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辦公室。
戰國手中的茶杯突然炸裂,滾燙的茶水濺在他雪白的元帥大衣上。
但他顧不上擦拭,因為更令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元帥!瑪麗喬亞……”
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撞開,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這個平日裡訓練有素的海軍士兵此刻面色慘白,嘴唇不住地顫抖,彷彿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冷靜點!”戰國拍案而起,桌上的檔案被震得四散飄落,“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傳令兵嚥了口唾沫,聲音嘶啞:“炎帝夜楓…他攻進了聖地瑪麗喬亞!世界總帥鋼骨空大人戰敗,大量世界貴族被捕!”
戰國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戰國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領。
士兵的牙齒咯咯打顫:“夜楓…單槍匹馬攻入聖地……鋼骨空總帥重傷,三十多位天龍人失蹤。”
“我知道了。”戰國鬆開士兵,軍靴碾碎地上的玻璃渣,“立刻召集三大將…不,現在只剩兩個了。”
他苦澀地想起已經死掉的庫贊。
真沒想到,世界政府那邊剛下令讓自己去救人,自己老巢就被人入侵了。
就在海軍亂作一團時,聖地瑪麗喬亞的廢墟上,神之騎士團司令官費加蘭德·格林古聖正盯著那道橫貫整個盤古城的溝壑。
這道斬擊留下的深淵足有百米寬,沿途的世界政府旗幟還在燃燒,像一條猙獰的傷疤刻在神之領地的臉上。
……
…
十分鐘前,聖地瑪麗喬亞。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這片被譽為神之居所的土地上,天龍人們正享受著他們奢靡的日常生活。
查爾馬裡聖騎在奴隸背上,用黃金製成的鞭子抽打著身下血肉模糊的人體。另一個天龍人正在鑲滿寶石的宮殿裡,欣賞新買來的奴隸在鹽水池中痛苦掙扎的模樣。
“嗯?”
正用奴隸當腳墊的天龍人皺眉抬頭。
“那是甚麼?”他眯起眼睛,抬頭望向太陽的方向。
刺目的陽光讓他不得不抬起戴著寶石戒指的手遮擋,隱約看到一個身影正懸浮在聖地上空。
“大膽!是誰竟敢在聖地飛行?”穆斯加魯德聖憤怒地揮舞著手杖,“衛兵!把這個無禮之徒給我打下來!”
然而下一秒,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那是最頂級的霸王色霸氣,如同實質般的壓力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地面開始龜裂,噴泉的水流詭異地停滯在半空,所有天龍人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按住了頭顱,一個接一個地昏死過去。
“敵襲——!”CP0的特工們最先反應過來,但他們的警告很快被更強大的力量淹沒。
整片區域的天龍人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只剩下少數實力較強的護衛還能勉強站立。
遠處,世界政府總帥鋼骨空的辦公室玻璃轟然炸裂。
這位曾經的海軍元帥猛地站起,臉色劇變:“這種級別的霸氣……難道是?”
他毫不猶豫地衝破窗戶,月步在空中踩出音爆,朝著霸氣爆發的中心疾馳而去。
“大膽狂徒,竟敢傷害世界貴族,我要讓你……”
最終的話語在他看清懸浮在空中的那道身影時猛的停止,心臟幾乎停跳,渾濁的雙眼對上那雙如深淵般的眼睛。
“炎帝……夜楓!”鋼骨空咬牙念出這個名字,額頭滲出冷汗。
作為世界政府最高戰力之一,他非常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但職責所在,他必須阻止對方。
“給我住手!”鋼骨空怒吼著,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向夜楓。
他的拳頭凝聚了畢生功力,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刺耳的尖嘯。
夜楓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右手憑空出現一把燃燒著黑焰的長劍。
劍身輕輕一揮,看似隨意,卻讓鋼骨空渾身汗毛倒豎,那是死亡的氣息!
鋼骨空瞳孔驟縮,交叉雙臂格擋的瞬間,他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以及被斬開的的脆響。
他引以為傲的武裝色防禦如同紙糊般被撕裂,勉強側身避開要害,但左臂仍被齊肩斬斷。
更可怕的是,那道劍氣餘勢不減,直接劈在了瑪麗喬亞的中心廣場上。
“轟——!!!”
大地震顫,一道長達千米的溝壑出現在聖地最神聖的區域。
世界政府的旗幟被攔腰斬斷,象徵著天龍人權威的雕像轟然倒塌,衝擊波席捲四周,將富麗堂皇的建築群夷為平地。
“半分鐘。”夜楓看了眼倒地昏迷的鋼骨空,失望地搖頭。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虛空中突然裂開數十道金色漩渦。
昏迷的天龍人像垃圾般被吸入異空間,其中羅茲瓦德聖的氧氣面罩在傳送途中碎裂。
鋼骨空意識模糊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夜楓掌心凝聚出一顆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能量球。
“這是離別前的饋贈。”夜楓聲音平靜。
能量球被輕輕拋下,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恐怖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被汽化。
當光芒散去時,瑪麗喬亞五分之一的區已經消失,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空洞。
而始作俑者,早已消失無蹤。
當神之騎士團趕到時,看到的只有變成廢墟的聖地。
……
同日,炎之王國地牢。
“放開我!你們這些賤民!知道我是誰嗎?”一個戴著氧氣罩的肥胖天龍人在鐵籠中咆哮,他的華服沾滿塵土,原本精心打理的捲髮亂如雞窩。
看守計程車兵冷笑一聲,用槍托狠狠砸在籠子上:“閉嘴吧,’尊貴’的天龍人大人,在這裡,你們只是待宰的獵物。”
旁邊另一個籠子裡的天龍人鼻涕糊滿了頭罩,他瘋狂搖晃鐵欄杆,“我父親會殺了你們!把你們全家都變成奴隸!”
看守計程車兵掏了掏耳朵,轉頭問同伴:“這肥豬吵吵多久了?”
“三小時零七分鐘。”同伴精準報時,“從醒來到現在,威脅詞換了十八種,哭求五次,尿褲子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