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妮可·歐爾比雅知道自己竟穿越時間來到未來,腦海中瞬間閃過的,便是她那可憐的女兒。
這麼漫長的歲月已然流逝,當初僥倖逃走的羅賓,也不知如今過得怎樣。
尤其當她看到羅賓的懸賞令,內心那股想要立刻去找女兒的心情再也壓抑不住。
在夜楓的告知下,歐爾比雅得知羅賓如今正在阿拉巴斯坦王國,而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正是她當下的boss。
已經對這個時代的知識有所瞭解的歐爾比雅,十分清楚王下七武海意味著甚麼,那是站在海賊世界權力金字塔上層的人物。
好在夜楓告訴她,會在半年後讓她們母女團聚。
歐爾比雅選擇相信這句話,畢竟她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以她如今的能力,七武海根本不是她所能觸碰的存在。
哦,波雅·漢庫克或許是個例外,這位海賊女帝狼狽的樣子她倒是見了不少。
但即便漢庫克過得再怎麼狼狽,那也是王下七武海。
真要和這樣的人戰鬥,萬一夜楓輸了該怎麼辦?
想到這個可能性,歐爾比雅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過就在這時,一架懸浮汽車如同一顆流星,從遠處飛速駛來。
察覺到動靜的眾人,趕忙快步來到王宮庭院。
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大家皆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之色也隨之消散。
“讓你們擔心了。”夜楓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
儘管自己再三保證很有把握,但顯然還是讓安雅她們為自己擔憂了。
本應該戰鬥一結束就回來的,可是顏值、身材與魅力三重提升後的漢庫克,實在是分外誘人,那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魅力,使得他一時流連忘返。
唉,果然美女是刮骨鋼刀,往後一定要牢記這一點啊。
“陛下安全回來就好。”安雅柔聲說道,目光中滿是關切。
從陛下現在的樣子來看,似乎連一點傷都沒有受,難道根本沒發生戰鬥,而是陛下霸氣側漏,直接震懾得漢庫克乖乖臣服?
身為夜楓迷妹的她,越想就越覺得肯定是這樣,心中不禁對夜楓的敬仰又多了幾分。
坐在車內的漢庫克,慢吞吞地走了下來。
看到她的那一刻,幾女眼中都毫不掩飾地閃過驚豔之色。
“好漂亮。”可雅忍不住輕聲開口讚歎。
因為之前那套秘書服在戰鬥中被劍劃得破爛不堪,所以回來時漢庫克換上了由夜楓精心準備的旗袍。
眾所周知,旗袍最是顯身材,穿在漢庫克身上,更是將她的曼妙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漢庫克腳蹬高跟鞋,由於旗袍的開叉口開得有點高,她那修長圓潤的美腿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出現在幾人眼中,散發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哼。”漢庫克心中冷哼一聲,在除夜楓之外的人面前,她依舊習慣性地保持著那副高傲的姿態,彷彿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海賊女帝。
然而,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卻瞬間惹怒了安雅、娜美和歐爾比雅,三人心底不約而同地決定,下次同床共枕時,一定要讓她好看。
幾人一同回到王宮,這時,安雅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神色認真地對夜楓說道:
“陛下,根據得到的訊息,明晚將會有海賊在東岸那邊進行交易,他們似乎與文斯莫克家族有關,我們還要動手嗎?”
“啪。”夜楓輕輕彈了下她的腦袋瓜子,一臉無語地說道:“你覺得如今的我還需要忌憚文斯莫克家族嗎?”
如果給文斯莫克·伽治安上一個賞金,大概處於數億貝利這個檔次,或許跟七武海的賞金差不多。
當然,文斯莫克家族的整體勢力其實也跟七武海相差無幾,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能和七武海真正同級別的存在。
66姐還有三色兄弟四人實力都頗為強勁,能與海軍中將交手,就算碰到更強點的對手,也能過上幾招,可惜老大的實力差了些,而文斯莫克·伽治這個做父親的,實力也沒能和兒女們拉開足夠的差距。
對於實力已然達到大將級別的夜楓來說,對方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如同插標賣首之輩,根本不足為懼。
毀他們的生意又如何,有膽子就來碰一碰。
哪怕對方掌握有人造人士兵技術,手下勢力龐大又能怎樣?
只要實力強到一定地步,那便是一人敵國。
要是這傢伙不長眼主動找上門來,他也不介意親自去他們那邊“逛逛”。
“我明白了,我會告訴綠蠻他們。”安雅堅定地點點頭,“任何海賊都不能在大炎王國內行惡事。”
想到陛下連七武海的女帝漢庫克都能打敗,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
轉眼,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
時間逐漸接近凌晨0點,這個時間正是人最為睏倦的時候。
也正因如此,很多不法交易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進行,黑暗與睏意能為他們的惡行提供天然的掩護。
今晚的星空顯得格外不明亮,就連平日裡皎潔的月亮,也被大片烏雲嚴嚴實實地遮住,只偶爾透出幾縷微弱的光線。
這樣的環境,更是為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行動提供了便利。
幾艘小型船從遠處的海面緩緩航行過來。
海風吹拂,推動著船隻順著海浪,悄無聲息地朝著岸邊靠近。
先是一艘船上的人小心翼翼地跳下船,他們身手敏捷地爬到懸崖峭壁上,眼睛警惕地四處張望,小心偵查著周圍的情況。
在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後,其中一人從懷中掏出火把,用力點燃,然後高高舉起,使勁兒地揮手。
其他幾艘船上的人看到那點燃的火把後,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下來。他們扛著一個個木箱,開始有序地下船。
眾人揹著沉重的木箱,艱難地慢慢往海崖上面爬去。
海風呼呼地吹著,吹得他們的衣服獵獵作響,也吹得他們額頭滿是汗水。等爬到崖頂,大家整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奶奶的,用得著這麼小心嗎?”一個身材壯碩的壯漢,一邊擦著額頭豆大的汗水,一邊小聲罵道,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其他幾個同樣拿著槍械的壯漢,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並沒有搭話。
身為負責人的德古拉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這才緩緩說道:“沒辦法,最近這大炎也不知怎麼回事,許多海賊和地下勢力都遭受了清算。”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