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敵人?”趙峰扶著斷裂的防禦牆站起身,左臂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浸透,卻依舊死死攥著長劍,“是母體的援軍?”程唯將手掌按在發燙的沙地上,胸口的紅綠色印記與地脈震顫同步跳動,眼前浮現出清晰的“畫面”——黑色隊伍的盔甲縫隙裡,沒有蠕動的穢符觸鬚,反而嵌著金屬齒輪,轉動時發出“咔噠”的聲響,“不是母體族群,他們的身體是機械改造的,和穢符能量是共生關係。”
王大爺急忙拄著柺杖湊過來,渾濁的眼睛盯著程唯掌心的鱗片印記,“機械與穢符共生?古籍裡提過一種‘穢符機械族’,是被母體奴役的星際種族,擅長用機械放大汙染能量,比純穢符生物更難對付!”他突然抓住程唯的手腕,“你看他們的旗幟符號——那是‘噬脈符’,專門吞噬地脈能量,他們的目標是母株和地心靈泉!”
遠處的黑色隊伍已經逼近到三里外,沙塵中能看清他們的陣型:前排是舉著巨盾的重灌士兵,盾面刻著噬脈符,正吸收著空氣中殘留的汙染能量,發出淡黑色的光;中間是推著巨型裝置的工兵,裝置像縮小的鑽井機,鑽頭佈滿倒鉤,顯然是用來挖掘地脈的;後排則是手持長矛的輕裝士兵,長矛頂端嵌著黑色晶石,與穢符領主的能量核心紋路相似。
“沒時間休整了!”程唯猛地站起身,胸口印記爆發出綠光,母株的根鬚突然從沙地裡隆起,在營地周圍織成一道臨時的根鬚牆,“趙峰,帶傷兵和牧民退守母株周圍,用剩餘的玄鐵搭建防禦圈,把地心靈泉的水澆在玄鐵上,增強淨化力!”他將長劍遞給小李,“這把劍能引導地脈能量,你帶幾名士兵守在東側,那裡是地脈最薄弱的地方!”
“那你呢?”阿木捂著受傷的肩膀問道,他的手臂還在顫抖,卻已經撿起了地上的紅柳枝。程唯摸了摸胸口的鱗片印記,海魚皇殘留的神火能量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和暗月教主繞到他們後方,破壞他們的鑽井裝置——沒有機械增幅,他們的穢符能量不足為懼。海魚皇的神火印記能干擾機械齒輪,我有把握靠近。”
暗月教主剛從岩石後甦醒,聽到計劃立刻抹掉嘴角的血跡,將捲刃的彎刀插回腰間,又撿起兩把士兵遺落的長劍,“我左腿動不了,負責吸引注意力,你趁機炸裝置。”他撕下衣襟纏住膝蓋,“記住,機械族的核心在胸口,那裡的穢符晶石是能量樞紐,比盔甲脆弱。”
程唯剛要動身,王大爺突然塞給他一個布包,裡面是用母株汁液浸泡的紅柳種子,“這是‘爆芽種’,撒在沙地上能瞬間長出帶淨化刺的紅柳叢,能纏住機械裝置的齒輪!”他又將一枚刻滿紋路的骨哨塞程序唯手裡,“吹這個能召喚地脈蟲——它們是地脈的守護者,會幫你破壞地下的機械管道。”
兩人藉著枯柳叢的掩護,朝著黑色隊伍的側後方迂迴。程唯的地脈感知像雷達一樣掃過,避開了巡邏的輕裝士兵——這些人的機械耳朵異常靈敏,能捕捉到百米內的沙粒響動。暗月教主突然捂住程唯的嘴,指了指前方的沙丘:沙丘後,三名工兵正在除錯鑽井裝置,裝置的管道已經插進了沙地裡,正抽取著地脈能量,管道周圍的沙子都變成了灰黑色。
“看我的。”暗月教主撕下一塊布條,蘸了點自己的血,纏在長劍頂端,朝著沙丘另一側扔去。布條落地時發出“噗”的聲響,三名工兵立刻警惕地舉槍,朝著聲音來源跑去。程唯趁機衝過去,將爆芽種撒在鑽井裝置的齒輪旁,又把王大爺給的淨化符貼在裝置的能量核心上,“小李,東側準備接應,我們要炸裝置了!”他對著通訊器大喊,這是小李用廢棄零件改裝的簡易通訊裝置。
淨化符剛燃燒起來,裝置的齒輪就開始卡頓,程唯立刻點燃隨身攜帶的聖力炸藥,塞進裝置的鑽井口。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咔噠”的機械聲,一名重灌士兵突然出現在沙丘頂端,巨盾朝著程唯砸來,盾面的噬脈符釋放出黑色能量,將程唯的退路封死。“小心!”暗月教主從沙丘後衝出來,長劍劈向士兵的關節處,那裡是盔甲的縫隙。
“當”的一聲,長劍被盔甲彈開,暗月教主被震得後退兩步。重灌士兵的巨盾突然張開,露出內部的槍口,黑色的能量彈朝著兩人射來。程唯拉著暗月教主滾到沙丘後,能量彈落在沙地上,炸出一個冒著黑煙的坑。“這些傢伙的裝備比我們好太多!”暗月教主喘著氣,“炸藥要炸了,我們快撤!”
兩人剛跑出十米,身後就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綠色的火光將鑽井裝置掀飛,齒輪和金屬碎片散落一地。可還沒等他們鬆口氣,遠處的黑色隊伍突然吹響了號角,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散開,重灌士兵組成數個小方陣,朝著營地和程唯兩人的方向包抄過來,輕裝士兵則舉起長矛,黑色晶石發出紅光,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被包圍了!”暗月教主的左腿突然一軟,摔倒在沙地上,他的傷口裂開,鮮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程唯立刻轉身扶起他,將海魚皇的鱗片印記貼在他的傷口上,神火能量瞬間湧出,止住了流血,“撐住!小李的接應部隊快到了!”他揮舞著長劍,金紅色的光刃劈向衝來的輕裝士兵,光刃穿透他們的長矛,將胸口的穢符晶石劈碎,士兵的身體立刻癱軟下來,變成一堆失去能量的機械零件。
就在這時,東側傳來了小李的喊殺聲,他帶著士兵衝了過來,手裡的長劍釋放出綠光,將包抄計程車兵逼退。程唯趁機扶著暗月教主突圍,剛跑到根鬚牆附近,就看到營地的防禦圈已經被攻破——重灌士兵用巨盾撞開了玄鐵防禦,輕裝士兵的長矛刺倒了數名牧民,王大爺正用柺杖敲擊地面,母株的根鬚突然暴起,纏住了一名士兵的腳踝,將他拖進沙地裡。
“程唯元帥!他們的首領在後面!”阿木騎著駱駝衝過來,手裡揮舞著紅柳枝,“那個穿銀色盔甲的,一直在指揮隊伍!”程唯順著阿木指的方向望去,黑色隊伍的後方,一名身穿銀色盔甲的人正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權杖,權杖頂端的噬脈符發出刺眼的紅光,每揮動一次,士兵們的盔甲就會亮起,戰鬥力明顯提升。
“他是能量中樞!”程唯立刻明白,“只要解決他,士兵的穢符能量就會失控!”他將暗月教主交給小李,“你帶他去包紮,我去解決首領!”阿木突然拉住他的韁繩,“我跟你去!我知道一條近路,能繞到高臺下的枯柳林裡,那裡的沙子軟,他們的重灌士兵過不去!”
兩人騎著駱駝,鑽進了營地西側的枯柳林。這裡的沙地上佈滿了枯樹枝,駱駝的蹄子踩在上面發出“咔嚓”的聲響,阿木熟練地撥開擋路的枝條,“前面有個沙丘,能直接看到高臺,我爺爺以前在這裡放過羊,我閉著眼都能走!”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預警,胸口印記劇烈跳動,“小心!下面有機械管道!”
阿木立刻勒住駱駝,沙地上果然有一道細微的裂縫,裂縫裡露出黑色的管道,正順著枯柳林延伸向高臺。程唯掏出王大爺給的骨哨,用力吹響,“嘀——”的尖銳聲響過後,沙地裡突然湧出無數只拳頭大的地脈蟲,它們通體翠綠,嘴裡叼著沙粒,朝著管道爬去,用牙齒啃咬著管道壁,發出“咯吱”的聲響。
兩人爬到沙丘頂端時,地脈蟲已經將管道咬出了數個破洞,黑色的穢符能量從破洞裡洩露出來,被周圍的枯柳吸收,原本枯萎的枝條竟抽出了嫩芽——這是淨化能量在中和汙染。高臺上的銀色盔甲首領顯然察覺到了異常,權杖猛地指向枯柳林,“去兩個人,把管道修好!”兩名輕裝士兵立刻朝著枯柳林跑來,長矛頂端的晶石發出紅光。
“動手!”程唯縱身從沙丘上躍下,胸口印記爆發出金紅色的光,海魚皇的神火能量順著長劍流淌,形成一道火焰光刃。第一名士兵剛反應過來,光刃就劈碎了他胸口的晶石,身體癱軟在地;阿木則用紅柳枝纏住第二名士兵的長矛,將他拽倒在沙地上,程唯趁機補上一劍,解決了敵人。
兩人藉著枯柳的掩護,慢慢靠近高臺。高臺是用金屬支架搭建的,周圍有四名重灌士兵守衛,巨盾組成了嚴密的防禦圈。程唯的地脈感知掃過,發現高臺的基座下埋著一個巨大的能量裝置,與士兵的盔甲透過管道相連,“那是‘能量中樞’,毀掉它,所有士兵都會失去動力。”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包聖力炸藥,“阿木,你用紅柳枝製造混亂,我去炸基座。”
阿木立刻點燃隨身攜帶的紅柳枝,朝著高臺另一側扔去,柳枝落在沙地上,燃起綠色的火焰,發出“噼啪”的聲響。守衛的重灌士兵果然被吸引,轉動巨盾朝著火焰方向望去。程唯趁機衝過去,沿著金屬支架爬上高臺,剛要將炸藥貼在基座上,銀色盔甲首領突然轉過身,權杖直指他的胸口,“終於捨得出來了,地脈守護者。”
首領的盔甲面罩突然開啟,露出一張半機械半血肉的臉——左眼是紅色的機械眼,右眼佈滿穢符紋路,嘴角的面板下嵌著金屬獠牙,“我叫卡倫,是母體的‘噬脈使者’,你的地脈能量,足夠我為母體開闢新的巢穴了。”他的權杖突然射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束,程唯急忙側身躲開,能量束擊中金屬支架,將支架炸出一個缺口。
“你根本不是母體的奴隸,你是在利用它的能量!”程唯突然意識到,卡倫的機械眼轉動時,沒有絲毫被控制的呆滯,反而充滿了算計。卡倫的機械嘴角勾起冷笑,“聰明,可惜太晚了。”他猛地按下權杖上的按鈕,高臺基座突然開啟,露出裡面的核心裝置——一顆籃球大小的黑色晶石,周圍纏繞著金屬線路,與地脈深處的管道相連,“這是‘穢符機械核心’,已經吸收了三成地脈能量,再過十分鐘,就能徹底控制母株。”
程唯揮劍劈向核心裝置,卡倫卻用權杖擋住了長劍,兩人在狹窄的高臺上纏鬥起來。卡倫的機械臂力量極大,每一次碰撞都讓程唯的手臂發麻,機械眼還能預判他的動作,數次將他逼到高臺邊緣。程唯突然想起海魚皇的神火能量,胸口鱗片印記爆發出金光,長劍上的火焰光刃突然暴漲,卡倫的機械臂被火焰灼傷,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身上有‘神火繼承者’的能量!”卡倫的機械眼閃過紅光,明顯有些忌憚,“那隻蠢獸的能量,竟然沒被母體徹底吞噬!”他突然按下盔甲上的按鈕,背後伸出兩對機械翅膀,帶著他飛到半空中,權杖頂端的噬脈符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既然抓不到你,就毀掉整個地脈!”
黑色能量束從權杖中射出,直指下方的穢符機械核心。程唯瞳孔驟縮,他知道核心一旦爆炸,汙染能量會順著地脈蔓延到整個戈壁,所有生命都會被汙染。他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下高臺,將長劍插在核心裝置旁,胸口的紅綠色印記與長劍融為一體,四聖之力和神火能量同時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了能量束。
“程唯!”阿木的大喊聲從下方傳來,他正被兩名重灌士兵圍攻,紅柳枝已經斷裂,肩膀再次受傷。程唯的光盾開始出現裂痕,卡倫的能量束越來越強,胸口的印記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核核的意識變得微弱,顯然也到了極限。就在這時,地脈深處傳來劇烈的震動,無數根翠綠的根鬚突然從沙地裡鑽出,纏住了穢符機械核心,將核心的能量導回地脈——是王大爺啟用了母株的全部根鬚。
“老東西!”卡倫憤怒地嘶吼,機械翅膀加速扇動,朝著王大爺的方向飛去,權杖瞄準了母株下的老人。程唯趁機將聖力炸藥貼在核心上,點燃引信,“阿木,快躲開!”他衝過去扶起阿木,朝著枯柳林跑去。身後傳來“轟”的巨響,穢符機械核心被炸燬,黑色的能量被根鬚吸收,轉化為淨化能量,順著地脈蔓延,那些被控制的機械士兵瞬間失去動力,癱倒在沙地上。
可卡倫的攻擊已經射出,黑色的能量束朝著王大爺飛去。程唯想要衝過去阻擋,卻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眼看能量束就要擊中王大爺,一道金色的火光突然從程唯胸口射出,在空中凝聚成海魚皇的虛影,用身體擋住了能量束。虛影發出一聲熟悉的咆哮,然後慢慢消散,只留下一片帶著火星的鱗片,落在程唯的手心。
“海魚皇……”程唯的喉嚨發緊,胸口的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朝著空中的卡倫衝去,長劍上的金紅色光刃貫穿了卡倫的機械翅膀。卡倫失去平衡,從空中摔下來,重重砸在沙地上,盔甲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的穢符核心。程唯縱身躍起,長劍直指核心,“你的陰謀結束了!”
“結束?”卡倫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機械眼的紅光越來越亮,“我早就把‘噬脈孢子’注入了地脈!就算我死了,孢子也會在三天內吞噬整個地脈能量,到時候母體的本體還是會降臨!”他猛地按下盔甲上的自爆按鈕,“我要拉你們一起陪葬!”程唯立刻用長劍將卡倫的身體挑飛,遠離營地的方向,“轟”的一聲巨響,卡倫的身體炸成了碎片,黑色的孢子從碎片中散出,落在沙地上,瞬間鑽進土壤裡。
程唯急忙將手掌按在地上,胸口印記的地脈感知全力展開,眼前浮現出驚人的畫面——無數黑色的孢子正在地脈中快速繁殖,像網狀一樣纏繞著地脈能量流,所過之處,綠色的地脈能量變成了黑色,“王大爺!孢子在吞噬地脈!”王大爺臉色慘白地搖了搖頭,“古籍裡沒說怎麼清除噬脈孢子,它們是機械和穢符的結合體,普通淨化能量對它們無效!”
營地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士兵們癱坐在沙地上,臉上滿是絕望。程唯握緊手心的鱗片,海魚皇殘留的神火能量傳來微弱的溫暖,核核的意識突然變得清晰,傳遞來一段畫面——黑風谷深處的“聖脈泉”,泉眼周圍的沙子是金色的,泉水能淨化一切穢符能量,那是紅柳先祖留下的最後一處淨化聖地。
“我們還有希望!”程唯突然站起身,胸口印記指向黑風谷的方向,“黑風谷有聖脈泉,能淨化孢子!王大爺,你帶眾人守住母株,用母株的根鬚暫時困住孢子擴散,我帶小李和阿木去聖脈泉取泉水!”王大爺眼睛一亮,“對!聖脈泉是地脈的源頭,泉水裡有先祖的淨化之力!我這就用根鬚構建‘鎖脈陣’,能把孢子困在地脈主幹道里,給你們爭取三天時間!”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王大爺趴在母株下,將最後的紅柳符全部貼在根鬚上,符紙燃燒,根鬚像巨龍一樣鑽進地脈,在孢子周圍織成綠色的網;趙峰帶著傷兵加固防禦,防止殘留的機械士兵反撲;小李則將剩餘的聖力炸藥和淨化符打包,背在身上,還特意帶上了幾個裝滿地心靈泉的水囊。
第二天清晨,鎖脈陣終於構建完成,程唯透過地脈感知看到,孢子的擴散速度明顯減慢,被根鬚牢牢困在主幹道里。他帶著小李和阿木,騎上駱駝,朝著黑風谷出發。剛走出營地不遠,程唯的地脈感知突然預警,胸口印記劇烈跳動,“有東西在跟著我們!”他猛地回頭,沙地上只有一串駱駝蹄印,沒有任何異常的痕跡。
“是噬脈孢子的‘追蹤體’!”阿木突然拉住駱駝韁繩,指著地面上的細微紋路,“這些紋路會跟著地脈震動移動,是孢子釋放的感應觸鬚!”程唯立刻將手掌按在地上,果然感知到沙地下,無數細小的黑色觸鬚正朝著他們的方向延伸,觸鬚頂端帶著微型的機械感測器,“它們在給孢子傳遞我們的位置,想提前在聖脈泉設伏!”
小李立刻掏出聖力炸藥,“我來炸掉它們!”程唯卻按住他的手,“不行,爆炸會驚動孢子,加速它們的擴散。”他從懷裡掏出爆芽種,撒在沙地上,又澆上地心靈泉的水,“紅柳叢能吸收觸鬚的能量。”種子瞬間發芽,長出帶刺的紅柳叢,黑色觸鬚碰到紅柳刺,立刻被淨化成清水,沙地上的紋路也隨之消失。
三人繼續前行,黑風谷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谷口的沙地上,散落著之前穢符領主的骸骨,骸骨已經被地脈能量淨化,變成了白色的粉末。阿木突然指著谷內,“看!聖脈泉的方向有光!”程唯的地脈感知也捕捉到了強烈的淨化能量,胸口的印記傳來愉悅的震顫,“是聖脈泉的金光,我們快到了!”
可就在他們即將進入谷口時,沙地上突然冒出無數黑色的觸鬚,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谷口封住。觸鬚上的機械感測器發出紅光,鎖定了三人的位置。程唯抬頭望去,谷內的聖脈泉旁,竟然站著數名穿著黑色盔甲計程車兵,他們的盔甲比之前的更厚重,手裡拿著巨型的能量炮,炮口正對著谷口——顯然,卡倫的餘黨早就守在這裡了。
“果然有埋伏!”小李立刻點燃聖力炸藥,“程唯元帥,我們衝過去!”程唯卻按住他的手,胸口的印記與聖脈泉的金光形成共鳴,他能感受到泉眼周圍的地脈能量異常活躍,“不用硬拼,聖脈泉的能量能幫我們。”他掏出王大爺給的骨哨,用力吹響,地脈深處傳來無數地脈蟲的回應聲,沙地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小洞。
谷內計程車兵突然慌亂起來,他們的機械腳被地脈蟲啃咬,盔甲開始漏電。程唯趁機揮劍劈開觸鬚網,“衝進去!”三人騎著駱駝衝進谷內,小李將聖力炸藥扔向能量炮,“轟”的一聲,能量炮被炸燬,士兵們的盔甲也失去了動力。程唯朝著聖脈泉跑去,泉眼的金光越來越亮,他能看到泉水裡漂浮著金色的光點,正是淨化孢子的關鍵。
可就在他即將到達泉眼時,沙地上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機械手臂,抓住了駱駝的腿,將他從駱駝背上拽下來。程唯重重摔在沙地上,抬頭望去,一隻高約五米的機械怪物正從沙地裡鑽出來,它的身體是無數機械零件拼接的,胸口嵌著巨大的穢符晶石,正是卡倫留下的“噬脈守護者”。
守護者的巨臂朝著程唯砸來,程唯急忙翻滾躲開,巨臂砸在沙地上,震得他耳膜發疼。小李和阿木立刻衝過來幫忙,紅柳枝和炸藥包同時攻擊守護者的關節處,卻只留下淺淺的劃痕。程唯握緊長劍,胸口的鱗片印記爆發出金光,海魚皇的神火能量與四聖之力融合,長劍上的金紅色光刃變得比之前更粗壯,“它的核心在胸口!攻擊晶石!”
三人同時衝向守護者,小李用炸藥包炸開它的機械臂,阿木用紅柳枝纏住它的腿,程唯則縱身躍起,長劍直指胸口的穢符晶石。守護者發出“咔噠”的巨響,機械臂突然抓住阿木,將他舉到半空中,朝著程唯砸來。程唯急忙收劍,接住阿木,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守護者趁機用巨臂砸向聖脈泉,想要毀掉這最後的希望。
“不!”程唯撕心裂肺地大喊,胸口的印記突然與聖脈泉的金光完全共鳴,他的身體被金光包裹,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長劍穿透了守護者的穢符晶石。守護者的身體僵住,機械零件開始脫落,最終重重倒在地上,化作一堆廢鐵。程唯落在聖脈泉旁,看著完好無損的泉眼,終於鬆了口氣。
他將水囊浸入泉水中,金色的泉水立刻灌滿水囊,胸口的印記傳來核核“淨化成功”的愉悅情緒。可就在這時,地脈突然劇烈震動,聖脈泉的泉水開始變得渾濁,程唯的地脈感知看到,鎖脈陣的根鬚正在斷裂,噬脈孢子突破了封鎖,正朝著黑風谷的方向快速蔓延——王大爺的能量耗盡了。
“我們必須立刻回去!”程唯將水囊系在腰間,翻身上駱駝,“孢子突破封鎖了,再晚就來不及了!”三人騎著駱駝,朝著營地的方向狂奔。身後的黑風谷裡,無數黑色的孢子從沙地裡鑽出,形成一道黑色的洪流,緊緊跟在他們身後,像一群飢餓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