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徐佔堂立刻鬆開聶健安,起身的同時還不忘一腳踩在聶健安的大腿上,疼的聶健安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臥槽。
“他罵髒話,他不想,美麗,就我們倆過。”說著徐佔堂上前摟住範美麗,埋首在她項間。
聶健安齜牙咧嘴忍著痛起身要扒拉他,徐佔堂不讓。
範美麗也玩鬧夠了,一看春晚都開始了,趕緊道“好了,都不許鬧了,去沙發坐好。”
“徐佔堂,把碟子推出來,我要看春晚了。”
“聶健安,去坐好,別讓我說第二遍啊。”
兩個男人都聽出了範美麗聲音裡的嚴肅,也不鬧了。
聶健安去沙發坐好,徐佔堂把碟片退了出來,還給調了臺。
這個時候範美麗已經在沙發中間坐好了,聶健安在左邊。範美麗拍了拍自己右邊的沙發。
徐佔堂也只能坐了過去。
三個人排排坐看春晚。
1996年,她上輩子才兩歲多,家裡還沒電視,就算有她也不記得了。
她也記不清楚從甚麼時候開始不看春晚了。
但這個時候的春晚,哪怕就是唱歌跳舞,她都看得津津有味。
範美麗在那看春晚看的很是投入,她背後兩個男人的手又開始互掐了起來。
因為聶健安忽然上手摟住了範美麗的腰,範美麗也沒抗議,徐佔堂自然不願意,憑啥你獨佔?
於是兩個人就鬧了起來。
範美麗沉浸在春晚的歡樂氛圍裡,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還在鬧騰的兩個人頓時默契的收回了手。
徐佔堂很是狗腿的去把範美麗的大哥大拿了過來。
範美麗接了起來,是範爸:“美麗啊,吃好了沒有啊。”
“爸,過年好,我這邊也剛吃好,還想著要給你打個電話呢。”範美麗都忘記給父母打電話了,都是那兩個臭男人鬧的。
範劍平沒有買大哥大,不過家裡安裝了一個電話。
“你們呢,吃了沒有?”
“吃好了。家裡那邊怎麼樣,下雨沒有啊?”
範美麗一愣,她哪裡知道啊,“沒下,不過有點冷。”
反正她老家跟省城還相差不少路呢,天氣不一樣也很正常。
“盡說廢話……”一旁的範媽嘀咕了一聲後推開範爸,拿過電話:“美麗啊,過年了吃飽了沒有?”
“吃飽了媽。”範媽的一句話就讓範美麗忽然就有了淚意。
“吃飽了就好,吃飽了就好。”範媽說完又嘀咕了一句:“你走開,我要問美麗一點事。”
範爸被趕走了。
範媽小聲問:“美麗啊,那個小徐家怎麼樣啊?你要仔細看看,還有那些親戚,都要看清楚了,他沒了父母,那親戚也是要看看的,他跟親戚相處的一些情況,也是能說明一些問題的,可不能再被矇蔽了。”
“知道了媽,我會好好看的。”範美麗抬手壓了了下眼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點。
“還有,你去了他家,也不能跟他住一起,男人啊,你讓他太容易得手了,他就覺得你輕佻,還有那些親戚們看到了也不好,咱是姑娘家,得矜持點。”
範美麗:媽啊,這個是一點都矜持不了啊。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別嫌媽囉嗦,之前我就是沒好好跟你說,讓你跟吳冰……哎,晦氣,大過年的不提這個短命鬼……”
徐佔堂已經聽出來了,這個時候他故意在範美麗身邊弄出了點動靜來。
範美麗眼神警告,但沒用,範媽已經在那問了:“是小徐在你身邊嗎?”
範美麗只好說是。
徐佔堂立刻湊過來喊了一聲:“媽,過年好啊。
他也是豁出去了。
那頭的範母還愣了下才說了一聲裡也新年好。
聶健安氣得在後面對著徐佔堂的屁股就踹了一腳,結婚了嗎你就喊媽。臭不要臉的。
徐佔堂被踹了也不以為意,他強勢的接過了範美麗手裡的電話跟範母聊了起來。
說兩人吃了甚麼,真會兒正準備看春晚甚麼的。
聶健安哪裡受得了,故意大聲喊了一聲美麗。
徐佔堂跟範美麗同時轉頭盯著聶健安,眼神都是警告。
聶健安:“……”
“誰啊小徐?”範母問了一聲,怎麼那一聲美麗喊的,感覺不太對勁呢。
“啊,是我二姨家的表弟,來給我們送東西。”徐佔堂立刻說了一句,而後抬手一把夾住了聶健安的脖子,一個使勁兒把人往自己的懷裡一摟。
而後道:“表弟,電話那頭是我丈母孃,來,你跟長輩打個招呼……”
聶健安不說話,滿臉抗拒。
徐佔堂眼帶警告。
聶健安想走,但被徐佔堂給箍住了,動不了,他轉頭看著範美麗求助。
範美麗也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按照徐佔堂說的來說,誰讓他嘴巴那麼欠的。
聶健安萬分委屈,只能喊了一聲阿姨好。
範母在那頭還有些嘀咕呢,聽到這一聲問好打消了範母心中的疑慮,也笑著問候了一聲。
聶健安說完一把甩開徐佔堂的手,沉著臉直接去了主臥。
徐佔堂:“……”
媽的這老小子就是一點都不吃虧啊。
跟範母說完了話,範美麗坐下繼續看春晚。
等看到那經典的《打工奇遇》後,範美麗笑的前仰後合。
還得是以前的春晚小品啊,敢說,還能說到老百姓的心坎裡,不像她長大後看到的那些春晚小品,一個勁兒的粉飾太平,把人當傻子。
聶健安一直沒出來,範美麗喊他他也不出來,直說是前幾天累了要早點睡。
就是霸佔著主臥不讓。
這邊沒有客臥,所以今晚誰睡沙發不言而喻。
春晚看到後半程,範美麗就困的不行了,徐佔堂說回去睡覺,但範美麗不肯,她就是要看完,哪怕就在這裡坐著,也要聽到那首《難忘今宵》。
徐佔堂怕她凍著,去臥室拿了毯子給她蓋上,然後擁著她一起看。
傻子,霸佔了主臥又如何,這裡的沙發這麼大,他的懷抱這麼寬,足夠睡下他的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