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看了富察琅嬅一眼,就看到了她淡漠的移開了眼神,還有隱隱的嫌棄,如懿瞬間就被氣到了,她可是出身後族,富察琅嬅竟然敢嫌棄她?!
她一定要讓富察琅嬅付出代價!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畢竟九個宮殿要搜,還要仔細搜,時間長點兒那也是正常。
兩個時辰之後,王欽和玲瓏帶著人回來,身後的太監還帶著幾個宮女和小太監。
王欽和玲瓏兩個人進來回話,先是王欽回話,“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和玲瓏搜了東西十二宮,諸位主子宮中的硃砂,同用度冊上相差無幾,只除了······”
“除了哪裡?”
“景仁宮正殿庫房中的硃砂,比用度冊上,多了兩斤七兩,奴才已經將景仁宮所有的硃砂都帶來了。”
弘曆直接站起身,“景仁宮?!”
青櫻已經傻眼了,她那裡怎麼會多這麼多硃砂?!
太后皺了下眉,“嫻嬪!”
青櫻被驚醒,連忙跪下,“臣妾······臣妾······”
弘曆揮揮手,“讓太醫辨認一下,看這些硃砂是否都一樣!”
“是。”
張御醫連忙上前檢視那些硃砂,青櫻在旁邊跪著一臉迷茫,弘曆憤怒,旁邊的妃嬪,知道內情的激動,不知道內情的嫌棄的看著青櫻,彷彿在看甚麼髒東西。
“回太后,皇上,皇后娘娘,這些硃砂有一部分確實是從太醫院領取的,但有一部分應當是從民間醫館或者字畫行內買的,炮製的不如太醫院內精細,同那些魚蝦中的硃砂,應該是同一種。”
聽完張御醫的話,太后先發制人,“嫻嬪!你怎麼說?”
“皇上,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不知道這硃砂從何而來!”
明明是太后問話······
弘曆皺著眉,也有些不相信是如懿幹得,“如懿,你可有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
“皇上!”如懿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弘曆,彷彿在質問他,為甚麼不相信自己!
太后皺眉,弘曆惱羞成怒,富察琅嬅緩緩開口,“嫻嬪,皇額娘和皇上是想讓你拿出證據來,你可能說出自己不是兇手的證據?”
如懿惡狠狠的瞪著富察琅嬅,“臣妾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臣妾只知道清者自清!”
弘曆瞬間瞪大了眼睛,“嫻嬪,你的規矩呢?竟然如此語氣同皇后說話?!”
如懿梗著脖子,只覺得弘曆在無理取鬧,富察琅嬅安慰性的拍了拍弘曆的手,沒有搭理如懿,而是看向太后和弘曆。
“皇額娘,皇上,臣妾覺得需要嚴刑拷打景仁宮能出入正殿之人,才能證明嫻嬪的清白。”
弘曆無語的看著如懿,隨後點點頭,“王欽!將景仁宮中的宮女、太監和嫻嬪身邊的宮女,都帶下去審問!”
“是。”
如懿身邊沒了阿箬,所以惢心和阿笠頂上了,還有菱枝和芸枝,雖然都是烏拉那拉氏的人手,但也就她們四個和三寶了。
能進她庫房的,可是十幾個人呢,就他們五個忠心如懿,還是因為那是烏拉那拉氏的人,才是她的人,御下手段不堪入目,真的是宜修的侄女嗎?!
富察琅嬅絲毫不擔心,審問的兩個人都是她的人,想要甚麼口供就有甚麼口供,還有慎妃、愉嬪、金貴人三個人收買的人。
慎刑司裡,王欽看著進忠,揮揮手,讓精奇嬤嬤先進去審問,然後偷偷詢問進忠,主子有沒有吩咐。
“正常審訊就行,他們會說的。”
“明白了。”
兩刻鐘之後,王欽和進忠一人拿著一個摺子走進來了,直接將摺子交給了弘曆。
弘曆看著摺子臉越來越黑,將摺子遞給太后,太后看了一遍就讓福伽將摺子遞給富察琅嬅,隨後開口說道,“哀家早就說過,烏拉那拉氏的教養堪憂,果然,嫻嬪同她姑母一樣,佛口蛇心!”
如懿跪在地上猛的抬起頭來,看向上面的三個人,彷彿是不可置信。
富察琅嬅嘆了口氣,“嫻嬪,你暗中派人指使小祿子在白答應的膳食中加了硃砂,到底是為何?”
“不是臣妾所為,難道皇上也信這嚴刑拷打之言?!”
弘曆陰沉著臉,“如果不是你所為,那你就說出證據來!”
如懿張了張嘴,“臣妾百口莫辯,但臣妾以為清者自清,臣妾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富察琅嬅差點兒笑出聲,她白準備那麼多證據了,好像就如懿這樣的,你將硃砂塞到她手裡,她都只會一句清者自清,百口莫辯!
太后直接笑了,“哼,皇上,皇后,謀害嬪妃,殘害皇嗣,該如何處置啊?”
弘曆看著依舊梗著脖子的如懿,沉下臉來,“皇額娘,天色已晚,先讓王欽送您回去休息吧。”
太后明白的點點頭,“皇上到底是心疼哀家,那哀家便回慈寧宮去,但哀家要提醒你,謀害皇嗣可是重罪!別忘了當初的景仁宮皇后!”
“是,兒子明白。”
“兒臣恭送皇額娘。”
“臣妾/嬪妾恭送太后娘娘。”
等太后走了之後,弘曆看著富察琅嬅,“宮規如何?”
“謀害嬪妃,殘害皇嗣者,應當貶為庶人,冷宮安置。”
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可是大好事啊!
弘曆猶豫了,富察琅嬅善解人意的開口,“到底不是證據確鑿,嫻嬪褫奪封號,降為答應,禁足景仁宮,無詔不得出!”
聽著富察琅嬅的話,弘曆鬆了口氣,“便依皇后所言,來人,將那拉答應帶到景仁宮。”
“是。”
很快,兩個嬤嬤就將傻了的如懿架起來,強行帶回了景仁宮。
而她身邊的丫鬟、太監都受了重刑,自然沒辦法伺候她,但好歹是都活著回去了,養個半個月就能活動了。
弘曆感受到周圍嬪妃似有似無的眼神,有點兒待不下去了,“朕先回乾清宮了。”
“恭送皇上。”
弘曆走了之後,富察琅嬅看著殿內,“白答應晉常在,讓她好好修養。”
“是。”
“行了,都散了吧。”
“是,臣妾/嬪妾告退。”
人都走了之後,富察琅嬅看著底下跪著的接生嬤嬤和太醫,“記住,今日白常在誕下的是個死胎,記住了嗎?”
“奴婢/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