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鳥兒,像在大海中躍動的魚兒,我不再受任何約束,不需要再去想任何事情,這是完全的自由,這就是我的夢想,是我妮可·歐爾比雅唯一的野心和盼望。
妮可·歐爾比雅.jpg
在屠魔令未開啟之前,歐爾比雅從來不抱有悲觀。
可是現在……
天空被濃煙染成灰黑色,全知之樹的火焰沖天而起。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燃燒的焦味和木材爆裂的噼啪聲,扭曲的熱浪讓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事實證明大家都錯了。
所有的學者,包括克洛巴博士全部死在槍下。
火焰在全知之樹燃燒,扭曲的空氣連帶著歐爾比雅身影都變得模糊起來。
“今日過後,就再也沒有奧哈拉了。”
妮可·歐爾比雅的聲音輕的幾乎被火焰吞沒,她站在熊熊燃燒的全知之樹前,銀白色的長髮在熱風中狂亂舞動。
她的眼眸中倒映著跳動的火焰,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那把長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周圍的學者們像螞蟻般穿梭在火海中,他們抱著厚重的典籍在濃煙中咳嗽著奔跑,有些人甚至直接用身體護住珍貴的文獻,任憑火星落在自己的衣衫上。
每個人都焦急的把書從火海中救出,對他們而言,這些書遠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珍貴。
不過即便害怕,想逃也沒用了,海軍不會放任任何奧哈拉學者離開這座島嶼。
所有人都只會葬身火海。
想到這的歐爾比雅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看出現在外邊的男人後,舉起長槍瞄準對方。
“你是誰?!”
歐爾比雅厲聲說話,將槍口對準夜楓。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旅行者而已,你給我聽好了。”夜楓拿著個相機走著小明搖慢慢靠近。
歐爾比雅立刻開槍,她可不相信這裡會有甚麼旅行者。
但她剛準備扣動扳機,那個陌生的人就消失在眼前。
“怎麼會?人呢!”一對瞳孔猛的收縮,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就在這時,她身後突然傳來了平淡的聲音。
“你看看你後面呢。”
嗯——!!
歐爾比雅渾身緊繃,立即往前走回過身去。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行了,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是敵人。”夜楓拋了拋最後5個一次性空間裝置,笑道:“做個交易,這東西可以把人傳送走,最多能傳送兩人,我這裡有五個。”
現場的學者先是一喜,但聽到只能傳送走兩人時又變得失落起來,不過總歸還是比較開心。
奧利哈學者最終還是不用滅絕。
“先生,真的是很感激你,請問有甚麼需要我們做的?”一箇中年男子看著夜楓問道。
對方冒著被海軍通緝殺死的危險來到這裡,他可不相信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人。
成年人的世界已經沒那麼單純,只有利益才是動力。
“當然。”夜楓也不含糊,直接指向放下槍的妮可·歐爾比雅,說道:“從今以後,你跟在我身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想到了甚麼。
能夠生出妮可·羅賓那樣的大美女,歐爾比雅自然也是天生麗質。
她那一頭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再加上她成熟曼妙的身軀,舉手投足間更顯得魅力非凡。
反正嘛,夜楓看了倒是挺有興趣。
歐爾比雅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在這生死關頭,若說自己有甚麼值得別人冒險來救,或許也就只有這副皮囊了。
“……好,我答應你。”
她微微一愣,臉上並沒有生出氣憤或者甚麼寧死不屈的神情,而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犧牲自己一人,能夠救出十人,而且還有可能見到逃出去的女兒,這樣的交換,她覺得很值。
這個回答倒是讓夜楓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對方,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他嘴角微微揚起:“你以後會慶幸這個決定。”
再次花費1000情緒值在對方身上刻下時空符文,接著把五個傳送裝置放到桌上,道:“這是你們的了,趕緊選出離開的人,等會可能會有海軍過來,到時候想跑就晚了。”
以青雉對見聞色霸氣的掌控,絕對已經發現上岸的自己。
這種特殊時期突然出現陌生人,他十有八九會過來。
學者們一聽,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經過簡短而緊張的交流,快速選出了離開的人選。
或許是覺得這次旅程即將圓滿成功,夜楓的心情格外好,難得地多說了幾句:“對了,勸你們離開後不要暴露身份。”
不然以奧哈拉學者倔強的模樣,十有八九會因研究歷史再次暴露在世界政府眼下。
探究歷史本身並沒有錯,可是在沒有足夠能力打破現有規則的情況下,大肆宣揚,甚至帶頭挑釁世界政府的權威,那就只能拖累所有人。
就一句話,弱小才是原罪。
不過,從部分學者的表情來看,他們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卻並不以為然。
“歷史是屬於全人類的東西,即便是世界政府也不能阻止我們想要探究的好奇心。”一位年邁的學者突然激動地喊道,他佝僂的背脊卻挺得筆直,渾濁的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隨你們。”夜楓心情很好,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話,只是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順便告訴你們個訊息,託你們的福,乘坐避難船的人大概都死了……嗯,或許有幾個幸運的傢伙能活下去吧。”
看著所有刷的一下變得煞白的臉,還有系統情緒值的變化,夜楓非常愉悅。
赤犬從小目睹雙親被海賊殺害,立志消滅所有海賊,進而養成了十分極端的性格。
只要能完成任務,哪怕是平民他也會毫不猶豫下下手。
所以赤犬作為執行屠魔令的中將之一,認為不能放過任何可能藏匿學者的機會,他認為避難船上有學者或知曉歷史秘密的人,為了達到“斬草除根”的目的,便下令炸燬了載滿奧哈拉居民的避難船。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這種慘痛的代價是他們根本沒有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