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章:驚鴻一瞥,過目難忘範美麗一聽這話,想起來之前的號碼上確實躺著一條這樣的資訊。
也知道昨天她套話那些都洩露了。
她躺在那,然後伸出手:“聶局,重新認識一下唄,我叫範美麗,程梨也是我用過的名字,跟我媽那邊叫的。”
聶健安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的手,才然後握住:“聶健安,國土局上班。”
他沒放手,範美麗也就任由他握著。
“我們哪裡見過?”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話。
“驚鴻一瞥,過目難忘。”聶健安回答的也很直接。
從她昨天在小護士那套話,就看得出來,是個聰明的。
範美麗動了一下手,聶健安這才鬆開。
“你也覺得我長得像那個國王所以見色起意?”範美麗也問的很直接。
聶健安:“你是你,她是她,不過都很美麗。”
第一眼確實是因為長得像才注意的。
後面幾次間接的接觸,以及從發小調查的資料來看,她一點都不溫柔,應該是個果敢的人。
能快速攢了那麼多錢,肯定也是個有本事的。
範美麗:“你結婚了?”
要是已婚男,那她是堅決不碰的。
“離婚了。”聶健安說:“87年結的婚,九零年離的婚,我今年三十一。”
那差不多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
“局長?最少也是處級吧?三十一歲就處級幹部?家裡有背景啊?”
聶健安見她想聊,索性就把凳子拉過來坐下。
“爺爺那輩有點貢獻,不過我工作的早,十六歲考上大學,二十歲就參加工作了,大學生參加工作,起點也是要高一些的。”
“所以你接近我……就因為見過我?”範美麗不太相信天上掉餡餅,有的話,那也是有毒的。
古韻升一個交警她都不敢碰,更何況是這樣的。
不等聶健安說話,範美麗就說:“我結過婚然後喪偶,初中學歷,老家是中部地區的,家裡是農民。”
聶健安點點頭:“你不用壓力這麼大,也不用把我想得多厲害,我們現在就是平等的,我離異,你喪偶,又是成年男女,要是聊得來,就聊聊,聊不來,就當多個朋友。”
他打直球,範美麗就沒話說了。
正好護士過來,要帶範美麗去檢查,看到聶健安,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後又退出去了。
看,這就是權利。
範美麗:“你不是奔著我的錢來的吧?”
這種人肯定調查過她的。
聶健安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嗯,你確實挺多錢的,不過你放心,我不圖謀你的錢。”
範美麗做出鬆了一口大氣的模樣:“那就好,誰圖謀我錢我跟誰拼命。”
“錢就那麼重要?”聶健安笑著問,現在很多女孩子也喜歡錢,但不會掛在嘴邊也不會承認的,大家都還很含蓄。
“重要啊。”範美麗說:“說錢不重要的,要麼是家裡窮的就剩下錢了,要麼就是手裡握著權利的,想要錢,動動嘴皮子的事而已。”
聶健安又笑了:“說得有道理。”
然後起身:“我帶你去檢查?”
“行吧。不過你得慢點,我尾椎骨是真疼。”睡了一覺後感覺更疼了。
“你等下我去借個輪椅來。”
“別。”範美麗阻止:“我站著走比坐著要舒服點,你扶我起來,我慢慢走吧。”
聶健安就趕緊過來扶著她起來,看到她疼得五官都皺起來,不由的更加小心一些。
站直後晃了晃,範美麗才一點點往外挪。
等範美麗拍好片子出來後,正常情況最快都要下午或者明天才能知道具體檢查結果。
大概是因為聶健安在,所以他們回來不到半個小時,醫生就來了,還有骨科的。
骨科的老大夫看著年紀不小了,讓範美麗躺好,又摸摸按按後道:“就是輕微的骨裂,主要就是趴著,減少壓力,先住幾天,我開個方子,到時候熬成膏狀,回去熱敷,再弄個藥擦擦,要用完就用完了,一個月後來複查下。不是甚麼大問題。”
聞言範美麗也是鬆了一口氣。
輕微骨裂,還能接受。
等大夫們都走了後,聶健安看了下時間,時間也不早了:“我中午還有事……”
“你忙你的吧。”範美麗道:“今天謝謝你了,我這邊等藥膏熬好也就可以出院了。”
聶健安頓了下,最後點點頭:“那好,出院的話給我留言,這是我的呼機號。”
說著拿過桌上放的紙筆寫了個號:“昨天那個電話是我宿舍的,我白天基本不在。”
“好的聶局。”範美麗客氣道。
聶健安無奈道:“要是不習慣,就喊我聶健安,你喊我聶局,我會認為你是在拒絕我的接近。”
又是直球……
早上對這個人確實充滿了戒備,但這一頓操作下來,範美麗就覺得這人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至少態度還是可以的。
沒有那些當官的一種“我看上你是你祖墳冒青煙的”高高在上感覺,言談之間確實是一種平等的態度。
範美麗不想說甚麼你我門不當戶不對的,這樣會顯得她好像很想嫁人似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人家都說了,聊得來聊,聊不聊就算。
這個聊,都是成年人,誰不懂其中的另一層含義呢?
“好的聶健安……”範美麗說:“你忙你的去吧。”
聶健安嗯了一聲:“要是有甚麼事就喊護士。”
範美麗乖巧狀:“好的知道了。”
聶健安這才離開。
範美麗趴在那想,十六歲考大學?那就是神童哦。說明基因不錯。
三十一歲,也不算太老,那啥之前吃點藥調理下,質量應該還能過關。
爺爺那邊為國家做貢獻,最少都是打過小日子的老英雄了,這樣的話血脈也是槓槓的。
聊聊就聊聊唄,要是品德沒問題,那就借個種。
以後她上億的資產,總要有人接班不是。
至於嫁人,不不不,那種門第她嫁進去就是個受氣包,她才不遭那罪呢。
借個種而已,到時候去海城打拼去,在沒有攝像頭的年代,帶球跑還是很簡單的。
至於以後,反正她的孩子也不需要繼承別人家的財產,繼承她的就可以了。
她努力成為富一代,讓孩子成為富二代,只要不作奸犯科,廢物就廢物了點。
OK,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