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如果我夠強的話……今天輸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了……”
漢庫克靜靜地坐在溫泉池內,眼神空洞地望著池面,思緒還沉浸在那場戰鬥中。
透過那淡淡的霧氣,依稀可見遠處椅子上坐著的男人。
她剛才被教訓的很慘。
漢庫克頭頂的狐狸耳朵時不時地一抖一抖,九條白色狐尾也在水中輕輕划動,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自由不羈的海賊女帝。
想到這裡,漢庫克的心中湧起一陣酸澀。
回想起過往身為海賊女帝的風光歲月,那是何等的威風凜凜,令無數人敬畏。
可如今,卻落得這般境地,濃濃的悔恨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早知如此,當初在來到大炎王國時,就應該果斷地殺死夜楓。
恐怕從那時起,這個人就已經心懷不軌,暗中盤算著如何反抗自己了吧。
“好不甘心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無力,藍色的美眸中,光彩漸漸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與絕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重獲自由了,不僅僅是因為夜楓如今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還因為……
一絲恐怖的氣勢從她的身體中隱隱湧出,但與和夜楓交戰時的巔峰狀態相比,如今的霸氣竟有了明顯的下跌。
漢庫克心中明白,這是因為自己跪在他面前,承認了奴隸的身份,致使心氣被打破。
這種霸氣下滑的狀態恐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屆時她的實力將會大幅下降,來到正常海軍中將的水準。
“嘩啦——”狐尾輕輕拍打水面,濺起晶瑩的水花。
漢庫克緩緩從溫泉池站起,身上的狐狸耳朵和狐尾隨著她的意念逐漸消散。
她微微低下頭,看向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變得更漂亮了,可惜,為這一切付出的代價實在太過沉重。
夜楓坐在不遠處,雙眼放空,似乎在沉思著甚麼事情。
漢庫克不僅沒有避讓,反而朝著那邊走去。
可就在剛走幾步路後,正在檢視系統的夜楓,像是察覺到了甚麼,突然把視線落到她身上。
“跪下。”
“?”
漢庫克微微愣住,腳步也隨之頓住,她的大腦在瞬間彷彿停止了運轉,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抿住嘴唇,感受到那道落到自己身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緩緩跪了下去。
夜楓語氣淡然,右手撐著臉,目光直直地直視著那道身影,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夜楓的手緩緩放到她頭頂,就像在撫摸一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飼養寵物。
“耳朵。”夜楓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漢庫克心中一陣掙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一對毛茸茸的狐耳緩緩從她頭頂冒出,夜楓的手輕輕觸碰上去,漢庫克的身體微微一顫。
“夜楓。”她輕聲呼喚。
“以前的時候你喊我名字我不挑你理。”夜楓與那雙好看卻又滿是哀求的眼睛對視,平靜得近乎冷漠地說道:“但現在,你該叫我甚麼?”
“主人。”漢庫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聲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小得如同蚊蚋。
夜楓滿意地點點頭,尤其當他發現對方又給自己貢獻了三十多點情緒值後,心情變得更好。
“有些東西,你想要,得主動點,我懶得動彈。”夜楓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這句話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漢庫克內心再次泛起漣漪。
她緩緩抬起頭,對上那雙冷漠的眼睛……
與此同時,在王宮裡。
“三天了,陛下怎麼還不回來?”
安雅一臉擔憂地望著外面,眼神中滿是焦慮。
要不是夜楓特意留給她的生命卡沒有一點燃燒的跡象,而且出發前還專門吩咐過她這次可能會晚點回來,她恐怕早就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找人了。
正在專心畫海圖的娜美聽到安雅的聲音,停下手中的筆,安慰道:“夜楓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只是話雖如此,桌子上卻已經有好幾張揉成一團的廢紙,顯然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靜。
這半年多的相處,娜美早已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那個拯救自己的男人。
當初結緣的海洋之心項鍊,夜楓早就送給了她。
自己喜歡的人不僅是尊貴的國王,還富可敵國,更重要的是,他支援自己畫海圖的夢想。
最近,甚至從夜楓口中得知了空島的訊息,她使出渾身解數糾纏,好不容易才讓對方答應帶自己去空島。
“……應該不會有事吧。”娜美再次將畫錯的海圖揉成一團,眉眼之間多了幾分擔憂。
不僅僅是她,可雅、史黛拉、妮可·歐爾比雅也都在這裡。
雖然夜楓與她們相識的過程並不都像娜美那樣充滿英雄救美的浪漫,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還是讓夜楓在她們心中佔據了重要的地位。
可雅如今身體十分健康,經過這段時間的生活,她已經不打算回到過去的生活了,這裡,已經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溫暖,而且還有好幾個好朋友。
史黛拉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還會時常想起泰佐洛,但隨著將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了夜楓,以及這麼久的朝夕相處,如今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那道綠色頭髮的身影了。
至於妮可·歐爾比雅,作為一個更加成熟穩重的女人,她不像其他人那麼感性。
她和夜楓之間源於一場交易,而她的丈夫也早已去世多年。
所以,在確認夜楓是個不錯的人選後,她非常自然地選擇了歸心,安心地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