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範美麗看到這些人破門而入後只是尖叫幾聲然後躲在那表示害怕,並沒有做任何的反抗行為。
這個時候反抗激怒對方就是自找死路,不管是打一巴掌或者給一刀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所以她直接躲在那示弱。
果然,麻子讓一個身體強壯的人直接將範美麗扛起來,指揮大家趕緊走。
他已經想好了,等下出來的時候只要說這娘們不要臉,騙了他兄弟的錢,那些街坊鄰居就不會多管閒事的。
只要把人帶走,明天讓跟他們關係不錯的大高帽來說一下,就說確實是欠錢的就行,老百姓哪裡還會管那麼多,自然而然也就不會有人討論了,就算討論也是討論這個女的怎麼騙錢。
這也是為甚麼外面動靜這麼大,麻子還不慌不忙堅持要把人帶走得原因之一。
不怕,他有靠山。
所以他們把人扛出來的瞬間,看到外面有人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麻子掏出一包煙,開始給圍在門口的人散煙。
一邊散一邊說:“吵醒各位街坊了,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兄弟的媳婦,騙了我兄弟十幾萬跑到這裡買了這房子,這不終於找到她了,我們得帶回去給我兄弟一個交代。沒事了,沒事了。”
聽到這不要臉的說辭,範美麗心說這麼玩兒是吧,那行。
於是她立刻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哭喊:“他們是人販子,我以前就是被他們拐賣給他兄弟的。
他兄弟是個廢物,連個女人都伺候不了的廢物,之前他們還拐騙了其他的女人,都因為他兄弟不能人道被他兄弟給打死了,我沒有騙錢,我就是害怕才跑出來的,各位街坊,報警啊……”
麻子的話先入為主在前,範美麗覺得自己要是反駁的話,搞不好還要落入麻子的陷阱裡。
索性就順著麻子的話說,承認是他兄弟的女人,再指出他們是人販子,專門拐騙女人,自己就是被拐的。
大家對人販子那真的是零容忍。
被吵醒出來看熱鬧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信誰。
“你放屁。”麻子呵斥:“死女人,騙錢還敢胡說八道,大家別信,臭娘們不是好人,那個,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示意扛著範美麗的人趕緊走。
這個時候徐佔堂上前攔住了:“兄弟,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這個女人的話我們也覺得有道理。”
聽到這聲音,範美麗一驚,開始劇烈掙扎,那人有點扛不住了。
徐佔堂看著眾人:“萬一這人真是人販子我們就這麼讓那個他們走,那我們可就成了共犯。”
“再說了,她是不是他兄弟的媳婦咱們不知道,但他們就這麼大晚上跑人家家裡來搶人,就算不是人販子,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對。”其他人開始附和:“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範美麗再次掙扎,那人有點不耐煩,狠狠打了範美麗一下,範美麗氣得狠狠一口咬在對方的肩膀上。
那人吃疼,趕緊把範美麗放了下來。
範美麗跌坐在地,看了一眼徐佔堂後就指著麻子:“他,就是人販子,不但拐賣了我,還拐賣了其他的姐們,我親眼所見,不僅如此,還有小孩他們也拐賣。
那些孩子被他們拐賣走後,就被他們送去配型,那些小孩就被這些畜生活生生的把心啊肝啊肺啊腎啊這些給摘下來,賣給那些有錢的人。”
“你們大家想想,最近咱們巷子是不是多了一些陌生人?”
範美麗這麼大一個炸彈丟下來,頓時把那些剛才還看熱鬧的人給炸翻了。
“這個人我看著有點眼熟,前兩天好像來過。”立刻有人指證其中一人。
範美麗:“對吧,你們看我說的沒錯,他們都是來踩點的,就是人販子,街坊們,不能讓他們走了,只要讓他們跑了,他們回頭肯定要報復我們這一塊的,誰家沒孩子沒女人的,等那個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你住嘴。”麻子見狀就要過去扇範美麗。
範美麗矮身一躲。
徐佔堂立刻上前把人一把拉了過來。
範美麗只是看了他一眼,並不顯得熱絡。
“我現在開了一家小公司,我有錢,你們幫我把這些人抓到派出所去,我一人給五十。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等下派出所的人來了自然就知道了。”
“好,我來。”方興的人立刻上前。
在範美麗說這些的時候,麻子他們一直在辯解。但他是沒有思路的,範美麗說一句他反駁一句,就顯得很蒼白很無力。
再加上方興安排的人在那打斷他們,所以圍觀的人很快就相信了範美麗的話。
範美麗之前說的,把小孩拐走摘心肝脾肺腎的,誰不害怕。
還有一人五十塊。
範美麗:“不論男女,只要幫忙,都可以來我這裡領取五十塊,也算是我範美麗為咱們這一片的治安出一份力。”
這話一出誰還忍得住啊,一個個就衝上去了。
尤其是那些婦女比男人還乾淨利索,上去抓頭髮,揪領子,還有的大巴掌就往這些人的腦袋上打。
麻子一個勁兒的解釋,但沒人聽。
不知道是誰忽然掏出了一把刀來,用力一劃拉。
好幾個人的胳膊都被劃傷了。
婦女尖叫,男人暴怒。
“你們看吧,他們是有備而來,就是為了拐人的,還敢傷人,不能讓他們走了,打出個好歹我負責我出錢治。”
範美麗在外面喊的起勁兒。
於是都不用她的人動手,光衝出來的街坊們就已經把這些人打的鼻青臉腫了。
遠處有警車的聲音傳來。
範美麗看了一眼徐佔堂:“你是生面孔,趕緊走。”
徐佔堂看了她一眼,沒有說甚麼,帶著大斌子他們走了。
就剩下租房的那五個人。
這麼多人你走幾個人是不會有人關注到的。而且大家都還在那打的起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