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香說:“事情說好就行,那你趕緊去洗個澡,衣服我幫你拿出來吹了吹風。”
“好,我這就去。”範美麗說。
範美香問:“你嘴怎麼了?”
範美麗:“不小心磕了。”
說完趕緊進屋去了。
徐佔堂跟老李閒聊完後回到小院這邊,李母看到他很是高興:“怎麼就你一個人啊?你的隊員呢?”
徐佔堂笑道:“他們要明天過來,我看到有不少人,還有房間嗎?”
“有的,還有兩間,他們人多,四個人擠一間。”李母說。
對此他們也沒意見,反正用水以及早飯,都是按照人頭算的。
“先給我一間,明天晚上隊員們會到,到時候有嗎?”徐佔堂又問了一句。
李母笑著說:“有的有的,他們明天就走的。”
徐佔堂點點頭,“那行。”
說著接過李母遞來的鑰匙,去了後面的房間。
他進來的時候,範美麗正好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
看到徐佔堂,耳根子都不由得發熱。
她想解釋兩句,但又覺得自己有毛病,解釋甚麼?他們是甚麼關係?看到就看到唄?
“徐隊長……”不過範美麗還是打了個招呼。
徐佔堂嗯了一聲,也沒有要跟她多說的意思,就直接開啟最邊上的一個房間走了進去把門關上了。
範美麗撇嘴,還嗯?裝高冷啊。
吐槽兩句後範美麗就坐在那讓太陽把頭髮曬乾。
她也沒問大喜去沒去,她現在不想看到大喜。
範美香走了出來,拿著毛巾一邊幫她擦一邊說:“我們明天就去找工作嗎?”
範美麗享受著姐姐的服務,然後道:“明天我帶你們去那市場看看,你們就知道那市場有多大了。”
“要是覺得可以幹,那就明天把房子租下來,先把東西搬進去。”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麼多人,先租一個大點的房子,然後先搞那種流動攤位,前期沒甚麼錢,建議做盒飯賣,這個我跟你們也沒辦法解釋,我會停留幾天,先帶著你們做幾天,後面有資本了,你們再搞個攤位甚麼的。”
範美香聞言點點頭,只要妹妹先手把手教教他們就行,不然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怎麼搞。
晚上幾個人本來還想著將就著隨便吃,但範美麗不允許。
跟李母點了幾個菜,然後還從車上拿了一瓶酒給他們,讓他們喝。
範美麗拿著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喜已經坐在唯一的空座旁邊了。
另一邊是她姐。
大喜一直盯著門口,所以範美麗一進來,就看到狗狗眼裡的乞求。
範美麗直接無視,狗東西,敢對她用強的,就要知道後果。
她已經成功幫他拜師了,不欠他的了。
範美麗直接走到葉梅那:“嫂子,你坐那邊去,今晚我要跟我哥好好喝一杯,就一杯。”
葉梅笑著起身,“行啊。”
大喜眼裡的光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放在桌底下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他後悔了,後悔不該在外面那樣對她,還被別人看到。
可要是重來一次,他可能還是會那麼做。
範美麗給幾個喝酒的都倒上了酒。
範劍平笑著對大喜說:“大喜,要來一杯不?”
大喜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但最後還是點頭:“好,來一杯。”
於是範美麗把酒瓶遞過去,也沒給他倒。
大喜給自己拿玻璃杯倒滿了,最少二兩酒。
菜陸陸續續上來。
上了兩種清蒸海魚,大家都沒見過,但也非常好吃。
其他都是一些炒菜以及紅燒肉之類的。
大家剛吃上,徐佔堂出來了。
他掃了這邊一眼,也就收回了視線,點了一條清蒸海魚後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範美麗也沒管他。
這邊吃得熱鬧,說話聲很大,徐佔堂蹙眉。
範美麗就喝了一杯就沒喝了,跟著幾個女人一起吃著喝著笑著。
大喜太難受了,不知不覺二兩酒就下肚了,不僅如此,還又倒了一杯。
德容見狀要阻止,大喜就說:“妹,我就喝今天一天,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德容大概猜到了甚麼,也就沒阻止了,開始後心疼她哥了。
幾個男人喝著吃著暢享著未來,範美麗幾個女人吃完就早早回屋子休息了。
說好明早六點起來後四個女人就躺下,不多久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外面那群人是幾點結束的。
半夜範美麗被尿憋醒,起來上廁所。
房間裡是沒有廁所的,院子裡有公廁,分男女的。
範美麗一開門,餘光就瞥到一個黑影忽然竄了過來,嚇得她下意識就要往屋子裡退。
“是我。”大喜壓著聲音說了一句。
是你老孃更要關門了。
但大喜拼著手指被她夾斷的風險,硬生生忍著不肯鬆開。
範美麗想罵人,結果就聽大喜在那嗚嗚的哭。
他用氣音說:“姐姐,姐姐,我真的捨不得你嗚嗚……”
範美麗:“……”
一個小夥子為甚麼要哭的這麼慘啊。
範美麗只好出來,打了一下他的手,大喜鬆開手。
範美麗關上門把人拉到廁所邊上,罵他:“你是不是瘋了啊?都幾點了不睡覺在這蹲我?腦子有病吧。”
大喜也不回嘴,就抱著她的腰嗚嗚哭。
哭的可傷心了,聽得範美麗都罵不出口,只能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終於被哭煩了,她道:“好了,再哭我走了。”
大喜趕緊忍住淚意,擦了擦眼淚:“我上次哭還是我爸走的時候後。”
範美麗不講理反問:“所以你咒我唄?”
“沒有沒有。”大喜趕緊解釋:“我就是……捨不得你。”
那個你字又帶著哭腔了。
範美麗整個大無語,大喜就翻來覆去,就是想跟她睡,還說兩人以前如何如何的。
把範美麗那點憐惜都給哭沒了,氣的一腳將人踹遠:“滾,再不滾以後都不會見你了。”
說完趕緊去了女廁,她都要憋不住了,獨留大喜站在那可憐兮兮,內心空洞。
範美麗為了躲大喜,忍著燻人的味道在廁所裡待了有十幾分鍾,又開始犯困後才不得已走出來看看。
很好,沒人。
她滿意的剛要走出來,冷不丁就聽到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原來你真這麼隨便啊!”
範美麗嚇一跳,接著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隔壁男廁走出來,不是徐佔堂又是誰?
這話範美麗很不愛聽,她反駁:“這怎麼能叫隨便呢?不就那點事嗎,年齡不是問題,性別不是距離,只要看對眼就行。”
徐佔堂朝她走來,忽然一手輕輕掐住她的脖子,逼視她:“有道理,剛才那小孩一看就發育不良,滿足不了你,我比他大,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