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畫好後,喊來小雪,跟她交代:“第一張是到時候場內的佈置圖,你讓廣告公司列印出來,用不同的顏色區分,到時候給李軍他們一人幾分,那些公司要是確定參加這個活動,就讓人根據座位當場選,早定早點選好位置,遲了肯定就是最外圍的了。”
小雪點頭表示明白了。
範美麗又拿出一張紙來:“還有這個紙上的內容,做成廣告布,要做大一點,最好是四米乘兩米八,到時候要作為一個背景牆放在廣場。”
這樣不少人去廣場休閒的時候還能提前看到,說不定還有人主動打電話的呢。
做業務就是這樣,不放過每一個曝光的機會。
叮囑完這些,也差不多要到下班的時間了,想起晚上答應了聶健安去家裡的事,心裡居然還有一陣激動。
嗯,就是太久沒開葷的原因,以至於想到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就有些激動,還有些雀躍。
跟小雪招呼一聲,讓她也準時下班範美麗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範美麗把車停好去買菜。
這個點菜市場人正多的時候。
範美麗買了一些蝦,還想買條魚。
可她老家是內陸城市,只見過河裡的跟江裡的魚,海里的魚她不會做。
最後就買來一條鯽魚,她等下紅燒,至於那誰,愛吃不吃。
又買了一點空心菜跟辣椒等配料,天氣熱,不想做太複雜的花費時間的。
買完後回到家裡就開始收拾起來。
先煮了兩人份的米飯,接著把魚處理乾淨,把空心菜摘了。
他們老家吃空心菜,將老的葉子摘掉後用洗衣錘給捶幾下,清洗的時候再揉幾下,炒的時候能入味。
她以前上學在食堂或者在飯店裡吃的都是杆子圓滾滾的裹著好多菜葉子,一點不好吃。
剛將菜處理好,大哥大就在叫了。
範美麗趕緊洗了手在抹布上擦乾,去接電話。
聶健安問:“下班了嗎?”
“已經回來了,正準備做飯。”
“有準備我的嗎?”電話那頭的聶健安問。
“沒呢,就準備了我跟我家狗子的。”範美麗帶著笑意說。
聶健安倒也不惱:“那我可過去了啊。”
“愛來不來。”範美麗傲嬌地說了一句。
“嗯,我打車過去。”說完聶健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提著他讓秘書買的一些禮物以及之前朋友們送的,就出門了。
有人看到見他提著不少東西就問:“聶局,這是要走親戚啊。”
“是啊。”聶健安笑著應了一聲。
範美麗回到廚房,計算了下聶健安過來的時間才開始動手做菜的。
這幾個都是快菜。
等聶健安敲門的時候,範美麗將最後一個蒜泥空心菜盛了出來,趕緊關火去開門。
“喲,這是上哪家提親啊?”看著他兩手都提著東西,範美麗調侃的問。
聶健安側身進了大門,湊過來要親。
範美麗對著他的唇親了一下。
聶健安這才滿意道:“來范家提親。”
範美麗:“來我家就這點東西可不得行,畢竟我可是未來女首富。”
“還有我這個人。”聶健安說。
“你論斤秤還不如一頭年豬掙錢呢。”
聶健安:“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年豬掙錢就是一次性的買賣,我可是長期持有股,你得拿好了。”
兩人鬥著嘴進了屋子。
範美麗:“東西放好去洗個手就能吃飯了。”
說完就去廚房了。
聶健安把東西隨手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跟著範美麗的身後來到了廚房。
洗了個手後看到臺子上三個菜。
“就三個菜啊。”範美麗說。
“夠了。”聶健安把手上的水甩了甩端了魚跟蝦。
範美麗拿著一碗空心菜以及兩副碗筷,最上面的碗上還放了一碗她做的蘸料,就是醋,大蒜沫跟生薑沫。
簡單的三個菜。
範美麗把碗筷擺放好坐下,聶健安從沙發上拿出幾瓶瓶裝啤酒。
問她:“喝點兒?”
範美麗:“可以啊。”說著去找杯子,結果她家根本沒有杯子,於是就道:“對瓶喝吧,家裡沒準備酒杯。”
聶健安笑著點頭,把易拉罐拉開,周圍用紙擦了下遞給她一瓶,接著在對面坐下,看了一眼這三個菜。
“這是甚麼魚?”聶健安問。
“鯽魚啊。”範美麗不解:“你沒吃過?”
聶健安:“吃過。”
“那就動筷子吧。”說著她拿著筷子夾了一個蝦,剝了殼後蘸了下遞到聶健安嘴邊。
聶健安笑著接納了。
範美麗開始吃魚。
別人吃鯽魚可能容易被刺卡,但範美麗很少卡,也就是吃背的時候小刺會多點,舌頭比較靈敏,都能給找出來。
她還喜歡吃魚頭,蘸著紅燒汁的魚頭更好吃。
聶健安見她認真吃魚,快速給剝了個蝦蘸了料送到她嘴邊。
範美麗張嘴接了。
“喝一個吧。”聶健安拿著啤酒說。
範美麗點頭,兩個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起來。
“這啤酒味道還不錯的。”聶健安說。
範美麗喝不出來,只點點頭。
大概是對接下來的事情兩人都心知肚明,所以無形之間似乎就多了一些尷尬以及說不上來的情緒。
聶健安沉默剝蝦,偶爾舉杯跟她碰一下。
範美麗沉默吃魚,偶爾配合著乾一杯。
聶健安見她吃魚吃的這麼是輕鬆,也夾了一塊。
入嘴就覺得好辣,趕緊拿起啤酒喝了幾大口。
“考慮到你可能不喜歡吃辣,這兩個菜都沒放。”要是她自己吃,空心菜裡也得放青椒。
聶健安點頭,不再碰魚了。
外面很熱,好在她家有空調。
兩人都刻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不知不覺一人喝了兩瓶啤酒。
吃好飯,聶健安主動挽起袖子去洗碗。
範美麗一邊收拾一邊問:“你在家會洗碗嗎?”
“不會。”聶健安回答的很快也很真實:“這事有其他人幹。”
他轉頭:“我們結婚後這些事也不用你幹。”
範美麗斜睨他,舉起自己不算光潔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我的手可不是用來洗碗的。”
聶健安握住她的手端詳著。
原主的手比較粗糙,上面還很多癒合的傷口留下的痕。
這還算好了,這一年多來她都沒怎麼幹重活,想起來就用護手霜擦一下。
她剛來那會兒,女主的手更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