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健安停車的位置已經算是村子裡了,他道:“回頭你給這家人十塊錢,讓人幫你留意著點,多少是有點作用的。”
範美麗嗯了了一聲,等這邊的生意穩定了,她還是要去深城那邊的,那邊的高科技金融類更是更多。
還有海城那邊,等這邊穩定,再去海城開分公司。
還有京城,要去買四合院……
哎呀,忽然覺得自己好忙啊。
不過她這個月肯定得在這邊的。
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去對面白馬停車場繳費。
停村子裡她並不覺得就安全了。說不定人家還要關注她為甚麼會有錢買車等等,不夠麻煩的。
聶健安把車鎖好,又檢查了一遍。
這個時候偷車偷油的多。
他道:“回頭我給你弄個通行證,小偷一看就是單位的車,一般偷車賊是不敢偷單位車的。他們知道會很麻煩。”
範美麗點點頭:“不麻煩的話就麻煩你了。”
聶健安:“雖然不想承認,但到了一定級別,確實是有些特權的。”
說著伸出手來。
範美麗這次是猶豫了一下的,但還是把手伸給了他。
聶健安拉著她:“我帶你走一遍,別你明天早上出來找不到路了,看見沒,這個電線柱子上寫著的編號,每一根電線柱子上都有編號。”
範美麗還真沒留意過這些,聞言藉著路燈的光仔細看了一下。
“受教了。”她點點頭。
“拐彎了。這邊家的門上對聯缺個角。”他說:“這些都是快速記路的方式。”
範美麗點點頭,忽然又疑惑地問:“不是,這條路你走過?你甚麼時候走過的?”
“沒走過。”聶健安說:“但我能推理啊,我手裡有你們這片區的詳細地圖,你家的大概方向,我能在地圖上找到。然後就能在地圖上找到你家,巷子都標的清清楚楚……”
範美麗:“……”
我跟你們這些特權階級拼了。
但她知道國土部門,確實是哪個村子的詳細地圖都有的,尤其是這邊可要開發後。
聶健安站定:“前面那個巷子就是你家了。”
範美麗仔細一看,還真是。
她道:“幸好沒走丟。”
聶健安:“有我在怎麼可能丟。”
說著拉著她就走。
到了家門口,聶健安這次很是不客氣,直接就跟著她進了屋。
範美麗開了燈,先把水給燒上。
回頭得問問熱水器有沒有。
但一想自己這邊不怎麼住,也是浪費。
聶健安就跟在她後面:“你一個人行嗎?”
想想一直流血,腦子裡就自動有個畫面,她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在家無人知曉。
“我可以。”範美麗說:“你家秘書到哪裡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她這是變相催他快走,
聶健安點點頭,拿起她的電話,給陳叔那邊打了去,陳阿叔說他的人剛從他那拿走車鑰匙。
估算著還得有半個小時,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範美麗覺得失算了,早知道就不問了。
但還是禮貌道:“我給你倒點水。”
“不用,我不渴。”說著聶健安在沙發上坐下,順勢拉著範美麗。
範美麗差點跌坐他懷裡,關鍵時候下盤很穩,扎住了。
她拍他手:“你別動我,一動我我就嘩啦啦的。”
聶健安:“……”
但範美麗還是在旁邊坐下了,今天雖然是她找的藉口,但聶局的操作她是給九十分的。
那十分不能給,怕他太驕傲了。
聶健安順勢就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人也往她那邊靠了靠。
最後厚著臉皮問:“你這個親戚……多久能走?”
範美麗抬頭看他。
聶健安面紅耳赤的,臉上有微微窘迫。
但他還是說:“那甚麼,最近可能太疲勞了,就……特別想。”
範美麗疑惑:“你們男人是越疲勞越想?”
我們女人是越疲勞越不想。
聶健安:“咳咳,美麗,你要理解我一下,我都離婚四年多了。”
範美麗驚訝:“所以你這四年多都沒找女人?”
不等聶健安說話,她就道:“我不信。”
她一個女人都做不到,她不信一個男人能做到。
聶健安:“雖然我也不想承認,畢竟會顯得我很無能。組織確實給介紹過,但怎麼說呢,就是不太感興趣。”
“我是去年就見過你,你在國土局宣傳口那,司機摁了喇叭,大概是驚嚇到你了,你一回頭,我正好抬頭看見……”
他看著範美麗:“我上次說驚鴻一瞥,過目不忘是真的。”
範美麗也看著他,能看到他的目光很是誠懇,甚至還有一丟丟的害羞。
嘖,老幹部害羞。
忽然就想看他情到深處又得不到滿足的樣子是腫麼費事?
腦海裡自動腦補短劇裡那些剋制老幹部為了不讓女主覺得他孟浪,硬生生忍著,但眼神能把人吞下去的模樣。
範美麗感覺小腹有些異樣,突然想開葷,但她自己把自己給坑了啊……
早知道就不這樣了,她還年輕,吃完了第二天恢復的很快好不好。
“美麗……”聶健安動情地喊了她一聲。
範美麗一抬頭,忽然就感覺眼前一暗,聶健安就吻了過來。
“嗯你……”輕點,牙齒都撞到她嘴唇了,很疼哎。
聶健安這會兒也是注意不到了,只呢喃著美麗美麗。
範美麗半推半就,兩人相互啃著,不能吃,那上面的小嘴巴解解饞也是好的。
聶健安身上越來越熱,手也開始不老實。
範美麗也被撩撥的越來越投入,甚至有種管他的,不行就“浴血奮戰”了的衝動。
還好,戀愛腦還沒有完全佔領高地。
感覺聶健安的手開始往下的時候,範美麗一把摁住:“你別動了……”
聶健安被她一說,手立刻不動了,但嘴巴沒停歇。
只是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後分開,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一根銀絲牽連著彼此。
聶健安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就跟跑了十公里似的那麼重,喘的範美麗又有了感覺。
她絕不承認是自己好澀,都怪這具身體,吃得太多都有自主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