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的蹄子在沙地上刨出兩道深溝,阿木死死拽著韁繩,韁繩勒進掌心的傷口裡,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身後的黑色孢子洪流像活過來的墨汁,順著他們的蹄印蔓延,所過之處,連枯柳都被染成灰黑色,枝條瞬間脆化,一折就斷。程唯回頭望去,洪流前端竟凝聚出數只半孢子半機械的怪物——它們長著蜘蛛般的機械腿,身體是蠕動的黑色孢子團,口器裡噴著帶腐蝕性的黑霧,正以比駱駝更快的速度追來。
“是孢子聚合體!它們能吸收沙地裡的機械碎片重組!”程唯的地脈感知被孢子干擾,眼前的“畫面”陣陣扭曲,胸口的紅綠色印記卻異常尖銳地刺痛著,“小李,把地心靈泉的水混進聖力炸藥裡,它們怕淨化能量!”小李立刻解開揹包,將水囊裡的泉水倒進炸藥包,火藥遇水沒有熄滅,反而泛起淡綠色的光——地心靈泉的淨化力與炸藥的爆發力形成了奇妙的融合。
第一隻孢子聚合體已經追近到十米內,黑霧噴在駱駝的後腿上,獸毛瞬間焦黑脫落,駱駝發出痛苦的嘶鳴,速度慢了幾分。“放!”程唯大喝一聲,小李將改良後的炸藥包扔向怪物,炸藥在孢子團中炸開,綠色的火光瞬間將怪物包裹,孢子發出“滋滋”的消融聲,機械腿也被淨化成一堆鏽鐵。可這只是暫時的,更多的聚合體從洪流中鑽出來,像一片移動的黑森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炸藥撐不了多久!”阿木突然指向左側的“斷石坡”,那裡佈滿了巨大的岩石,是戈壁上有名的易守難攻之地,“我們躲到坡後,用岩石擋住它們,再用聖脈泉水佈置淨化陣!”程唯立刻點頭,拍了拍駱駝的脖頸,領頭的駱駝會意,調轉方向朝著斷石坡狂奔,蹄子踩在岩石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濺起的沙礫落在身後的孢子洪流裡,瞬間被吞噬。
剛衝到坡下,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捕捉到熟悉的震動——沙地裡傳來“咯吱咯吱”的啃咬聲,無數只翠綠的地脈蟲從岩石縫隙裡鑽出來,爬到他們身邊,對著追來的孢子發出威脅的嘶鳴。“是骨哨的餘效!它們跟著地脈能量找到我們了!”程唯掏出王大爺給的骨哨,再次吹響,尖銳的哨聲穿透黑霧,地脈蟲群突然像潮水般湧向孢子聚合體,用帶著淨化力的牙齒啃咬孢子團,黑色的孢子被啃下來後,很快就被蟲體內的地脈能量中和。
三人趁機爬上斷石坡,程唯將聖脈泉水倒在岩石頂端,用長劍在岩石上刻出淨化紋路,泉水順著紋路流淌,在坡前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帶。阿木則和小李搬來幾塊巨石,堵在坡下的缺口,巨石上也澆滿了泉水,形成臨時的防禦牆。當第一隻孢子聚合體撞在光帶上時,身體瞬間像被點燃的油紙,“轟”地一聲燃燒起來,連機械腿都被熔化成鐵水。
“管用!聖脈泉水的淨化力比地心靈泉強十倍!”阿木興奮地大喊,可話音剛落,坡下的孢子洪流突然停止了前進,無數的孢子團開始朝著中心匯聚,竟形成了一隻高約三米的巨型聚合體——它的身體是由上百個小孢子團組成的,機械腿是數根拼接的長矛,胸口嵌著一塊從卡倫殘體上脫落的穢符晶石,正發出暗紅色的光。
“是孢子核心!它在吸收其他聚合體的能量!”程唯的地脈感知終於穿透干擾,看到巨型聚合體的核心處,有一縷微弱的機械訊號在跳動,“它的能量來源是那塊穢符晶石,毀掉晶石,整個孢子洪流就會失控!”他將裝滿聖脈泉水的水囊系在腰間,拔出長劍,金紅色的光刃再次亮起——海魚皇的神火印記感受到了危機,主動將能量傳遞過來,光刃邊緣竟泛起了金色的火星。
“我和阿木守在這裡,用泉水拖延它!”小李將最後幾包炸藥擺成扇形,“你從坡頂繞到它身後,它的背部沒有機械護甲,是弱點!”程唯點點頭,踩著岩石的縫隙快速攀爬,坡壁上的地脈蟲主動為他讓出道路,有的甚至用身體搭成臺階。巨型聚合體已經開始撞擊防禦牆,巨石被撞得搖搖欲墜,晶石發出的紅光越來越亮,光帶的顏色都暗淡了幾分。
程唯爬到坡頂時,手掌突然觸到一塊溫熱的岩石——那是地脈能量聚集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將四聖之力注入腳下的岩石,岩石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綠色的地脈能量順著縫隙湧出,在他腳下形成一道光墊。他縱身躍起,像一道金紅色的閃電,朝著巨型聚合體的背部俯衝而去,長劍直指核心晶石的位置。
聚合體顯然察覺到了威脅,猛地轉身,機械腿朝著程唯橫掃過來,長矛般的腿尖帶著黑霧,劃開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程唯在空中扭轉身形,避開橫掃的機械腿,卻被黑霧掃中肩頭,衣服瞬間腐爛,面板傳來火燒火燎的疼。他咬緊牙關,藉著下落的慣性,長劍狠狠刺入聚合體的背部,金紅色的光刃穿透孢子團,精準地劈在穢符晶石上。
晶石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一道縫隙,紅色的光芒瞬間黯淡。巨型聚合體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組成它的小孢子團紛紛脫落,像下雨一樣落在地上。程唯趁機拔出長劍,從聚合體的背上跳下來,剛落地就被阿木拉到岩石後。身後的孢子洪流失去了核心控制,瞬間變成一盤散沙,黑色的孢子在空氣中慢慢消散,露出被汙染的沙地。
“成功了!”小李癱坐在岩石上,手裡的引信已經燃盡,只剩下空殼,“我們可以……”他的話還沒說完,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預警,胸口的印記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疼——他“看”到營地的方向,母株的根鬚正在快速枯萎,鎖脈陣的綠色光網已經破了大半,黑色的孢子順著地脈主幹道湧向母株,王大爺趴在母株下,身體已經變得半透明,顯然是能量透支到了極限。
“沒時間休息了!鎖脈陣要破了!”程唯將水囊塞進阿木手裡,“你和小李用剩餘的泉水在後面清理殘留的孢子,我先帶一部分泉水回營地,用聖脈泉啟用母株,重新加固鎖脈陣!”他翻身騎上最快的一匹駱駝,將長劍橫在身前,金紅色的光刃劈開擋路的枯柳,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的駱駝蹄印裡,都帶著淡淡的金色泉水痕跡,將追來的零星孢子淨化。
營地的景象比程唯感知到的更慘烈。母株的樹幹已經出現了黑色的斑點,原本翠綠的葉片掉了一地,根鬚從沙地裡拔出,像一堆枯萎的繩子;趙峰的左臂已經無法抬起,用布條將手臂和長劍綁在一起,正靠在防禦圈的殘牆上,與一隻孢子聚合體搏鬥,他的盔甲上佈滿了腐蝕的小洞,嘴角不斷流出血沫;暗月教主的彎刀早就斷了,他手裡拿著一根裹著淨化符的紅柳棍,棍尖已經磨平,卻依舊死死抵著一名機械士兵的喉嚨。
“程唯元帥回來了!”一名年輕的牧民突然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正在搏鬥的眾人瞬間振奮起來,趙峰用盡全力將聚合體砍倒,朝著程唯的方向大喊:“王大爺快撐不住了!母株的核心快被孢子汙染了!”程唯立刻跳下駱駝,朝著母株跑去,剛靠近就看到王大爺的身體正在慢慢消散,只有雙手還死死按在母株的主幹上,掌心的紅柳符已經燒成了灰燼。
“程唯……接住……”王大爺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他將一枚用紅柳木雕刻的令牌塞程序唯手裡,令牌上刻著母株的圖案,“這是……地脈鑰匙……能開啟母株的核心艙……把聖脈泉水……灌進去……”話音剛落,王大爺的身體徹底化作綠色的光點,融入母株的樹幹,母株的枝幹輕輕晃動,像是在為老人送別。
程唯握緊地脈鑰匙,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口的印記傳來核核“節哀”的溫柔情緒。他不再猶豫,將鑰匙插進母株主幹上的凹槽裡,樹幹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的核心艙——艙內是一個水晶狀的容器,裡面的液體已經變成了黑色,正是被孢子汙染的地脈能量。程唯立刻將聖脈泉水倒進容器,金色的泉水與黑色液體接觸的瞬間,發出“滋啦”的聲響,黑色液體像遇到烈火的冰雪,快速消融。
母株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枯萎的根鬚重新變得翠綠,從沙地裡鑽出來,像無數條巨龍朝著地脈主幹道延伸,根鬚頂端的嫩芽釋放出金色的淨化能量,將蔓延的孢子牢牢纏住。程唯能清晰地感受到,母株的能量正在順著地脈鑰匙傳遞到他體內,胸口的紅綠色印記與母株的核心形成了共鳴,地脈感知也恢復了清晰——他“看”到鎖脈陣正在重新構建,金色的光網比之前更堅固,將孢子牢牢困在核心區域。
“守住了!母株活過來了!”趙峰計程車兵們發出歡呼,不少人癱坐在地上,互相擁抱慶祝。暗月教主靠在母株的樹幹上,大口喘著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就在這時,阿木和小李也趕回了營地,他們身後跟著的地脈蟲群鑽進沙地裡,朝著鎖脈陣的方向爬去,幫著根鬚清理殘留的孢子。
程唯將地脈鑰匙拔出來,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是王大爺留下的遺物,也是守護地脈的關鍵。他剛站起身,就看到母株的一根新枝上,掛著一塊破碎的金屬片,正是從卡倫的盔甲上脫落的。金屬片上刻著複雜的紋路,不像穢符符號,反而像某種機械密碼。程唯將金屬片取下來,胸口的印記突然發熱,核核的意識與金屬片產生了共鳴,一段模糊的機械語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帝君……噬脈計劃……第一階段……地脈能量……收集完成……座標……已傳送……”
“這是卡倫的通訊器碎片!”小李湊過來,他對機械裝置最熟悉,指著金屬片上的凹槽,“這是加密晶片的介面,他一直在向某個‘帝君’傳遞資訊!”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掃過金屬片,發現碎片內部嵌著一顆微型晶片,晶片上的紋路與之前機械士兵盔甲上的符號相似,卻更復雜,“是穢符機械族的高層,卡倫只是個執行者。”
接下來的三天,營地進入了全面的休整與重建。程唯用聖脈泉水改良了淨化符,將泉水泡過的紅柳種子撒在營地周圍,長出的紅柳叢帶著淡淡的金光,形成了一道永久的淨化屏障;趙峰帶著傷兵清理戰場,將機械士兵的殘骸集中起來,小李則從殘骸中拆解出可用的零件,改裝成新的防禦裝置;阿木則帶領牧民修復水源,將聖脈泉水引入地心靈泉,讓泉眼的淨化力提升了數倍。
第四天清晨,程唯正在母株下修煉,鞏固與地脈的聯絡,胸口的印記突然劇烈跳動,核核傳遞來一段清晰的畫面——地脈深處,一支更龐大的機械隊伍正在挖掘隧道,他們的盔甲是銀白色的,比卡倫的更先進,手裡的武器不是長矛和巨盾,而是能發射紫色能量束的槍械;隊伍的最前面,一名身穿金色盔甲的人騎在機械巨獸上,盔甲上的符號與卡倫通訊器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正是“噬脈符”的完整版。
“他們來了。”程唯猛地睜開眼睛,將機械碎片和地脈鑰匙握在手裡,“小李,破譯晶片的進度怎麼樣了?”小李抱著一堆零件跑過來,臉上帶著凝重的神色,“晶片的加密程度很高,我只破譯出幾個關鍵詞——‘帝君’、‘母艦’、‘淨化核心’,還有一個時間,七天後。”
“七天後,他們會到達戈壁。”程唯走到了望塔上,用望遠鏡望向黑風谷的方向,那裡的天空已經泛起淡淡的紫色,是機械族的能量反應,“他們的目標是母株的淨化核心,只要拿到核心,就能徹底控制整個地球的地脈能量。”暗月教主也走上了望塔,手裡拿著一把新打造的彎刀,刀身淬過聖脈泉水,泛著淡金色的光,“既然躲不過,就打!我們有母株,有聖脈泉,還有地脈蟲群,未必會輸!”
程唯點點頭,轉身朝著營地中央走去,那裡計程車兵和牧民們正在集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眼神堅定。“我知道,大家已經很累了,”程唯的聲音透過地脈能量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裡,清晰而有力,“從母體降臨到穢符機械族入侵,我們失去了很多夥伴,失去了家園的安寧。但我們也守住了母株,守住了地脈,守住了彼此!”
“七天後,新的敵人會來。他們比卡倫更強,裝備更先進。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力量——母株的淨化力,聖脈泉的神聖力,地脈蟲的守護力,還有我們每個人的信念!”程唯舉起長劍,金紅色的光刃直衝雲霄,“我程唯向大家保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敵人踏過我們的營地,絕不會讓戈壁變成他們的能量場!”
“誓死守護戈壁!”士兵和牧民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趙峰舉起長劍,帶領士兵們宣誓;阿木舉起紅柳枝,牧民們也跟著高呼;暗月教主的彎刀指向黑風谷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戰意。母株的枝葉輕輕晃動,金色的光點落在每個人的身上,像是在為他們加持力量。
接下來的七天,營地進入了最高階別的備戰狀態。程唯將地脈鑰匙分成三份,分別交給趙峰、暗月教主和小李,這樣即使他出事,也有人能啟動母株的核心;小李用機械殘骸改裝出三架“淨化炮”,炮管裡填裝的是混著聖脈泉水的彈藥,能發射金色的淨化能量束;阿木則帶領牧民,在營地周圍挖了六道深溝,溝裡灌滿了聖脈泉水和地心靈泉的混合水,溝底埋著淨化樁,形成了六道淨化防線。
第六天傍晚,程唯正在除錯淨化炮,胸口的印記突然傳來強烈的震動,核核的意識傳遞來“危險靠近”的情緒。他立刻爬上了望塔,用望遠鏡望去,黑風谷的方向已經出現了一片紫色的光霧,光霧中傳來沉悶的機械轟鳴聲,還有某種巨獸的嘶吼聲。地脈感知也清晰地顯示,一支龐大的機械隊伍已經進入了戈壁的範圍,距離營地只有五十里。
“所有人進入戰鬥位置!”程唯的聲音透過地脈傳遍整個營地,“趙峰,帶第一隊守第一道防線,用淨化炮攻擊機械隊伍的前鋒!暗月教主,帶第二隊守母株周圍,防止敵人偷襲核心艙!小李,操控淨化炮的核心,我去啟動地脈共鳴陣,引動地脈能量強化防禦!”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趙峰計程車兵們將淨化炮推到第一道防線後,炮口對準黑風谷的方向;暗月教主的隊伍圍繞母株搭建了防禦圈,手裡的武器都塗滿了聖脈泉水;小李鑽進淨化炮的操控室,將地脈鑰匙插進控制檯,炮身立刻泛起金色的光;程唯則走到母株的核心艙前,將自己的手掌按在艙門上,胸口的紅綠色印記與母株的核心再次共鳴,地脈能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營地的每一道防線。
紫色的光霧越來越近,機械轟鳴聲也越來越清晰。程唯能“看”到隊伍的全貌——足足有上千名機械士兵,前排是騎著機械巨獸的重灌部隊,中間是推著巨型能量炮的工兵,後排則是手持紫色槍械的輕裝部隊,隊伍的最前面,那名身穿金色盔甲的“帝君”正騎在一隻長著翅膀的機械獅鷲上,手裡拿著一根鑲嵌著紫色晶石的權杖,權杖頂端的噬脈符發出刺眼的光。
“程唯!他們停下了!”瞭望塔上計程車兵大喊道。程唯抬頭望去,機械隊伍在距離營地十里的地方停了下來,金色盔甲的帝君騎著獅鷲,飛到隊伍的最前面,用權杖指向營地的方向,一道紫色的能量束射向天空,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投影——正是卡倫留下的機械碎片上的符號,還有一行扭曲的文字,被核核翻譯成了中文:“交出地脈鑰匙和母株核心,饒你們不死,否則,踏平戈壁,雞犬不留。”
“做夢!”程唯縱身跳上母株的頂端,將長劍指向天空,金紅色的光刃與母株的金光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劍,“想要地脈能量,就用你們的命來換!”金色帝君顯然沒想到程唯會如此強硬,機械獅鷲發出一聲嘶吼,他的權杖猛地向下一揮,紫色的能量束射向營地的第一道防線,“進攻!”
機械隊伍像潮水般湧向營地,前排的機械巨獸踩在沙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顫抖。趙峰立刻大喊:“淨化炮,開火!”三架淨化炮同時發射,金色的能量束射向機械隊伍,將最前面的幾隻機械巨獸擊中,巨獸的身體瞬間被淨化,機械零件散落一地。可這只是杯水車薪,更多的機械士兵衝了過來,用手裡的武器朝著防線射擊,紫色的能量束落在淨化防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防線的金光開始暗淡。
“地脈共鳴陣,啟動!”程唯將四聖之力全部注入母株,母株的根鬚突然暴起,從防線的地下鑽出來,像無數根金色的鞭子,抽向衝來的機械士兵。根鬚纏住士兵的身體,金色的淨化能量順著根鬚傳遞過去,將士兵的穢符晶石淨化,機械身體也隨之癱瘓。暗月教主帶領隊伍衝出防線,彎刀劈向機械士兵的關節處,刀身的金色能量輕易就劈開了盔甲的縫隙。
程唯騎著海魚皇的虛影——那是神火印記與地脈能量融合形成的臨時形態,衝向隊伍的最前面。金色帝君看到他,眼神一冷,騎著獅鷲俯衝下來,權杖指向程唯的胸口,“地脈守護者,你的能量,正好用來啟用我的噬脈核心。”紫色的能量束從權杖中射出,程唯揮劍抵擋,金紅色的光刃與紫色能量束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兩人同時被震退。
“你的力量比卡倫強,但也僅此而已。”金色帝君的機械面罩開啟,露出一張完全機械的臉,只有眼睛是紫色的晶石,“我研究過母體的失敗,知道你的弱點——你的能量依賴地脈,只要毀掉地脈的節點,你就會變成廢人。”他突然吹響一聲機械號角,隊伍的後方,十名工兵推著巨型鑽井機,朝著地脈的三個關鍵節點挖去,鑽井機的鑽頭帶著紫色的能量,顯然是用來破壞地脈的。
“不好!他要毀地脈!”程唯的地脈感知“看”到鑽井機的鑽頭已經插進了地脈節點,紫色的能量正在汙染地脈能量流,胸口的印記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阿木!帶地脈蟲群去阻止他們!”阿木立刻掏出骨哨,用力吹響,沙地裡湧出無數只地脈蟲,朝著鑽井機的方向爬去,用牙齒啃咬鑽井機的管道,將紫色能量導進沙地裡。
金色帝君顯然沒料到地脈蟲的存在,臉色一沉,騎著獅鷲衝向阿木的方向,權杖的能量束直指阿木的胸口。“小心!”程唯立刻追過去,海魚皇的虛影噴出金色的火柱,擋住了能量束。可就在這時,營地的第一道防線突然傳來爆炸聲,一名機械士兵引爆了自己的身體,將防線炸開一道缺口,無數的機械士兵從缺口衝了進去,朝著母株的方向跑去。
“暗月教主!守住母株!”程唯大喊著,卻被金色帝君纏住,無法脫身。金色帝君的權杖突然變長,像一條紫色的長鞭,纏住了程唯的長劍,“你的夥伴要完了,地脈也要完了,你輸定了!”程唯的手臂被纏得發麻,卻突然笑了起來,胸口的紅綠色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你忘了,地脈的守護者不只是我一個人。”
他猛地將長劍插進地裡,地脈能量順著長劍傳遞到整個營地,趙峰、暗月教主、小李、阿木,還有所有計程車兵和牧民,他們的身體都泛起淡淡的金光——這是程唯透過地脈鑰匙,將母株的能量共享給了每個人。“所有人,將能量注入武器!”程唯大喝一聲,眾人同時將能量注入手中的武器,無數道金色的光刃朝著機械士兵射去,將衝進來計程車兵瞬間淨化。
金色帝君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程唯能做到“能量共享”,這是他研究的資料裡沒有的。程唯趁機抽出長劍,金紅色的光刃劈向帝君的獅鷲,獅鷲的翅膀被劈中,機械零件散落一地,帶著帝君摔在沙地上。程唯縱身躍起,長劍直指帝君的胸口,“你的計劃,結束了!”
可就在長劍即將刺中帝君時,他突然按下盔甲上的按鈕,身體瞬間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枚紫色的晶石落在地上。晶石發出刺耳的聲響,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捕捉到,一支小型的機械艦隊正在戈壁上空的雲層裡,艦隊的核心艙裡,正有一道巨大的能量在聚集——那是足以毀掉整個戈壁的能量炮。
“是陷阱!他想引我們全力出擊,然後用艦隊炮毀掉一切!”程唯的臉色瞬間慘白,他能感受到能量炮的威力,比母體的全力一擊還要強十倍,“所有人快躲到母株下面!母株的核心艙能擋住能量炮!”眾人立刻朝著母株的方向跑去,程唯則將地脈鑰匙插進核心艙,啟動了母株的終極防禦——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整個營地籠罩起來。
雲層中的能量炮終於發射,一道紫色的能量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營地的方向砸來。金色光罩與能量束碰撞的瞬間,整個戈壁都在劇烈震動,光罩的金光開始快速暗淡,程唯的身體也變得透明,胸口的印記傳來核核“堅持住”的堅定情緒。他知道,這只是第一發能量炮,艦隊裡還有更多的炮口正在聚集能量。
就在光罩即將破裂時,程唯突然看到,那枚金色帝君留下的紫色晶石,正在吸收能量束的餘波,晶石內部竟浮現出一幅地圖——那是機械艦隊的分佈圖,還有艦隊核心的位置。他立刻將晶石撿起來,握緊長劍,胸口的印記與晶石產生了共鳴,“小李,我知道怎麼毀掉艦隊了!幫我吸引帝君的注意力!”
小李立刻會意,將淨化炮的能量調到最大,朝著雲層中的艦隊發射,金色的能量束擊中了艦隊的外殼,發出“轟”的巨響。雲層中的金色帝君果然被吸引,再次化作紫色的光衝下來,朝著小李的方向飛去。程唯趁機騎著海魚皇的虛影,朝著艦隊的方向衝去,手裡的紫色晶石發出淡淡的光,為他指引著艦隊核心的位置——那是艦隊能量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毀掉艦隊的關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