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健安結束通話電話,又給範美麗打了過去,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下。
範美麗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使勁兒下面嘩啦啦的。
但現在也顧不得了,她趕緊問:“這次沒搭上甚麼吧?”
聶健安笑道:“有人欠我人情,我讓他用這個人情來抵,大家都這樣的,所以你不用有甚麼心理負擔,蔣瑤那事,是我一個朋友大嘴巴說漏嘴了,對不起啊美麗。”
範美麗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說甚麼,就道:“一個蔣瑤而已,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自責。”
聶健安這麼說範美麗是全完相信的,他們這些圈子最怕的就是欠人情,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對方讓你下次還得人情是甚麼。
範美麗先把這場招聘的大概意思給昇華了一下,接著又道:“我會給她留言的,你去公司那邊,拍的交卷我讓她全給你,你讓人挑選一下看看,能用的全部拿去。”
“行,那先這樣,如果有需要,我讓對方給你打電話,電話採訪也是一樣的。”
聶健安沒有廢話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同時又給學校那邊打去了電話,需要採訪一下學校那邊負責人。
範美麗放下大哥大,忽然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起來,雖然跟聶健安吹牛說以後如何如何,但她現在還是很渺小的,能突然得這麼大個助力,只要辦成了,對於範美麗來說也是機會難得。
她不可能清高的說放棄的。
想起甚麼又趕緊拿起大哥大打電話,給小雪的呼機留言。
剛回到宿舍的小雪聽到BP機響,一看是老闆留言,又趕緊折返回公司。
她回到公司沒多久,聶健安開車就過來了。
他親自開的車,沒讓秘書送他。
聶健安來過一次,所以算是熟門熟路。
小雪聽到敲門聲,看到聶健安還驚了一下,這人身上的官味太重了。
“是小雪吧。”聶健安笑著打招呼:“我是你們老闆朋友,受她所託,來拿你們這次活動拍的所有照片。”
“哦哦,你好,我已經準備好了。”小雪說著把裝在特殊袋子裡的膠捲遞給了聶健安。
本來她明天是要拿到照相館裡去沖洗的。
聶健安接過就要走,小雪趕緊道:“那個……照片不要弄壞了或者弄丟了,我們公司也有用的。”
“知道了。謝謝。”說完聶健安拿著照片就走了,直奔跟胡躍明約好的歌舞廳。
是的,胡躍明把那位筆桿子約到了他說的那個高檔歌舞廳。
用胡躍明的話說,越有文化的人就越騷,有的悶騷,有的明騷,還有的騷不明白。
那位筆桿子,胡躍明覺得就是悶騷型的。
明明心裡很想, 但嘴裡還要義正言辭的拒絕,在別人的拉拽下,也就“被迫無奈”的來了。
胡躍明是開車去接的那位筆桿子,直接把人接到了歌舞廳這邊。
這歌舞廳除了裝修方面很高階外,就是在這裡面,你想吃甚麼,人家都能給你弄來。
所以胡躍明把人帶到包廂後,就開始點菜。
等聶健安來了後,菜也剛好上來。
胡躍明沒說聶健安的具體身份,就說是自己的朋友。
然後對聶健安介紹:“這位是省報第一的筆桿子,參(姓讀shen)軍參老師。省報上刊登的很多報到,都是參老師寫的,或者是在參老師的指導下寫的。”
參軍怎麼說也是在省報工作,大領導也見過不少,所以一看聶健安身上顯露出來的氣勢,就猜到這人必定是在政府部門上班的。
看這個年紀,估計是正科級。
省報是屬於正廳級的單位。
參軍屬於主任編輯,雖然沒有行政級別,但享受相應待遇。
主任編輯是專業技術支撐的副高階,是業務骨幹,一般待遇相當於副處級或者正科級。
參軍覺得自己見過的正科級幹部那真的是多如牛毛,別說正科,就是正處級,他也應對自如。
他們社長是正廳級,對他這個筆桿子也不錯,所以面對這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正科級”幹部,參軍心裡是有些嫉妒的。
自己要是有行政級別,那未來肯定比現在好。
不過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現在他們報社也在面臨轉型,業務也不好乾啊。
聶健安倒了酒,主動敬了一杯酒,酒桌文化就此拉開序幕。
聶健安跟胡躍明一起,陪著參軍喝到一半的時候,才說了這個事。
但並沒有提到跟範美麗的關係,只說這是學校那邊想報道下。
聶健安:“現在大學生包分配越來越少,大學生們的意見也越來越多,正好這個公司舉辦的校招,就很好的解決了大學生就業的問題。還同時幫助企業很快的找到人才。”
“我覺得參主編要是能在這塊深入的做下文章,對你的工作應該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這是聶健安在來的路上就想好的說辭。
省報那肯定是比市報要上檔次的多,如果找對點,讓省報主動報道這個事情,那後面的市報,地方報,機關報或多或少的都會跟著報到。
這樣下來,魅力資源公司的名字就會被各行各業注意到。
範美麗這麼做確實會給政府部門在應對大學生包分配工作上提供了一個新的解決思路。
只要操作的好,後面的利益是非常可觀的,要是能深度跟政府相關單位捆綁,那她以後就是行業標杆了。
參軍被這番話給打動了一下。
要是報到好了,他跟政府宣傳口的關係搞好了,後面憑藉他的筆桿子跟能力,也是可以跳槽到機關報甚至宣傳口的。
機關報雖然影響力沒有省報強,但要是能進入政府部門的宣傳口,作為政府領導的筆桿子,那他的未來肯定比現在在報社強。
有了編制,以後他就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了。
說不定假以時日,他也能被人喊一聲參處長。
他以前就有這麼想過,但奈何寫出了這麼多的文章,都沒有人對他伸出橄欖枝。
他這個人臉皮薄,還有文人的清高,所以他也拉不下臉來到處跑這件事。
但要是有人幫著引薦的話……
他看著聶健安,不確定他剛才那句話是承諾還是別的。
他想試探下,但又怕顯得自己太功利了丟了文人的風骨。
於是參軍故作深沉地道:“說得有道理,不過這個活動都辦完了……”
“我聽現場的同學說,他們那個公司老闆說了還要舉辦第二次,第二次要比第一次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