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難忘今宵》終於唱完了後,範美麗一體個激靈醒來就要往臥室去。
徐佔堂:“這沙發……”
他話還沒說完呢,聶健安穿著一身清涼透氣的睡衣就出來了。
“美麗,床我鋪好了,沙發雖然軟,但到底不是床。睡徐隊一個人是沒問題的,你睡覺喜歡滾來滾去的,萬一掉地上怎麼辦?”
範美麗困迷糊的腦子也知道這個時候得適當傾向點聶健安了,人家捨棄父母來陪自己過年,還給了三萬的壓歲紅包。
今晚必須跟聶美人睡……
“抱我去……”範美麗撒嬌。
聶健安心頭一喜,但面上不顯,很是沉穩的走過去一把將範美麗抱了起來。
徐佔堂並沒有攔著,那天晚上自己在廣城搶了美麗,今晚讓他,下半夜再把美麗“偷”過來就是了。
聶健安都抱著範美麗走了,沒見到徐佔堂攔著反倒有些奇怪了。
徐佔堂往沙發上一靠,翹著二郎腿,十分挑釁的對聶健安說:“男人,得大氣。”
聶健安賞了他一個白眼,抱著範美麗回臥室了。
甚麼大氣不大氣,抱在懷裡才最硬氣。
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出現,聶健安把範美麗安頓好了後還把房門上掛著的鑰匙給拔了,並且把門反鎖了。
這邊的臥室也有衛生間。
徐佔堂聽到鑰匙被拔下的聲音跳起來就往主臥衝。
這孫子要釜底抽薪。
徐佔堂趕在門被關上的最後那一下把腳上的拖鞋卡了進去。
就這麼一卡,等聶健安把鞋踢走再次要關門的時候,徐佔堂已經到了。
“你不厚道。”徐佔堂說。
“對,我很小氣。”聶健安承認的很是爽快。
徐佔堂蹙眉:“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你上半夜抱著美麗在沙發上看春晚的時候我說甚麼了?現在都下半夜了,輪也輪到我了。”
徐佔堂:“……”
“今天過年。”徐佔堂說:“我這麼多年都一個人睡一個人過年,今年有了美麗,你就讓讓我。”
聶健安:“我也是。”
“你都離婚的人怎麼有臉說這話?”徐佔堂鄙視他:“你好歹還是享受了媳婦熱炕頭,我這才第一次呢。”
“聶局,你大氣點,讓讓我。明晚我不跟你搶。”
聶健安有些猶豫,也就這一猶豫壞了事,徐佔堂一個用力就把門擠開了。
在力量這塊,聶健安從來都不是徐佔堂的對手。
兩人用門做工具,開始較量,門縫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
也幸虧現在的門都還是木門,不是後來的那種複合門,不然還真受不住兩個大老爺們在這擠壓。
終於,徐佔堂把門給擠出了能容他鑽進去的寬度,一個側身就閃了進去。
聶健安一個不察,一個用力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嘭的一聲嚇得剛要往床上蹦的徐佔堂都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那看著範美麗。
床上的範美麗只是動了下又繼續睡了。
徐佔堂鬆口氣,立刻輕手輕腳掀開被子就要上去。
聶健安這會兒也不管了,快速跑過去一把薅住他的領子使勁兒往後一拽。
徐佔堂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聶健安快速上床掀被子將範美麗抱住。
範美麗睡的比較靠近一側,聶健安直接佔據了中間的位置。
徐佔堂要麼就睡他旁邊,要麼就睡地上。
徐佔堂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看了下範美麗另一側的寬度。
只能允許他側著躺下,沒有多餘的一絲縫隙了,靠近聶健安那邊大的他能滾一滾。
他一眼就看穿了聶健安是甚麼心思。
噁心人是吧……
徐佔堂直接把衣服給脫了,就剩下一條大褲衩,掀開被子就往聶健安身邊一躺。
聶健安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扭頭用氣音道:“你離我遠點。”
“別吵,睡覺。”徐佔堂說完還面朝他睡。
聶健安:“……”
特麼的這讓他怎麼睡?
徐佔堂毫無心理負擔。
別說三個人睡了,他以前當兵在前線的貓耳洞裡的時候,溼度非常大,很多人都生瘡,還有人爛大腿。
為了不爛了大腿,有的人甚至都不穿衣服,只搞幾片芭蕉葉遮一遮。
好點就跟小日子似的在前面的關鍵部位遮一下,後面就一根片條。
晚上睡覺,大家也都是肉挨著肉睡,司空見慣了。所以跟男人睡一張床,徐佔堂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但聶健安不行,從小生活就優越,懂事後就自己睡。
上學雖然幾個人一個寢室,但也沒男人擠一床。
聶健安聽著身後徐佔堂那沉穩的呼吸聲,只覺得後背那塊有甚麼東西在爬,真的是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根本睡不著好不好。
硬挺著躺了五分鐘,聶健安受不了了,只能爬起來,小心的把範美麗挪到中間的位置。
他輸了。
徐佔堂睜開一隻眼睛看著聶健安在那折騰。
小樣,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公子哥兒了。
等聶健安把範美麗挪到中間後,徐佔堂的手一摟,就把範美麗拽了過去。
聶健安氣急,將徐佔堂的手指一根一根從範美麗的身上掰開。
徐佔堂不鬆手。
被弄醒了了的範美麗:“不睡就滾。”
兩個男人瞬間老實了。
範美麗自己平躺好:“都別挨著我。不然你們倆去睡沙發。”
兩個男人:“……”
行吧,都不挨著,公平。
兩個男人同時正面躺平。
一張一米八的床,三個人都不挨著,可算是消停下來了。
很快三人也都睡了過去,折騰一天,也累夠嗆了。
第二天當聶健安醒來的時候,感覺有呼吸都噴到他額頭那地方了。
還以為是範美麗,仰頭一看就看到了徐佔堂那張貼近的大臉。
嚇得他往後一滾跌下了床。
徐佔堂被驚醒,坐了起來。
他東張西望了下,就看到範美麗不知道甚麼時候爬到了另一頭且睡在一側。
徐佔堂:“……”
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聶健安,所以他剛才摟的是誰?
聶健安:“……”
美麗啊,我不乾淨了,我被個男人摟著睡了。
看著聶健安那如喪考妣的樣子,徐佔堂心裡雖然也很惱火,但他不想顯得那麼大驚小怪的。
他起身,一邊穿衣一邊說:“別大驚小怪的,你有的我都有,還比你大。”
聶健安立刻起身:“真是張嘴就來,比過了嗎就你大?”
“不服?比比。”
“比就比。”
門被開啟又被關上,兩人出去了。
範美麗睜開眼下床把房門反鎖,三人睡真的沒樂趣,她都要被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