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紹興停留了八天,富察琅嬅在紹興的時候,就讓人給太后下藥,太后感染了風寒,所以一直在船上沒下來。
隨後七月初二返程,從紹興、杭州啟程,沿運河返回,再次途經蘇州、揚州、江寧、山東等地,期間對沿途政務、水患治理情況進行復查。
不過因為太后生病,所以走的不是很快,走了兩個月,八月二十五日,在快到京城的時候,接到了京城的摺子,令嬪生了個公主,九公主,皇上和皇后大喜,當即賜名璟妧。
九月初六抵達京城。
至此南巡結束,從二月初八到九月初六,共計二百六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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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之後,太后的病好了一些,所以選秀照舊,殿選定在九月二十二日。
剛回到京城,富察琅嬅忙到飛起,她要處理這些天堆積的無數個摺子,無數個廢話的請安摺子,她得挨個看一遍,然後蓋章。
沒錯,蓋章,一個個批請安摺子實在是太費時間了,她讓內務府給她弄了十幾個張,念奏、嘉許、欽此、不準等等十幾個奏章。
永璉和永玥已經不去尚書房了,跟著她一起看奏摺,都分好了類,邊疆的摺子都是永玥在看,她需要了解清朝之外的事情。
而永璉則需要了解朝中大臣和國內的事務,永瑤還在尚書房奮鬥呢,至於永琮,還沒到上學的年紀。
忙了十幾天,這天晚上富察琅嬅終於忙完了,癱在榻上,進忠今日不用當值,他徒弟在乾清宮守著呢,端著一個果盤給她喂水果。
在富察琅嬅不張嘴之後,就將果盤放在桌子上,按摩著富察琅嬅的肩膀,“主兒,要傳膳嗎?”
“嗯。”
隨著富察琅嬅輕聲嗯了一下,琉璃就緩緩走了出去,去備膳了。
人出去之後,進忠直接趴在了富察琅嬅腿上,“主兒。”
富察琅嬅睜開眼睛,伸手玩著進忠的耳朵,進忠的耳朵變得越來越紅,“一會兒陪本宮一起用膳。”
“好。”
進忠想到甚麼,“主兒,皇上的身體怕是就近兩年的事情了。”
“嗯,他的香不能停。”
“奴才知道,就是近幾日皇上對從江南帶回來的那幾個女子十分滿意,有意將幾個人放進後宮。”
“嗯。”
在江南的名妓,帶回來了七、八個,不過弘曆知道分寸,這些女子都是被餵了絕育藥的!
富察琅嬅想了想,“傳信給噶禮,讓他把那個和青櫻極為相似的女子,安排進選秀。”
進忠知道富察琅嬅不是在和他說話,而是和在坤寧宮的暗衛,好像是叫立春?
“是。”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出來。
在如懿被處死之後,富察琅嬅就讓噶禮準備了,不是汪芙止,而是另一個和原來的青櫻極為相似的女子。
和如懿虛假的江南人設不同,這位確實是江南人,之前噶禮來江南開醉仙樓的時候,找到的她。
在京城找了很長時間,可沒找到,所以噶禮在去南方的時候,帶著青櫻的畫像去的,沒想到在南方找到了,噶禮就將人帶回來了。
很快就到了九月二十二日的殿選,因為太后生病,一直斷斷續續的,所以這次並沒有出席,而是弘曆和富察琅嬅一起選。
弘曆和富察琅嬅提前商量了好久,才選定了永璉的福晉,選擇了瓜爾佳氏,算起來這個瓜爾佳氏,還和富察琅嬅有些關係,是富察琅嬅好姐妹鈕祜祿珠錦的女兒,瓜爾佳洛寧。
鈕祜祿珠錦嫁給了瓜爾佳主支的嫡長子,又因著和富察琅嬅的關係,早就接手了瓜爾佳家族的事務,和她的丈夫孕有一子一女。
富察琅嬅和自己的閨中姐妹聯絡一直沒斷,在紫禁城或者圓明園或者避暑山莊的時候,富察琅嬅經常召見她們,她也見過其他姐妹的孩子,洛寧她自然也見過。
樣貌好,知進退,和永璉也算熟悉,比永璉和永玥小兩歲。
弘曆還想給永璉挑幾個格格,被富察琅嬅攔下來了,她雖然安排了人事宮女,但她不會讓她兒子現在接觸這種事。
殿選這日,先是滿族八旗,直接選了瓜爾佳洛寧,留牌子記名,然後又留牌子了幾個人,準備給宗室賜婚,剩下的就都撂牌子自行婚配了。
接下來是蒙古八旗,厄音珠是博爾濟吉特氏,屬鑲黃旗,自然最前面選秀,弘曆果然感興趣,再加上後宮確實沒有蒙古人,直接將厄音珠留下了,其他人都沒留。
接下來就是漢軍八旗,後宮裡依舊留了兩個江南來的漢人,在最後鑲藍旗的時候,弘曆卻愣住了。
“青櫻······”
富察琅嬅挑了下眉,“和當年的那拉側妃,倒是極為相像。”她說的是青櫻胖了之前的時候,確實很相似。
弘曆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回憶起當年和青櫻的美好時光,隨後像是又想起了如懿給他投毒,臉色唰一下就黑了,“就留她吧,剩下的皇后你看吧,朕回乾清宮了。”
隨後轉身就離開了,富察琅嬅立刻起身給他行禮,“臣妾恭送皇上。”
“奴才恭送皇上。”
弘曆自己甩手就離開了絳雪軒,留下富察琅嬅,富察琅嬅站起身重新坐下之後,姿態瞬間就慵懶了,“起吧。”
“謝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看著那個神似青櫻的人,“中間那個,抬起頭來,讓本宮仔細瞧瞧。”
“是。”
此女抬起頭來,富察琅嬅看著她,“姿容不錯,叫甚麼名字?”
“臣女沈雨柔,參見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點點頭,“留牌子,記名。”
“謝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嘴角帶著莫名的微笑,“好了,繼續吧。”
“是。”
小太監繼續唱名,富察琅嬅剩下的一個都沒留,隔了三刻鐘就回了坤寧宮,
(如懿傳還有幾天就完結了,下個世界,民國奇探,cp喬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