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會兒,我來洗。”
範美麗:“灶臺擦乾淨啊。”說完把抹布給他就走了。
來到臥室,將窗簾拉上,選了一套從深城那邊帶回來的睡衣跟同款內衣,然後就去洗澡去了。
聶健安收拾好廚房那個回到客廳,聽到浴室那邊傳來的動靜,把沙發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
菸酒這些放到了客廳的櫃子裡。
一些零食有一些放到了客廳的果盤裡,一些放到了她的臥室裡。
這是聶健安第一次來她的臥室。
淡紫色的床單跟同色的被子,平整的鋪在上面。
床邊有地毯,地毯上面丟了兩個抱枕。
聶健安沒有進去,來到了客廳,看著浴室的方向。
範美麗在洗頭,一邊洗一邊想著事。
聶健安的溫柔體貼以及事業上的幫助都很讓她心動,她又不是甚麼絕情絕愛的女魔頭,所以對一個人心動很正常的。
她始終知道自己自己想要的是甚麼,所以如果這場戀愛談到後來跟她的最終利益衝突,那她肯定優先保證自己的利益的。
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的範美麗,決定不過多去腦補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
被害妄想症這個從現代社會帶過來的毛病,要適當的調整下。
該有的警惕心不能少,但不能動不動就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想,這樣的話對她自己也很不利。
因為你潛意識裡經常想的事,總有一天會如你的願發生的。
要經常想點好的,不要想那些不好的,除了給你帶來負能量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所以她想享受下當下,享受這份對她來說還算有吸引力的戀愛關係,她覺得自己值得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至於聶健安說的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範美麗覺得聽聽就好。
先說他的家庭允不允許,就說男人衝動時候說的話,當下確實是真心實意的,但以後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就順著聽著就行,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跟他唱反調,非要站出來強調我要如何如何,傻子才這麼幹。
她只需要在他有了二心或者在兩人關係遇到考驗的時候推動一把,不傷和氣的體面結束就行。
她沒覺得自己魅力大到聶健安就非她不娶。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這樣的選擇。
還是那句話,享受當下,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你不想離開都不行。
範美麗覺得只要自己給自己定好了位,不管聶健安那邊發生怎麼樣的變動,她都能應對。
等範美麗用毛巾抱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的時候,聶健安起身過來。
範美麗:“你去洗吧,帶衣服了嗎?”
“帶了。”聶健安有些臉熱。
範美麗從他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香風。聶健安下意識的跟著她走。
範美麗聽到腳步聲回頭,差點撞到他懷裡。聶健安趕緊扶了他一下。
“你跟著我幹甚麼?去洗啊。”
“哦。”聶健安轉身要走。
範美麗一把拉住他:“洗乾淨點,溝溝壑壑都要洗乾淨……”說完用手戳了下他的心口位置,轉身進了臥室。
聶健安就覺得很神奇,她說的溝溝壑壑他居然明白是哪裡。
他從沙發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浴室裡還有範美麗身上的香味,準確的說是洗髮水跟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很好聞,帶著點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站了會兒,這才把衣服脫光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何,當溫熱的水噴灑在他身上的時候,聶健安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舉起手仔細看了下,胳膊上一個個鼓起的雞皮。
他笑了笑,開始洗澡。
眼神無意間看到掛在鉤子上的小衣服。
溼的,應該是洗過了。
腦子裡自動腦補她穿這些的樣子,聶健安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他低頭。
好死不死的,又看到了地上有一根捲起來的毛髮。
那麼多長頭髮看不見,就第一眼看到了那根卷的……
他趕緊站到水下面衝了起來。
男人洗澡,五分鐘出來都算慢的了。
聶健安覺得自己洗乾淨了,還特意用了她的同款沐浴露跟洗髮水。
忽然想到範美麗說的話,他低頭看了下……
“溝溝壑壑……這麼會形容的嗎?”他嘀咕了一句,開始洗他的溝溝壑壑,翻過來覆過去的洗。
“嗯,絕對洗乾淨了。”
又小聲道:“夥計,你可得爭氣點。”聶健安說完他的夥計點頭致意表示答應了。
聶健安怕範美麗覺得他洗澡糊弄,所以洗好後又把衛生間裡的水用掃帚掃了下,掃出了一些頭髮,拽了一張紙蓋住撿起來放到紙簍裡。
磨蹭了有十來分鐘聶健安才滿臉通紅的出來,熱的。
他出來的時候外面很安靜。
聶健安穿過客廳來到臥室門口,見範美麗已經收拾好了,正在那看他帶來的零食。
聽到腳步聲,範美麗扭頭,問:“你這些巧克力都是進口的啊?”
聶健安來到她身邊蹲下,拿起一顆喂她:“吃嗎?”
範美麗點點頭。
她還真沒吃過純進口的巧克力。
以前饞的時候,也就只捨得買一盒幾十塊錢的德芙。
但那個太甜了,齁甜齁甜的。
聶健安剝開一個遞到她嘴邊,範美麗咬了一口,聶健安把剩下的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好吃。”範美麗說。有著濃郁的巧克力香味,並不是很甜,但回味的感覺很美妙。
沒吃過高階巧克力的範美麗(作者)形容不出來,反正就是好吃。
她再剝開一個,吃的滿嘴都是香味。
聶健安:“下次讓人多帶點。”
“好啊。”範美麗點頭。
難得看到她露出這樣的一面,聶健安將她拉起來。
範美麗還是有一丟丟的緊張跟很大的期待的。
昨天車上看到的形狀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聶健安被範美麗眼裡的期待鼓舞的心跳加速。
他低頭親了過來。
範美麗仰頭迎合。
雖然開了空調,但兩人都覺得臉頰燒的厲害。
範美麗被調轉了方向,背靠在牆壁上,背後傳來的冰涼感,讓她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一聲嘆息就跟吹響了號角似的。
範美麗的親戚剛走,身體正是有需求的時候,所以扛不住這樣的撩撥。
聶健安的動作也從生疏變得越來越熟練,範美麗睜著水波瀲灩的眸子看著他,像是無聲的邀請跟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