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帶著侍女和侍衛守在鹹福宮門口,攔住想要進來的所有妃嬪,直到太后的依仗到這裡。
“臣妾/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嗯,怎麼都停在這裡?”
太后扶著福伽的手走下來,看著跪了一片的人,玲瓏走過去,“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在裡面等您,皇后娘娘吩咐了,各宮娘娘、小主都回宮休息,切勿隨意走動。”
太后眯了下眼睛,看了她們一眼,“行了,那就都回去吧。”
“是,謹遵太后娘娘懿旨。”
太后扶著福伽的手走進去,就聽到鹹福宮偏殿裡,白蕊姬在尖叫,皺著眉走進去,“到底怎麼回事?”
“皇額娘······”
“行了,別請安了,白答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弘曆扶著太后坐下,“胎死腹中,太醫正在引產,需要引產之後,才能知道到底是中毒還是甚麼。”
“那就等!”
太后看著旁邊跪著的那個太醫,“這位太醫就是負責白答應龍胎的孫太醫?”
“回皇額孃的話,是。”
“那還跪在這裡做甚麼?拖下去,宮裡不需要醫術不精的太醫!”
孫太醫著急了,“太后娘娘,皇上,奴才不是······”
“拖下去!”弘曆直接暴躁開口!
三個人坐在外殿,聽著白蕊姬的慘叫,弘曆是憤怒,但太后和富察琅嬅的表情一樣,面無表情。
一刻鐘之後,寢殿內,正在給白蕊姬接生的接生嬤嬤,突然尖叫了一聲,“啊!”
外面的太后、弘曆和富察琅嬅唰一下都睜開眼睛,盯著側面的寢殿。
弘曆著急的詢問,“到底如何了!王欽,進去看看!”
“是。”
不一會兒,王欽、接生嬤嬤和齊汝、兩個御醫走了出來,接生嬤嬤臉色蒼白,神情恍惚,手裡還抱著一個襁褓。
王欽臉色也非常難看,“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白答應······誕下了一個······怪胎,生下來就沒了氣息。”
“不是死胎嗎?怎麼是怪胎?抱過來給朕看看!”弘曆直接站起身來,富察琅嬅也跟著站起來。
王欽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接生嬤嬤手裡接過襁褓,走到了弘曆和皇后身邊。
弘曆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掀開了襁褓,隨後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富察琅嬅臉色都白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確實沒有見過,準確的說,她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死人······
弘曆直接蓋住,隨後看向琅嬅,見她蒼白了臉色,連忙扶著她坐下,“皇額娘就別看了吧,王欽,找個風水寶地,葬了吧。”
“是。”
“不!不!我的孩子沒死!我的孩子呢!”寢殿裡白蕊姬崩潰的聲音響起來,俗雲連忙扶著她躺下,
“主兒,您剛小產,快躺下!皇上和皇后娘娘會為您做主的!”
弘曆皺著眉,“進去看看白答應吧。”
“是。”兩個太醫走了進去,留下齊汝和御醫回話。
太后看著齊汝,“白答應到底是甚麼了?”
齊汝猶豫了一下,“似是硃砂中毒。”
“硃砂?”弘曆疑惑。
“回皇上的話,硃砂中有水銀,白答應應當是接觸了不少硃砂,身體內還有不少毒素。”
太后看向富察琅嬅,富察琅嬅揮揮手,“玲瓏,各宮取用硃砂都有定數,去取用度冊來。”
“是。”
“進忠!帶著人查白答應的一應吃穿用度!要仔細搜!”
“是。”
進忠的辦事能力,那是嗖嗖的,比毓瑚快了不止一倍,一刻鐘之後,人就回來了,先是行了個禮,才開始回話,
“奴才在白答應的膳食中,發現了這些魚蝦,這些魚蝦中摻了大量的硃砂,負責白答應膳食的小太監,奴才已經帶回來了。”
弘曆看了眼那些魚蝦皺了下眉,“帶下去審問!”
“是。”進忠連忙將兩個小太監帶下去了。
很快,玲瓏就將冊子取過來了,連帶著安置嬰兒的王欽也回來了,直接交到了弘曆手中。
“各宮都取用了不少。”
富察琅嬅猶豫了一下,“這麼多的硃砂,肯定不是從宮中取用的,那就只有······搜宮了。”
弘曆也猶豫了,但是太后冷哼了一聲,“那就搜宮!哀家不允許後宮之中有人興風作浪!用如此下作手段謀害皇嗣,定不能輕饒!皇上,皇后,你們還是太心軟了!”
弘曆連忙低頭認錯,富察琅嬅連忙半跪認錯,“兒臣知錯。”
“行了,先安排搜宮吧。”
“是。”
弘曆直接開口,“王欽,玲瓏,將東西十二宮之人都叫到鹹福宮來,然後傳朕旨意,搜宮!”
“是!”
一刻鐘之後,高曦月帶著所有人站到了鹹福宮偏殿的正堂裡,“臣妾/嬪妾參見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嗯,起來吧,坐。”
“謝皇上。”
上面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在閉目養神,高曦月都不敢開口,可偏偏有個人,不會看人眼色!
沒錯!就是如懿!
“太后娘娘,皇上,白答應到底怎麼樣了?龍胎如何了?”你如淡淡的開口道。
但是座位上的三人都沒開口,周圍人嘲諷的眼神,似有似無的圍繞著如懿,如懿覺得尷尬極了!
弘曆也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隨後不耐煩的睜眼,“等著便是!”
如懿不自覺嘟起了嘴,覺得弘曆哥哥變了,他竟然沒有給自己解圍,竟然沒有開口解釋?!
富察琅嬅睜開眼睛看著如懿那嘟起的嘴,緩緩的移開了眼神,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自從進了宮,如懿好像加了速一樣,長得好像比她們大了一輪,明明都是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她看著像她和弘曆的娘!
不是太后啊,太后是甄嬛,只比弘曆大七歲,現在才三十多,大如看著像四十多!像弘曆的親孃!
富察琅嬅彷彿悟到了甚麼,怪不得如懿喜歡那麼多老氣的衣服,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弘曆的媽!
怪不得在原劇裡能把弘曆當兒子一樣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