉電話之後,就去找路垚了,然後帶著路垚、程三和程五到了何府,找何老爺子要信。
不過何老爺子說他拿到信之後,就讓人燒了,並沒有留下,不過送他們去何清漪房間的管家,卻說他把信偷偷留下來了。
拿到信之後,路垚接過信在上面仔細檢查,並沒有在信裡檢查出甚麼來,正遺憾著,程三動了動手指,指著信封的面上,隨後背對著管家,壓了下手指,表示先不要聲張。
路垚將信塞回信封,看向管家,“信,我們就先帶走了,你要是還有其他訊息,就聯絡我們。”
“好的。”
走出何府,剛到車上,路垚就看向程三,“這信封怎麼了?”
喬楚生也看向程三,程三拿著信封指了一下,“這個信封有表面有些凹凸不平,應該是曾經有人墊著這個寫過東西。”
路垚眼睛一亮,接過信封,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還真的有!”
喬楚生立刻發話,“回巡捕房!”
回到巡捕房之後,路垚拿著鉛筆在上面塗抹著,很快字就顯現出來了,“冰片、馬錢子、血竭、乳香、茂術、生草烏、麝香······”
喬楚生愣了一下,“墮胎的······”
“何老爺子收到信是四年前的六月份,讓人出查,幾種藥一起買的,就是兇手。”
喬楚生點點頭,“好。”喊來了薩利姆和阿斗他們,讓他們把藥單抄下來,然後挨個藥鋪去問。
隨後路垚看向程三和程五,“我需要你們幫我查一下徐遠的訊息。”
“好。”
另一邊的程辭在南京進行的很順利,成功加入商會,同時她還有資格競爭下一次的商會會長的競選。
程氏雖然創辦的時間短,但發展速度非常快,所以才有機會加入商會。
會議結束就是晚宴,程辭換了衣服、妝發,和那些老總談合作,期間自然談到了她的婚姻問題。
程辭自然不會瞞著,直接了當的說了,程家只接受入贅,並且她有心愛之人,等到訂婚的時候,會邀請他們的。
程辭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會死抓著不放,聯姻不行,那就深度合作唄,又不是隻有聯姻一條路可走,只不過聯姻是最穩固的而已。
宴會上程辭一直端著一杯酒,一口沒動,她背後是軍隊,那些人是瘋了才會逼她喝。
宴會結束之後,程辭就回了酒店,不出意外,程一在房間裡找到了不少迷情藥還有毒藥,程一帶人將這些都清理出去之後,程辭也沒有住進去,而是住進了另一間小房間。
第二天一早,程辭趕早起的火車,程一讓人買了不少南京的特色食物和物品,就回了上海。
另一邊喬楚生和路垚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薩利姆那邊先得到的訊息,闞大個拿著紙條跑回來。
“找、找、找到訊息了!”
喬楚生和路垚連忙站起身,白幼寧已經一天多沒出現了,要是再不出來,白老大那邊就瞞不住了!
“怎麼樣?”
“那年六月份,確實有一個人買了這些藥材,跟紙上一模一樣!”
“誰?”
“周文茂!”
喬楚生和路垚都愣住了,“這是誰啊?”
“何府管家!”
喬楚生和路垚對視一眼,然後連忙往外跑,喬楚生邊跑邊喊,“大個!喊人,去何府!”
“是!”
在車上喬楚生說了昨天中午和程辭通話的訊息,路垚焦急的敲著手指,“所以你現在懷疑,何府管家就是那個內應。”
“沒錯。”
“徐遠的訊息有了嗎?”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趕到周文茂的住處之後,發現這裡並沒有人,路垚摸了下茶杯,“茶杯還是溫的,人剛走不久。”
喬楚生環視一圈,“帶人搜!”
“是。”
路垚著急著翻看著東西,想找到一些線索,很快就在一個箱子上找到了一張紙條,“閘北老倉庫這是白幼寧的字跡!”
喬楚生劈手奪過紙條,“你怎麼知道?”
“她給我看過她寫的小說手稿,跟這字兒一模一樣!快!”
喬楚生看向闞大個,“你帶著兩隊人去火車站、輪渡給我搜,一定不能讓他跑了,剩下一隊,跟我去救人!”
“是!”
兩個人立刻帶著人去了閘北老倉庫,衝進去之後,喬楚生看著白幼寧被綁的手,瞬間就沉默了。
不過路垚不懂這些,連忙跑過去給她鬆綁,“總算找到你了。”
喬楚生一腳勾過凳子,然後直接坐在白幼寧面前,“說吧,為甚麼要跟著他走。”
路垚愣住了,“甚麼意思?”
白幼寧笑了一下,“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喬楚生冷哼一聲,“我一開始確實是被嚇到了,不過阿辭說了,你身邊都是老爺子和阿辭的人,要是真的出甚麼事,老爺子肯定會先收到訊息,我們是瞞不住的,說吧,到底為甚麼搞這一出。”
白幼寧兩隻手託著下巴,“程辭姐就是聰明!”
路垚連忙拉開椅子,“到底甚麼情況?”
白幼寧翹著二郎腿,“誰說我是被綁架的?我是自願過來的,上海灘,誰敢綁架我?”
路垚著急了,“不是,到底是為甚麼啊?”
白幼寧看著路垚,“他的身份,你現在應該猜到了吧。”
路垚先是皺眉,然後瞬間就恍然大悟,“徐遠綁架了你?!”
喬楚生敲著桌子,“那人甚麼樣子?”
“甚麼樣子?個兒挺高,臉被毀了,還愛吃炒黃豆。”
路垚瞬間抬起了頭,“闞大個?!”
“不知道,他說他叫徐遠,他找到我說找我幫個忙,給我講了一段往事,反正就是換個地方寫稿子,我就過來了。”
路垚陷入了頭腦風暴,“他在我身邊一步一步得到訊息,說明他也不知道清漪被誰囚禁,管家現在有危險!”
白幼寧哼了一嗓子,“他是兇手!活該!”
路垚看向白幼寧,“那闞大個呢?如果他殺了管家,那等待他的是牢獄之災!”
白幼寧沉默了,“或許,他也早就不想活了。”
喬楚生直接站起身朝外走去,“如果闞大個真的是徐遠的話,那他會在哪兒解決管家?”
“囚禁何清漪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