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見問不出來甚麼了,就讓護士幫自己打飯菜,小護士滿口答應。
桌上放著不知道是誰買的水果,範美麗讓她把一串香蕉拿走,小護士推脫不掉,就帶走了。
等人走後,範美麗躺在那閉著眼睛,但腦子沒停。
聶健安到底是誰?聶局,哪個局?公安局?
不出意外,肯定是奔著自己來的,為錢,那不行,為色,有點老啊,為權?她沒有啊。
聶局,聶局。
好煩啊,要是有手機甚麼的,自己把名字輸入進去就能查到了。
隨即範美麗眼睛一亮,她不買地了,回頭去科技園區,找那些未來的科技大佬們,甚麼度娘,甚麼380,甚麼球球這些未來的網路科技公司,她都要參股,還是原始股,這不比囤地來錢快啊。
自己那點錢買地就造不起樓,但要是投資這些未來的科技公司,那多少還是能起到點作用的。
幻想著自己怎麼掙錢的範美麗就把聶局拋之腦後了。
不是美男,還不年輕了,在她這裡不佔甚麼優勢,不值得多想。
快到下班的時候,小護士說去給她打飯,範美麗道謝。
不一會兒門被人推開,她還以為是小護士回來了,結果一看是個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
範美麗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打扮。
這可是她來這邊這麼久,看到的第一個精緻男啊。
一頭時下最流行的三七分頭,依舊是快要暈倒前看到的那麼油光水滑的。
天藍色的西裝搭在手腕上,同顏色的馬甲搭配著小格子襯衫,下身穿的是同顏色的西褲,一雙皮鞋被擦的纖塵不染,透著一股高質量精緻男的氣息。
五官只能說還行,但人家這麼一打扮,頓時就顯得高大上起來。
金世澤
“醒了。”來人看著範美麗,徑直在凳子上坐下:“大夫那邊怎麼說?”
就是這口吻,像是在問下屬。
範美麗沒回答,而是問:“你撞的我?”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隨即用有點太標準的普通話說:“是的,真的很抱歉,我表弟開的車,他剛從國外回來,不習慣我們這邊靠右邊行駛的交規。”
“你表弟有國內機動車駕駛證嗎?成年了嗎?”範美麗又問。
男人啞然,“那你看,需要我這邊怎麼補償呢?”
那就是兩者都沒了,範美麗頓時覺得自己撿了條命回來。
“我踏板車呢?”她又問。
“踏板車被交警拉走了,你放心,我會陪你的。”
“你叫金世澤?”
“是。我是金世澤。”
“你弟弟叫甚麼?”
金世澤動了下嘴唇沒說。
“今天送我來醫院的男人是誰?”
金世澤驚訝了一下:“他說他是你的朋友。怎麼?你們不是認識嗎?”
“抱歉,我當時急著回去開會,我以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才放心把你交給他的,而且這裡是醫院,我覺得他不能把你如何才離開的。”
範美麗心說對方是個品德不行的,該摸的也都摸過了,這也叫不能如何?
範美麗看著他這一身打扮,百分之八十是搞金融的,有錢。
“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協商一下賠償協議吧。”範美麗說。
“應該的。”金世澤道:“你的踏板車前後都有損毀,我會重新賠你一輛新的。”
“住院費全部算我的,還有營養費,誤工費,這些我都會給,一起你看多少合適?”
範美麗:“我那踏板車才沒沒多久,當時花了一萬四千多。我現在尾椎骨很疼,具體甚麼情況還不知道,但肯定得躺半個月的,這期間……”
“我賠你三萬。”
範美麗頓了下點點頭:“行,不過得寫清楚是你們撞了我的賠償,也是你自願給的,可不是我索要的,別一轉頭去警察那說我勒索。”
金世澤笑了笑:“不會的,漂亮的女士總是心善的,這次讓你吃了這麼大罪,多賠一點也是應該的。”
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推開,是小護士打飯來了。
見有人,衝範美麗笑笑,把飯盒放下就出去了。
金世澤開啟飯盒,就是很簡單的飯菜。
他道:“范小姐住院期間的三餐,我會定時讓人送來的,請不要拒絕。”
“好,謝謝。”拒絕的是傻子,她雖然有錢,但合理佔便宜,她幹嘛不佔。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金世澤站起來。
“看就不用了,飯菜跟錢到位就行。”範美麗很市儈地說。
金世澤笑笑後拿著外套起身走了。
等人走後,範美麗嘖了一聲,九十年代精緻男。
吃完飯,範美麗想起來,但一起來尾椎骨那就很疼。
真起來了站直了倒也還好,就是不能蹲下或者彎腰。
拿著那個聶局幫忙買的洗漱用具吃力的把自己打理了一遍,然後忍著疼趴在那。
聶局雖然有點居心不良,但至少接地氣,還知道給她買這些東西呢。
真是遭罪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一點,有一個年輕人提著東西敲門進來了。
“你好請問是範美麗女士嗎?”
“是。”範美麗看著對方手裡的古色古香的木質食盒就知道了:“早飯是吧,麻煩給我放在桌子上。”
那人點頭:“好的,您吃好後東西放在這就行,我們中午送飯來的時候會帶走的。”
“好,麻煩了。”九十年代外賣小哥啊。
範美麗忍痛起身,吃過精緻的早點,趴在那等醫生來查完房後,看著快九點一刻了,她剛想喊護士送她去拍片子看看,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來一個穿著古咖色西裝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居然是聶健安。
只是今天的他跟昨天區別很大,今天的他西裝革履的,看著也有點高階的樣子。
換一身衣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高階裡得嚴肅就是一股子老幹部味道。
聶健安
範美麗也沒著急拆穿他的身份,只當不知道,倒要看看他是奔著色還是奔著錢來的。
要錢沒有,要色的話……
“不是要檢查嗎,我猜你就沒跟家裡人說,所以過來送你去做檢查。”
說著聶健安脫下西裝外套,隨意的放在一旁的床頭:“你能起來嗎?我扶著還是抱你?”
範美麗沒說話,就盯著他。
聶健安一笑:“這是甚麼眼神,你都騙我說你叫程梨了,我還信以為真的發了條資訊給你,結果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