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海,哈拉島匯聚了全世界大部分有能力的學者,這裡是學術界的聖地,只不過今天這裡的氛圍就有些奇怪了……
“為甚麼要派海軍封鎖奧哈拉,我們只是研究歷史,究竟有甚麼錯?”
西海奧哈拉的全知之樹內,一個奇怪老頭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解。
此人便是奧哈拉備受尊崇的克洛巴博士,在考古界,他是德高望重的權威存在,。
而電話蟲那頭與之對話的,是站在世界權力巔峰的神秘存在——世界政府五老星。
“我們已經告誡過,但很遺憾,你們無視命令,已經觸犯了這個世界絕不允許觸犯的法則,作為守護世界的世界政府,我們絕不允許有人掀起世界的浩劫。”
五老星之一的水星 - 託普曼·沃丘利聖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若是正常的歷史研究,世界政府向來不會多加干涉。
然而,這座島上的學者們卻千不該萬不該,竟敢違反世界政府的嚴令,偷偷涉足歷史中那神秘的“空白的一百年”。
這“空白的一百年”,是被世界政府刻意深埋的禁忌之秘,任何試圖揭開其面紗的人或組織,都只有毀滅這一條道路。
原本奧哈拉作為舉世聞名的學者聖地,其在學術界的影響力舉足輕重。
即便如五老星這般高高在上的存在,也不得不考慮世界政府的聲譽和影響,能不動武自然儘量不動武。
他們曾丟擲橄欖枝,如果島上的學者們願意放棄對“空白的一百年”的研究,世界政府便會將這些學者編進科學部隊。
但以克洛巴博士為首的一眾學者,堅決要與世界政府的意志對著幹。
在他們心中,對真理的追求高於一切,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也毫不退縮。
如此情形之下,五老星終於失去了耐心,隨著他們一聲冰冷的令下,屠魔令,無情地降臨在了奧哈拉島上。
……
在距離奧哈拉遙遠的海域,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舷,夜楓站在船上,抬頭遠遠望去,只見奧哈拉島方向有許多平民正神色慌張地往船上湧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沒想到剛好碰上劇情開始的時候。”
夜楓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本想把船開到附近的小島上,讓史黛拉躲起來,以避開即將到來的危險。
可船行駛到一半便停止了運轉,顯然是油耗盡了。
“嗯?”
夜楓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沉思。
突然,他眼前一亮:“有了!”
反正自己和史黛拉都受到系統保護,一旦遭遇致命危機便會自動回歸,索性痛快點行事。
史黛拉正坐在船尾,手捂著嘴巴把食物嚥下 ,感受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頭來。
“夜……夜楓先生,怎麼了?”史黛拉下意識併攏雙腿,溼透的白絲黏在肌膚上,她內心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
“這個地方很危險,隨時會發生戰鬥,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夜楓坐下來,朝著身旁拍了拍手,示意史黛拉坐到他身邊。
史黛拉稍稍猶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這幾天過得開心嗎,應該不會傷心了吧。”
“……”
史黛拉愣了一下,反應慢了半拍,總感覺夜楓這話意有所指,話裡似乎藏著更深的含義。
“啊,還好。”她有些尷尬地回答道,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一起,放在裙襬上,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這幾天她每日都在夜楓身邊伺候,哪有閒情去傷心,甚至在這種高壓之下,她都有些認命了。
至於開心……一想到這幾天經歷的那些事,人都快被那歡愉的情緒給折騰得神志不清了。
“為了避免被嚇到晚上做噩夢,接下來閉上眼睛,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不要睜開眼哦。”
夜楓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手掌,一小團火苗在他掌心悄然出現,火苗跳躍閃爍,散發著淡淡的橙色光芒。
“!!”
史黛拉看到那團火苗,心中一驚,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她實在害怕夜楓所說的那些懲罰,只能選擇順從。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夜楓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自己的腰,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她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扔飛了出去。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讓她的心猛地一緊,彷彿提到了嗓子眼,但她依舊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分毫。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周圍空氣的溫度陡然上升。
一陣猛烈的火焰帶著熾熱的高溫撲面而來,如果這火焰擊中她,那麼她整個人將會在一瞬間被燒成灰燼,連一絲痛苦的感覺都不會留下。
就在火焰即將觸及史黛拉的瞬間,檢測到這一擊會殺死旅客,那張旅遊票上屬於史黛拉的名字突然散發出明亮的光芒。
光芒將她整個人籠罩,她的身影在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咦?不是說死了之後才會傳送回去嗎,怎麼感受到致命危險也可以。”
夜楓看著自己的攻擊落空,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情。
不過這樣也無所謂,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還不等他想出該如何進入奧哈拉,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炮鳴聲。
原來是斯潘達姆按下“非常召集”的黃金電話蟲後,此刻又按下了啟動鍵。
一時間,海軍軍艦上炮火齊飛,一枚枚炮彈如雨點般朝著奧哈拉島傾瀉而去,海面上頓時硝煙瀰漫,火光沖天。
那炮火的威力巨大,沒來得及撤退的斯潘達姆都差點被炸死。
“好吧,看樣子不用想辦法了。”見狀,夜楓無奈地聳了聳肩,心念一動,便將遊艇收進了系統空間。
他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水中,快速地朝著奧哈拉島游去。
不久後,夜楓終於在奧哈拉島的一岸出現。
剛一上岸,便看到不遠處薩烏羅正抱著年幼的尼可羅賓拼命逃跑。
可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前方,斷絕了兩人的希望。
“正義這種東西會根據立場而轉變形式。”
青雉冷冷地看著薩烏羅,作為海軍,是絕不會放任奧哈拉名單上的人物逃離這裡的。
“這位就是青雉啊,即便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他的強大。”
剛上岸的夜楓遠遠地看了一眼那邊的情形,心中暗自驚歎。
他沒有多逗留,迅速轉身跑進島內。
剛跑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見一艘避難船在炮火的轟擊下,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薩烏羅和青雉都一臉驚愕地看著那被炸飛的避難船,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混蛋!”
青雉忍不住罵了一句,臉皮微微抽動,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片被火海吞噬的船。
他怎麼也沒想到,赤犬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炮擊避難船。
薩烏羅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抓起羅賓,轉身繼續拼命逃跑。
但以他的實力,又怎可能是青雉的對手。
很快,青雉抬起手,一道寒氣從他掌心湧出,瞬間將薩烏羅整個人冰封住,薩烏羅在冰中保持著逃跑的姿勢,宛如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青雉看著這個大冰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接下來薩烏羅是死是活,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青雉並沒有選擇殺死羅賓,他決定給這個小女孩一次機會。
目送著羅賓瘦小的身影逐漸遠去,青雉緩緩轉身,將目光投向島嶼內部。
剛剛有個人跑了過去,而且他可以確定,那個人絕對不是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