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聞言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她都在茅廁等了十幾分鍾了,他看了這麼多,最少也有十幾分鍾,兩個被臭氣醃入味的人,她可沒興趣頂臭作案。
見她不說話,徐佔堂掐她脖子的手稍微用力。
範美麗啊哈一聲後抬手就甩了徐佔堂一個耳光。
特麼的動不動就掐脖,你當你在現代演霸總短劇呢?
徐佔堂也沒想到範美麗會忽然甩自己一耳光。
範美麗:“他發育不良又怎麼樣?我樂意。我數到三,要麼你給我鬆手,要麼咱倆就幹一架,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為甚麼他行我不行?”徐佔堂問。
範美麗:“你都說你不行了。”
徐佔堂頓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第一次發現你這麼牙尖嘴利。”
範美麗不想跟他打嘴仗,“你鬆不鬆開?”
徐佔堂不但不鬆開,還被她挑起了怒氣,靠近她貼近她:“你管這叫不行?”
範美麗不嘴硬了,怕再說甚麼給人激怒了,遭罪的是她。
要是兩人之前有點關係,那送到嘴邊的,吃了也就吃了。
但明顯不是。
範美麗並沒有覺得徐佔堂這是看上自己了,他就是心裡那股子sao勁兒給勾出來,所以才想找個女人而已。
臭不要臉的狗東西。
要是換做平時說不定也就順從了,但他居然掐他脖子,這點範美麗不能容忍。
見她不說話,徐佔堂又貼了過來。
眼睛適應了黑暗,再加上月光,所以範美麗能隱約看到徐佔堂的神情。
那是一張寫著危險的臉,看著她的目光也帶著穿透力,彷彿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遮攔。
範美麗羞怒,抬手就要甩他。
徐佔堂被打,也沒惱怒,但這疼不但沒有把他的火給壓下去,反倒又起了一股子邪火,將他燒的渾身都發燙。
“範美麗……”他鬆開了美麗的脖子,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女人香,更加壓制不住。
腦海裡不由的就想起那天她在他家的時候,那兩個跳脫的兔子,讓他記憶深刻。
記憶裡的場景,此刻的女人香,讓徐佔堂瞬間失智,茫然一個彎腰,將範美麗扛起來就走。
範美麗一愣,隨即掙扎起來:“徐佔堂,你放開我,要麼你今晚弄死我,不然咱們明天就派出所見。”
徐佔堂氣喘吁吁的站在那,心裡那團伙跟理智在他腦子裡拉扯。
過了一分多鐘,徐佔堂一頭汗的把人放下。
範美麗一站穩,又給了他一個巴掌,怒道:“你把我當甚麼了?只要我範美麗願意,但我要是不願意,誰逼我,那就魚死網破。”
放完狠話,範美麗轉身就走。
傻*,想做那種事還對女人用強的?真是港臺劇看多了,腦子是被臭氣燻傻了吧。
範美麗氣呼呼回到房間,輕手輕腳躺下,被這麼一折騰,瞌睡蟲是徹底沒了。
但凡徐佔堂好好哄著,你情我願的,今晚兩人可以發生點甚麼。但他用強硬的手段,範美麗就一點不慣著她。
想做她的男人,那就得聽話。
不知不覺中,她的一些思維已經被改變了還不自知。
第二天五點半範美麗就起來了。
範美香跟葉梅也都是勤快人,範美麗一有動靜,兩人也就跟著起來了。
今天他們要去市場,所以心情很激動。
把房間收拾好,東西全部放到範美麗的車上,爭取今天先把房租租下來。
接著把幾個男人喊起來,李家的早飯還沒做好,幾個人也就不等了,付了房錢,範美麗把自己家狗子交給李大娘照看幾天,等走的時候帶走,而後就帶著幾人坐車去往白馬市場。
等到白馬市場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七點多的白馬市場早就人山人海,早一批來打貨的都已經返程了。
一眼看去都是人頭,把幾個沒出過遠門的鄉巴佬給震驚在當場。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比他們農村趕大集人還要多的多的多。
本來還擔心幾家一起會不會互相搶生意的眾人,瞬間就覺得不會了。
這麼多人,忙都忙不過來,根本不需要搶。
範美麗對他們說:“我帶你們去看看,大家跟緊了,別走丟了,要是真不小心走散了,也不要著急,問問東門在哪裡就行,這裡就是東門,我們就在這個小賣店這裡集合。”
眾人點頭。
為了防止走丟,女人們兩兩挽著胳膊,幾個男人跟在後面。
一行人看著那琳琅滿目的衣服,包,鞋子,還有各種他們都叫不上名字的東西,就這麼擺在那。
看著那些人拿出大把的鈔票出來交易,看著檔口老闆揹著的包裡都塞滿了錢。
幾個人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錢真的這麼好掙嗎?
他們在老家累死累活,一年下來能攢個一千多塊,已經非常厲害了。
但看這裡的人,那錢就跟不是錢一樣。
一條巷子還沒走完,所有人都已經被震驚的沒話說了。
範美麗問:“還要去看嗎?”
幾個人紛紛搖頭。
範美香說:“這人也太多了,這麼多人,哪怕一碗飯掙個五毛錢,那一天賣一百碗,就是五十塊錢一天,一個月就是一千五……”
其他人都被這一千五給震驚到了。
“我們出去說,我先給你們規劃一下,這麼多人,早一天弄好早一天掙錢。”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
一行人擠出來後,範美麗找了一個早餐店買了幾個饅頭充飢,看著忙個不歇的早餐店,眾人眼裡都是羨慕。
幾個人來到馬路對面,眼裡看著進進出出的人,但心裡想的都是他們的未來。
範美麗在綠化帶的基石上坐下,其他人紛紛效仿。
範美麗對他們說:“想要像早餐店那樣有門面,要很多錢,咱們沒錢,所以就先來最簡單的。”
“第一步,我們要租個房子,你們是住一起還是怎麼說?”
這話主要問的是德容,他們肯定是要住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