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鵬拉範美麗,兩人肢體接觸不少,這讓韓雷心裡很是心動,當下上前將汪鵬推開,自己上前扶著安美麗。
“範妹子喝多了吧,來,我扶著你,哎喲行不行啊,不行我抱你回座位。”
範美麗忍著噁心,任由他在自己腰上揩油,忽然,她yue了好幾聲。
韓雷趕緊把她放開,生怕等下吐到他身上。範美麗歪歪扭扭走到桌前,又給自己杯子裡滿上了一杯:“來,各位兄弟,我敬你們,謝謝你們這一路的照顧,乾杯……”
說著還把酒杯高高舉起,也不等其他人說話,就往自己嘴裡灌,結果一杯有大半杯都灑到了外面。
看樣子是真喝多了。
有幾個人沒了鬧的心思,就讓她入座:“趕緊坐下吃點東西吧。”
沒想到範美麗還來勁兒了,非要喝,還一邊喝一邊罵:“吳冰你這個短命鬼哎,就這麼把我丟下了啊,這麼多債務要我還到甚麼時候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那調調抑揚頓挫,就跟唱歌似的。
說完對著瓶喝,看似豪邁,但其實沒喝多少到嘴裡,都流了。
眾人見狀很是心疼被浪費的酒,韓雷眼裡閃著淫光,打著安撫的嘴臉攬著範美麗的肩,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範妹子,別哭了,哭的我都心疼了,來,坐,這凳子硬,你就就坐我腿上,我換個硬的伺候你。”
範美麗掙扎著將他甩開,“我要喝酒,喝酒……”然後在包廂打轉轉。
真是喝多了。
汪鵬不忍心她被人佔便宜,就勸道:“你們也胡鬧夠了吧,把人灌醉對你們有甚麼好處?你們要真敢對她做甚麼,就不怕隊長回來找你們算賬啊。”
不怕她醒來收拾你們啊。
其他幾個倒是收斂了一些,但韓雷跟老吳兩個人很是不在意:“就是玩玩,又不動真格的,她都喝醉了,等明天醒來哪裡還記得這些,除非你跟她說。”
說完繼續去拉範美麗,範美麗又yue了起來,然後捂著嘴跑到廚房。
“哎哎,這裡是廚房,你不能在這裡吐。”廚房那邊傳來大廚驚慌失措的聲音。
屋裡幾個人哈哈大笑;“來,我們哥幾個喝。”
汪鵬喝不下去,以前就覺得韓雷人品不行,現在就覺得他是個人渣。
廚房裡,範美麗假裝要吐,摸走了一把殺魚的菜刀,一隻手還弄了點魚血。
她要給韓雷那個狗屎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看到漂亮的女人都兩股顫顫。
做完這些,她繼續假裝喝多了,然後嘿嘿嘿笑著走到包廂,在包廂門口靠著:“嘿嘿,我還要喝。”
範美麗衝著韓雷笑,那笑在韓雷眼裡充滿了勾引。
韓雷只覺得口乾舌燥,他拍拍自己的腿,接著又岔開腿,“來來來,範妹妹,來喝,坐哥哥腿上喝,保證讓你上下都舒服。”
範美麗就很聽話的扭著腰朝韓雷走去,她手背在身後,也沒人在意,喝多的人做甚麼都不奇怪的。
範美麗在距離韓雷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忽然舉起手裡的菜刀,對著他岔開的腿中間就砍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也沒有人會想到她會突然掏出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來。
所以在她舉起菜刀朝韓雷砍去的時候,眾人都反應不過來,也就韓雷自己,臉色突然刷的一下白了,但腦子一片空白,動不了。
他就感覺那菜刀帶著一股腥味,朝他的面門而來。
腦子裡就兩個字:完了。
範美麗那一刀,就正正好砍在了韓雷的雙腿正中間。
也幸好他是岔開腿坐著的,那一刀砍在了凳子上,不然就是砍在他的命根子上了,但刀尖也碰到了他的命根子。
就這一下,把韓雷嚇的尿了褲子。
範美麗一砍不中,舉起菜刀的同時嘴裡還罵著:“吳冰你個死鬼,居然在外面藏了個女人,我今天就要把你那孽根給砍了,讓你一輩子都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說完刀子就要落下。
其他人這會兒已經發反應過來了,趕緊來拉。
範美麗就揮舞著刀子,不讓人靠近。
韓雷也反應過來,屁股尿流要跑,但被範美麗一腳踹在屁股上,人往前一個大馬趴。
範美麗立刻坐在他背上,把菜刀擱在他的脖子上:“吳冰,我跟你吃糠咽菜,欠了那麼多錢,結果你在外面玩女人,老孃今年就要殺了你。”
汪鵬趕緊喊:“範妹子,你別動手。別動手,那是韓雷,不是吳冰,你看清楚啊。”
“對對對,那不是你老公,那是韓雷,是韓雷啊。”
“韓雷……”她眼神迷茫:“那是誰啊?”
“我是運輸隊的韓雷啊。”韓雷這會兒都快嚇破膽了。
這個女人喝多了,萬一拿不穩菜刀,自己的小命豈不是要玩完?
“運輸隊……”範美麗做迷糊狀,但她拿刀的手一直沒閒著,在韓雷的脖子上來回磨蹭。
韓雷縮著脖子企圖夾住菜刀。
範美麗忽然尖叫一聲:“啊……韓雷,我想起來了,是那個逼著我喝酒的孫子,誰逼我喝酒我就弄死誰。”
忽然,範美麗表情大變,抬手給韓雷兩個大嘴巴子:“嗚嗚……你個傻逼玩意兒,老孃都說不喝酒不喝酒,你就跟傻逼一樣聽不懂人話,長著兩驢耳朵幹甚麼使的?聽不懂人話我就給割了……”
說著範美麗就真的用刀子開始割韓雷的耳朵。
當然,是刀背。
但就這也給韓雷嚇的癱軟在地,一個勁兒的哭著喊著姑奶奶饒命。
“閉嘴,別叫,你驢叫甚麼叫,再叫給你嘴巴也割下來。”範美麗現在整個人都是癲狂狀態,又狠狠抽了韓雷兩個嘴巴子,抽的他一邊臉都腫了起來。
韓雷就真的不敢叫了,就感覺耳朵真的被割了下來,生疼,血流了他一臉。
“救命,救命……”他小聲嗚咽著。
包廂裡這麼大動靜,飯店裡的人自然聽到了,但不敢進來,就圍在包廂門口。
把東西送到就回來的徐佔堂看到門口圍了人,心裡就是一咯噔。
這次之所以回來這麼早,就是擔心有個女同志在,那幾個貨喝了酒做出甚麼不好的事來。
他立刻跑上前,將人推開,就看到範美麗乾淨利落的抽了韓雷兩個嘴巴子,然後就跟殺豬似的,一腳踩著在韓雷脖子上,一手拽著他的耳朵,一手拿著菜刀,正在使勁兒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