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程辭的話,白幼寧開始回憶自己之前看過的關於連環殺人犯的報紙,“好像是真的,我回憶了一下十年內的所有案子,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都有一些共同點。”
喬楚生指了指報紙,“可這個教書先生,跟另外三個人沒有甚麼共同點,只有一個性別一樣。”
“沒錯,這就是讓人疑惑的事情,還有,幼寧,你是文字工作者,你沒發現在王一刀在敘述殺害四名受害者的語言,是不一樣的嗎?”
白幼寧拿著卷宗仔細看了看,喬楚生和路垚都看向白幼寧,白幼寧沉思了一下,“確實不一樣,王一刀在敘述前三名受害者的時候,用的是第一人稱視角,可到了這個教書先生,卻是第三人稱視角。”
“口供是假的!被人偽造的!梁文同不是被王一刀殺的!”路垚直接驚撥出聲,喬楚生皺起了眉頭。
“還有······”程辭點了點卷宗上香滿樓三個字,“我在開醉仙樓的時候,調查了上海所有有名飯店的資料,香滿樓,十年前開業,如果王一刀真的是在香滿樓開業當天死亡,那香滿樓的開業時間應該會改變,具體時間可以找人問問,這上面標著具體時間呢。”
“好。”
喬楚生給薩利姆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找香滿樓的掌櫃問一下,四個人邊等電話邊吃飯,等吃完之後,薩利姆的電話也打回來了,得知了香滿樓開業的具體時間,是十年前的二月六號才正式掛牌開張。
路垚連忙將卷宗扒拉過來,“卷宗上寫的,王一刀殺害梁文同的時間是二月五號的香滿樓!那時候香滿樓還沒有掛牌,如果真的是在二月五號王一刀被審問,那不應該出現香滿樓這三個字!”
喬楚生立刻對著電話那邊的薩利姆說,“帶人去淞滬警察廳問問,十年前審問王一刀的人是誰!”
“是!長官!”
喬楚生掛掉電話之後,程辭伸了個懶腰,“我跟楚生走了,明天見。”
“好,明天我帶著路垚去找你們。”
“嗯。”
第二天早上,薩利姆給喬楚生打了電話,得知了當年跟沈大志一起審問王一刀的是現在的廳長!
喬楚生剛結束通話電話,白幼寧就帶著左顧右盼的路垚走進來了,路垚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哇!義大利純手工製作的真皮沙發!哇!這個花瓶,御製的吧!從宮裡出來的!哇!”
程辭的這個別墅是中西結合的裝修方式,古樸、簡雅,但裝飾上很是奢華,隨處可見的從宮裡出來的御製擺件,還有現在沒見過的整面牆的首飾櫃!
一進門先是客廳,然後就是背後的旋轉樓梯,往上看就會被二樓中間那一面牆的首飾、珠寶、擺件所吸引,路垚看到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這哪是首飾啊,這是好幾套房啊!!!
路垚直接就衝到了二樓,手摸上了玻璃櫃,“英國女王的皇冠!康熙年間的十二花神杯!這是仿品吧?我家都沒有這麼全!”
白幼寧聽著路垚的話挑了下眉,“懂的挺多啊?”
“那是!不過程辭姐家裡是幹嘛的?這麼多宮裡的物件!不會是皇親國戚吧!”
“程辭姐家祖上可是皇帝近臣,後來升官全族遷到的湖南,有點兒宮裡的擺件很正常,我家都有幾個呢。”
別人不知道,路垚是知道的,就算是宮裡的賞賜,也不可能有十二花神杯,十二花神杯可是康熙帝用的,怎麼可能會被賞賜,不過也有可能是仿品。
路垚繼續去看別的,“哇!雍正時期的碧璽十八子!乾隆時期的芙蓉石蟠螭耳蓋爐!我去!程辭姐還接受入贅嗎?!我也可以!”
“你給我滾一邊去!真是見錢眼開!”
白幼寧踹了他一腳,路垚拍拍屁股,繼續看了,“臥槽!最上面的是鳳冠嗎?!清朝的還是宋朝的?!”
程辭聽到動靜走了出來,“都有,你可以爬梯子上去看看。”
路垚聽到程辭的聲音極為激動的轉過身來,“程辭姐!你還缺弟弟嗎?乾兒子也行!我都可以!”
從他身後走過來的喬楚生又踹了他一腳,“滾蛋!叫你過來是說案子的事兒,少賣乖!”
路垚撇撇嘴,“知道了,訊息打聽到了嗎?”
喬楚生揮揮手,“昨天晚上薩利姆去淞滬警察廳查卷宗,結果得知前段時間發生了一起火災,將所有的卷宗都燒了。”
路垚的眼神瞬間就從牆上回來了,“這麼巧?”
“然後他今天早上去找那些老警察打聽訊息,當年和沈大志一起審問王一刀的是······現在的廳長。”
路垚驚訝了,“廳長?不是你們家老爺子的門生嗎?”
“那也得抓!管他是誰的人!”白幼寧盯著喬楚生,喬楚生點點頭,“確實該抓人,但現在沒有證據啊!”
路垚嘿嘿一笑,“誰說沒證據啊,從知道廳長可能是兇手之後,我已經知道他是怎麼作案的了。”
“那還是沒有證據啊。”
“那可不一定。”
“你有證據?”
“去了就知道了!”
路垚開始賣關子了,喬楚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程辭,程辭揮揮手,“我要去公司,你們去吧。”
“我要去!我要去!”
最後是喬楚生帶著路垚和白幼寧一起去的,抓人的時候程辭不需要一定在現場,參與破案過程就可以了。
到了淞滬警察廳,路垚直接說出了十年前的事情,還用釦子證明了廳長就是殺害王一刀的兇手,廳長看著釦子上的紅繩臉色直接僵住了,根本沒辦法反駁。
他就說路垚怎麼會莫名其妙的來一趟警察廳,原來是用來詐兇手的!
廳長還想和喬楚生拉攏一下關係,被白幼寧張嘴嘲諷了幾句,看著廳長漲紅的臉,喬楚生怕白幼寧繼續說下去,廳長能氣死,就讓阿斗把人押走了。
【第三個案件完成,累計積分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