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範美麗在店裡等一天,期間小雪打來電話問他們甚麼時候去深城。
範美麗:“還要再等等,那邊業務怎麼樣?”
“還不錯。”小雪說:“劉琴這幾天打電話,成功率還蠻高的,這邊已經通知了兩個符合要求的學生來這邊面試了。”
有學生證,過去深城那邊找工作或者面試,邊防站那邊會比較通容易點,先辦個一週的臨時通行證。
“老闆,你們……沒事吧。”小雪擔心的問。
“沒事,我身邊都是人呢,對了,深城那邊有人去找茬嗎?”
“沒有。”小雪說。
範美麗就放心了。
這一天店裡就方興跟範美麗兩人。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範劍平打來電話。
“我們已經住進來了,我跟媽說是你之前租的,你那邊怎麼樣?”
範劍平在打電話的時候心裡也惴惴不安,怕電話沒人接。
“放心,沒事。你在那邊好好調查下市場,說不定回頭我也得去海城重頭再來了。”
範劍平:“重頭再來就重頭再來,沒甚麼大不了的。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又跟範劍平聊了兩句,安慰一番後結束通話電話。
才五點,範美麗就選擇關門回白馬那邊的家了。
只不過在她回去之前,她家周圍已經有不少人了。
方興把自己這次叫來的人都安排在了範美麗家周圍。
等範美麗準備上車的時候,方興走到王宇跟前,小聲問了一句:“徐隊來了?”
王宇快速看了一眼範美麗:“來了,徐隊說了,要是沒人來,他就不出現,你別說漏嘴了,範總不高興我跟徐隊說這些。”
方興點頭。
方興開車送範美麗回去,然後就走了。
範美麗提著菜籃子出門,去了菜市場,買了點排骨還有蔬菜,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
等回到家就開始做飯,繼續毫無防備的樣子。
一直到外面天色黑了下來,周圍安靜了下來,範美麗都洗好澡了還沒動靜。
“難道今晚不來了?”
要真不來,那後面等著她的可能就不是甚麼好的招數了。
快九點,範美麗的大哥大響了,居然是聶健安。
“美麗,我聽說你的公司被人砸了,你沒事吧。”
範美麗沒甚麼表情:“我沒事。”
“美麗,我們結婚,只要你成了我聶家的媳婦,他們不敢對你如何的。”
範美麗聽出了聶健安聲音裡的醉意,她道:“聶健安,記住我那句話,以後我們是要頂峰再見的,現在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你。”
說完範美麗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沒興趣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了。
有心的人總是會知道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範美麗心情有些煩躁,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是方興。
“老闆,王志鵬他們那沒有傳來訊息。”
“沒事。”範美麗說:“估計覺得他們不可靠,等著就是了。”
結束通話電話範美麗關燈睡覺。
外面也一片寂靜。
路口的一輛大貨車安靜的停在樹蔭下,副駕駛上,徐佔堂坐在那看著必經的路口。
大斌子坐在駕駛位,有些想抽菸。
他剛拿出煙,就被徐佔堂拿走了。
“我不抽,我就聞聞味道。”
徐佔堂沒說話,把煙丟在一邊,然後仔細看了下手錶,隱約看到快十點半了。
他沒說甚麼,繼續盯著。
快十一點的時候,有車子的聲音靠近。
徐佔堂頓時來勁兒了,拿起對講器:“有車來了,大家精神點。”
對講次那邊傳來收到的聲音此起彼伏。
車子一個拐彎,往範美麗家的方向去了。
徐佔堂跟大斌子立刻跳下車朝那邊跑去。
範美麗感覺有人敲窗戶,被驚醒的瞬間就出了一身白毛汗。
“誰?”
“老闆,人來了。”外面的人說:“您注意一點。我們都在外面呢。”
“好,謝謝。”範美麗沒有立刻起身。
她等著人來,把事情鬧大。
一旦事情鬧大了,耿凱再想捂就難了,就算被他捂住了,也得付出點代價來。
還是那輛金盃車,車子開到路口就開不進去了,這些人就大咧咧把車子堵在路口,七八個人氣勢洶洶往範美麗家去了。
來到院門口,幾個人相互配合,很快就翻進去一個,接著把從裡面門開啟,一群人直接進入院子裡。
有個瘦小的來到門口,直接開始撬鎖。
哪怕範美麗知道周圍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人,但聽到聲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她假裝被驚醒,立刻把燈開啟,問:“甚麼人?”
麻子催促:“快點。”
範美麗把窗戶開啟,看到院子裡的人後立刻驚呼:“你們是甚麼人,怎麼闖到我家來了?還有沒有王法?”
說了一句廢話後她才像是想到甚麼似的開始喊:“有賊啊,快來人啊,抓賊啊,有賊人進屋偷東西了。”
麻子艹了一聲,催促那撬門的:“你能不能行?快點。”
範美麗趕緊把房門反鎖,扯著嗓子喊:“救命啊,起火了,起火了……”
聽到暗號,早就準備好的人也做好了準備。
寂靜的夜裡,忽然想起銅鑼聲,有人用本地話一邊敲一邊喊:“起火啦,抓賊啦。”
這聲音的穿透力不是範美麗喊幾聲能比的,瞬間靠近範美麗家這邊就有好幾戶人家的燈被拉亮了。
聲音還在繼續。
麻子一看這情況不對勁,罵那開鎖的:“你特麼的盡耽誤事,再弄不好老子弄死你。”
那人不說話,就在那感受,忽然咔噠一聲,門鎖被開啟了。
那人開心喊:“開了開了。”
麻子揪住對方的衣服領子把人往旁邊一丟,一腳把門踹開:“快,把人抓了就走。”
一群人衝到了範美麗家,看到臥房門關著的,幾個人開始拿起手裡的刀直接砍。
範美麗嚇得尖叫了一聲就不叫了,她是真的害怕。
等反應過來她必須尖叫後,範美麗開始尖叫。
尖叫就像是宣洩害怕的出口,所以她的聲音傳的很遠,配合那鑼鼓聲,讓已經等在暗處的徐佔堂等人都有些焦急起來。
“還不進去啊。”大斌子問。
“現在不能進去,等他們出來。”徐佔堂說:“他們進屋,可以說是偷東西,這樣罪名就小,但要是他們把人扛出來,那就是人口拐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