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過去把蹲在那的弟弟拎起來:“站好,跟人道歉。”
那弟弟一開始還鼓著嘴,在金世澤舉起拳頭後,才不甘不願的道歉。
道完歉就被金世澤連踹帶推的給推出了病房。
“范小姐,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會給你一張我們家飯店的終身試用卡。只要您在我們總店消費,除了菸酒外,不管吃多少,都不要錢。”
“可別,”範美麗說:“我還怕我去了你們給我下毒呢。”
金世澤淺笑了下:“不至於。您放心,要是您在我們店裡吃出了問題,我們也會跟著倒黴的。”
“那可不一定。”範美麗說:“我聽說會做飯的廚子,都懂的食材的相生相剋,我要是貪便宜經常去吃,你們不動聲色在食材上動手,我都能死的不明不白。”
金世澤:“你……太過於會想象了。那您看需要甚麼?再賠您一萬?”
“算了還是飯卡吧。”範美麗又說。
金世澤點頭:“那不知道如何給您?”
“你跟你店裡的人說一聲,我會上門,自報家門,到時候給我就行了。”
“好的。真的很抱歉,我弟弟從小被我媽帶到國外去了,性格有些不太好……”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他這一次,但這種孩子不好好管教,未來也是你們家族的麻煩。”
說完範美麗就走。
葉梅跟範劍平趕緊跟上。
“你們住哪裡,我送你們。”金世澤跟上來說。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範美麗拒絕。
金世澤也沒說甚麼,但還是跟在後面下了樓。
範劍平去叫車,金世澤就在旁邊等著。
看到計程車來了,很是紳士的上前開啟車門,又小心的扶著範美麗坐了進去,最後關上門:“祝范小姐早日康復。”
範美麗點點頭,示意司機開車。
等計程車走了後,金世澤才來到自己的賓士跟前,踹了一腳輪胎。
小兔崽子真是一點都不省心。
範美麗回到家,葉梅扶著她回到臥室趴好,又按照她說的把藥膏熱了熱後給她尾椎骨熱敷。
“行了嫂子,你們回去吧,記得給我送飯就行,別跟爸媽說了。”
葉梅:“你都快好了還說甚麼說。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每天三頓飯給你送。”
範美麗笑:“謝謝嫂子,嫂子最好了。”
然後又對範劍平說:“大哥,工地那邊就交給你了放,反正你們都操作過,都會了。有不太確定的再找我商量。”
範劍平嗯了一聲,又檢查了一下家裡,“我把狗子牽來?”
範美麗:“行。”
於是夫妻倆走了。
範美麗趴在那昏昏欲睡,大哥大響了。
這個時候大哥大是沒有來電顯示的,就是個只能接聽的電話而已。
電話那頭傳來聶健安的聲音:“不是說出院跟我說嗎?”
範美麗:“我這沒說你不也知道了嗎。”
聶健安頓了下:“那小子……”
範美麗:“我收了好處了,人家還給了一張終身在他們家免費吃飯的卡。”
“誰知道那飯店還能開多久。”聶健安說。
範美麗一樂:“是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虧了虧了。”
聶健安在那頭也輕扯了下嘴角:“家裡有人照顧嗎?要不我讓鍾嫂過去?”
“別。”範美麗說:“你搞得我以為我在看甚麼電視劇。”
聶健安:“別誤會,我家就是很普通的家庭,鍾嫂是我爺爺家的鄰居,她男人走的早,我奶奶就讓她來我們家幹活。”
“後來我們搬家了就很少聯絡了,不過鍾嫂做飯的手藝很不錯的,也會照顧人,她現在主要就是靠給熟悉的人家裡做飯過日子。”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甚麼保姆僕人之類的。
“不用了,我嫂子會送一日三餐來的。”範美麗:“好歹我也開了一家食品公司不是。”
聶健安:“你還好意思說,我查了好半天,都沒找到這麼一家公司。”
“誰說沒有?”範美麗犟嘴:“你現在再去查查。”
“那看來是真成立了。”聶健安笑:“但我查的時候肯定沒有,小騙子,還程梨呢。”
“老騙子,還說甚麼專案需要工人呢。”
聶健安:“……我很老嗎?”
看看,老不論對男人還是女人來說,都很敏感。
“那要看對誰來說。”範美麗道:“在你們的圈子裡,你這樣的是青年才俊,未來不可估量,但對我這個才二十五歲的女人來說,有點。”
“你想啊,你上大學的時候,我還是個才上小學二年級的小學生……”
“打住……”聶健安阻止她往下說。
範美麗在那頭笑。
聶健安聽著她笑,也笑了。
“那二年級小學生,住哪裡方便說嗎?”
“你沒查到?”範美麗問,她可不相信
聶健安也沒否認:“那還是得經過你允許才能上門拜訪的。”
範美麗:“還是再等等吧,我這樣你也幹不了甚麼啊。”
聶健安眉頭輕皺了一下:“我也沒你想的那麼禽獸去找你就非要乾點甚麼,不過你要是急不可耐,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範美麗翻個白眼,“暫時不需要你配合。”
聶健安:“那需要我乾點甚麼?只要我有時間並且能做到的。”
範美麗:“還要加兩個字首,顯得也並不是那麼真心呢。”
聶健安沉默了一下才說:“美麗,我結過婚,也工作過這麼多年,按照你的說法,也老了點,肯定不太會那些追女孩子的技術。”
“但我自認為我學習能力尚可,態度也還算端正,品性也是能保證的,所以我不能違背良心說我能隨叫隨到那些哄騙你的話。”
範美麗知道這是老男人的手段,但聽了還是心裡挺舒服的。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行了,大局長,知道你忙。”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有時間給你打電話。那個,你晚上要是有時間,也歡迎給我打電話。”
“行啊。”範美麗也不矯情。
“好,那你好好休息,回見。”
“回見。”
電話結束通話,範美麗才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好像一直都是上揚著的。
跟聶健安的這通電話打的心情還是愉悅的。
怎麼形容呢,就好像球球剛流行時候跟不算太熟悉的人搞網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