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司令。
這土都被炸翻了幾遍,防炮洞根本沒法再挖”何富貴也一臉凝重。
他伸手一指旁邊那處名為“馬腰嶺”的山坡,彙報道:
“不過您看那邊,雖然比馬頭山稍遜一籌。
但地勢起伏平緩,射界開闊,我準備連夜把主陣地轉移到那裡去”
李明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處山坡視野極佳,確實是個打敵機的好位置。
他當即拍板:
“好地方!回頭我會讓王大強調動城裡的戰士,協助你們把高射炮運上去。
你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天亮之前必須完成佈防,明白嗎?”
“明白!”何富貴挺直腰桿,大聲領命。
……
簡單慰問了一番滿身硝煙的戰士們,李明華與何富貴匆匆告別。
他留下林小強帶人協助運送傷員,自己則帶著張小虎,馬不停蹄地趕回陽泉城。
此行他不再去東山嶺。
而是直接派人通知林峰、楊志華和劉長空。
讓他們忙完手頭的事立刻來團部見他。
回到臨時指揮部,李明華灌下幾口涼水壓驚。
趁著那幾位主官還沒到的空檔。
他開啟了外掛介面,開始清點剛剛這場血戰換來的豐厚獎勵。
“擊斃小鬼子飛行員88頭,獎勵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88門,炮彈90萬發”
“擊斃小鬼子航空兵少佐6頭,獎勵蘇羅通20毫米機關炮18門,炮彈5萬發”
看著外掛面板上這一連串驚人的數字,李明華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足足88門高射炮和18門機關炮!
這簡直是發了筆橫財!
他迅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加上之前成才和尚襲擊太原臨時機場繳獲的38門高射炮和8門機關炮。
總數達到了126門高射炮和26門機關炮。
雖然剛才的防空大戰消耗了不少,主要是透過外掛功能及時補充替換。
目前外掛空間裡還結餘56門高射炮和10門機關炮。
為了掩人耳目,顯得更真實。
李明華特意沒有把所有損壞的火炮全部用外掛功能還原。
防空一營目前的賬面實力比戰前確實少了一些,現在擁有38門高射炮和6門機關炮。
防空二營的情況也差不多。
這樣既能應付接下來小鬼子的空襲,又不會顯得太過離譜。
“這外掛,真是太給力了!”李明華忍不住在心裡再次給外掛點了個大大的贊。
不過李明華也想到,這功能最好用在難以補充的裝備。
比如其他的步槍,重機槍,擲彈筒等武器還是不用自動替換。
畢竟戰鬥後,那些損失的武器還可以湊湊拼出一些好的,
就算拼不到好的,也是各種材料,送到後方兵工廠也是財富!
總之,這功能是能自由配置的,非常的好!
正美滋滋地傻樂著,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和報告聲:
“報告!司令,我們來了”
李明華連忙收斂心神,伸手虛擦了一下嘴角,裝作若無其事地招呼道:
“進來坐,喝點水”
李明華轉頭看向林峰和楊志華,語氣急切地問道:
“林峰,楊志華,聽說小鬼子的飛機轟炸了東山嶺。
你們兩個炮兵營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損失?”
“司令放心,我們早就把真傢伙轉移了。
現在東山嶺上留的,全是糊弄鬼子的假木頭炮。
小鬼子費勁吧啦扔了一輪炸彈,連個炮灰都沒炸著!”林峰咧嘴一笑,滿臉得意。
“好!幹得漂亮!”李明華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拍手叫好。
隨即,他神色一正,嚴肅地交代道:
“不過,你們別大意,小鬼子肯定不會只轟炸這一輪。
回頭你們得趕緊再勘察幾個新的炮兵陣地。
把火炮給我分散部署,絕不能讓鬼子一鍋端了!
反正咱們的山炮射程夠遠,陣地之間間隔個幾公里,完全不影響火力覆蓋密度”
“是!司令!”林峰和楊志華齊聲領命,神色鄭重。
“還有,”李明華加重了語氣,“每個新陣地都必須給我挖好堅固的防炮洞。
剛才富貴那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這東西是保命的,對於減少傷亡作用巨大。
你們絕不能有半點馬虎,更不能小瞧了它!”
“是!司令!”兩人再次用力點頭,將這道命令牢牢記在心裡。
安排完炮兵的事,李明華這才扭過頭,目光炯炯地看向一邊的劉長空:
“長空,現在說說你們防空二營的情況吧”
劉長空的反應,和方才的何富貴的懵B、疑惑如出一轍。
見李明華問他,便立刻上前,詳細彙報了防空二營的戰損情況:
他們這一仗打下了鬼子 23 架飛機。
部隊傷亡也與一營相近,犧牲一百多名戰士,重傷的也有百餘人。
而那些被炸彈炸得四散的高射炮和機關炮。
經戰士們現場拼裝後,絕大部分竟也都能正常使用!
如今防空二營還保有 37 門高射炮、6 門機關炮。
李明華聽罷彙報,心裡偷偷嘿嘿一笑,面上卻半點不露,只是沉穩點頭道:
“我知道了。
你也立刻去炮營挑人,把營裡的編制補滿。
明天,鬼子的轟炸機說不定還會來,做好再戰的準備!”
“明白!” 劉長空高聲領命,聲音鏗鏘。
李明華心裡清楚,鬼子明天定然還會來轟炸,只是規模恐怕不及今日。
那就再跟他們血戰一場!
況且補充到防空營的這些炮兵,本就經歷過炮營的實戰洗禮。
再加上外掛 30% 的戰力加持,定能快速蛻變為能獨當一面的高射炮老兵!
反觀鬼子那邊,飛行員本就金貴,死一個便少一個。
一旦那些身經百戰的王牌飛行員折損殆盡。
剩下的新兵蛋子開著飛機過來,不過是送命罷了。
這般耗下去,長此以往,優勢終究在我!
話說小鬼子那邊。
岡村獰次將飛行團第44戰隊和第41戰隊悉數派出後。
便端坐在指揮室裡,翹首以盼那捷報頻傳的電訊。
然而,眼瞅著夕陽西沉,暮色漸濃,前線卻依舊杳無音信。
這份漫長的等待,漸漸在他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讓他不禁煩躁地在屋內踱起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