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有些低沉,像是說給範美麗聽,又像是在說服他自己:“那些女人,明知道他們的男人在外面還有別的家,還是能過的好好的,有些甚至還能和平相處……”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那些女人也能分享一個男人……”
“美麗,你是我想要的女人……”聶健安抬頭看著她,臉上有羞惱的紅暈,還有一種豁出去的坦然。
“美麗……我想今晚去你家,可以嗎?”
去她家,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看著聶健安此刻面帶豁出去又豁不明白的羞惱以及乞求的目光,範美麗心裡蠢蠢欲動。
不但男人喜歡看楚楚可憐的女人,作為女人,她也喜歡看大佬為愛乞求的畫面。
權臣拜倒在石榴裙下,換誰不心動?
讓一個很厲害的人匍匐在你身邊的那種感覺,真的非常滿足,這或許是一種變態感吧,但她好像有點興奮起來了。
甚至腦子裡已經想著要怎麼這折磨他,讓他欲罷不能的求自己快點了。
範美麗趕緊把一腦子黃色甩出去。
她開始說渣語:“聶健安,你這又是何必的,我真的不想委屈你,你很厲害,很優秀,我能跟你有過一段美好時光就很開心了。跟你一起的那段時間裡,我才知道談戀愛是甚麼滋味。”
這段話倒是真的,跟聶健安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裡,真的是她第一次享受談戀愛的美妙,被人呵護關心的那種開心,這跟掙錢的開心不是同一種開心。
聶健安看著她真誠的臉,內心很是動容,他深情地道:“美麗,我也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裡,我才知道兩個人可以這麼快樂,才知道契合有多麼重要。”
範美麗也點頭,聲音也微微低了下去:“我知道,不然你不會這麼痛苦,我不想看你痛苦,可你身份不一樣,你值得去找一個更好的女人,而我不是好女人,我配不上你。也怕你以後後悔。”
明明是她花心,但這麼一說,又成了我都是為了你好的句式。
這些句式是那些男人經常用的,這麼說完,一些戀愛腦們就更不放手了。
“我不後悔。”果然,聶·戀愛腦·健安堅定表態。
範美麗語重心長:“健安,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當有一天你身居高位,你能忍受這樣的關係嗎?
你會不會因為曾經擁有這樣一段畸形的關係而對我懷恨在心?會不會讓我徹底消失?這樣……”
“不會的。”聶健安斬釘截鐵,目光真誠:“美麗,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我跟你保證,如果真有一天,我位高權重必須娶一個女人來遮蓋這樣的關係,我也只希望是你,哪怕就是做做樣子。”
“不是我不相信你。”範美麗嘆口氣,輕撫他的臉:“而是我也算是見了點世面,知道一個有權力的人想要一個人消失多簡單。”
這是提前打預防針。
聶健安拉著她的手親一下,把她抱在懷裡:“不會的,我寧願我消失也不會讓你消失。”
話題說到這裡,聶健安順勢就說了更多:“美麗,我們要個孩子,有了孩子後我們可以領個證,因為孩子必須得有戶口,必須是婚生子。
你要是厭煩了可以離婚,但不要公佈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人逼著我結婚傳宗接代,我在單位也能有個交代,不然我們這樣的身份,沒有家庭就代表不穩重,就不能被委以重任。”
看他說的這麼流暢,範美麗驚訝從他懷裡退出來:“你……是不是早就這麼想過了?”
聶健安說完這一段後就感覺內心輕鬆了不少。
他嗯了一聲,在徐佔堂說美麗要給他生孩子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著如何讓美麗也給他生一個。
他時常幻想他們兩個生出來的孩子是甚麼樣子的。
範美麗順著他的話說:“不行,孩子不能被人知道。”
“為甚麼?”聶健安聲音不由得大了一點,還帶著一股子委屈。
為甚麼可以給別人生,不能給他生?
範美麗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道:“因為你是走仕途的,這一塊稍微有個不慎,後果都不會太好。
不過你放心,要真遇到這種情況,我肯定拼了一切去撈你。我是大人,不要緊,但孩子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的競爭對手或者仇家會放過他嗎?”
“健安……”範美麗的聲音像是哄小紅帽的狼外婆:“我願意有一個我們的孩子,但我也要保護他。我不想把他暴露在危險之中,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聶健安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居然微微點頭,然後抱住她,埋首在她頸肩,甚麼都不說,只死死抱著她。
範美麗:“……”這是給忽悠住了?
這戀愛腦,也就是遇到了她,但凡換個心思歹毒的女人,真的要給他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她不是歹毒女人,只是饞他身子跟身份而已,只要他不退出她的男朋友圈子,她都會好好對待他的。
做人得仗義,做個愛人,得合格。
“那,今晚去你家。”聶健安悶悶的說了這一句。
不等範美麗開口,他放開她,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上去,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把這幾個月所有的思念跟幻想以及嫉妒,都化作耕耘的實力。
越想越“耶樓”,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架勢,真有點要吞吃入腹的狠勁兒。
範美麗疼的趕緊拍拍他。
聶健安緩緩鬆開。
“時間不早了。”範美麗氣息也不穩地道:“你去了我那,明早還能來得及上班嗎?”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今晚去了我那,明早還能正常出來?
又彷彿帶著鉤子,勾得他神魂顛倒,很想一切都不顧了,將她就地正法。
聶健安蠢蠢欲動。
“讓你的司機送我。”他啞聲道:“我走不動,讓他送我,你給徐佔堂投資兩百個,讓司機送我都不行?”
這個時候還吃上醋了。
她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行,未來一個星期,我都讓他送你上班,接你下班。”
聶健安嘴角翹了起來。
他大聲喊:“王宇,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