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郎被當面辱罵,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但他並未發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陰森森地說道:
“喲西,看來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懶得再理會朱子明,轉過身,目光鎖定了躺在地上、傷口正汩汩冒血的伍小寶。
山田一郎蹲下身子,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伍小寶的傷口。
語氣陰沉得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
“你滴,如果現在願意配合蝗軍,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立刻讓軍醫給你包紮止血。
不然……流血而死,就是你唯一的歸宿”
伍小寶疼得冷汗直流,但他依然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我配合你姥姥!去你大爺的!
狗孃養的小鬼子,有種就給爺爺一個痛快!
只要爺爺我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帶把兒的!”
“很好!很有骨氣!”
山田一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緩緩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多俊一郎揮了揮手,冷冷地下令:
“多俊君,既然他這麼硬氣,那就幫他‘鬆鬆筋骨’。
把他的腳指甲蓋,一顆一顆,給我全拔了!”
“嗨!”
……
五分鐘後,山田一郎再次蹲下身。
此時的伍小寶,雙腳早已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山田一郎用一塊潔白的手帕擦著手。
眼神冷漠地看著滿臉慘白、因劇痛而扭曲的伍小寶,再次開口問道:
“龍國人,現在的你,願意配合了嗎?”
伍小寶疼得渾身都在抽搐,但他依然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最後的怒吼:
“我配合你祖宗!
我們八路軍的骨頭,是鐵打的!不怕死!!!”
“很好,龍國人,你很有勇氣,我真的很欣賞你”
山田一郎嘴角的笑意愈發殘酷。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軍刀,刀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輕輕拍了拍伍小寶的臉頰:
“不過,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繼續這麼硬氣!”
山田一郎陰惻惻地瞥了一眼伍小寶血肉模糊的傷口。
隨即轉過頭,對著多俊一郎下令:
“多俊君,把他交給你了。
讓你的小隊每個人都來‘活動’一下筋骨吧!”
多俊一郎心領神會。
這哪裡是審訊,分明是讓隊員們藉著酷刑來磨礪那所謂的“殺敵勇氣”
“嗨!”
伴隨著一聲應和,慘無人道的折磨再次展開。
大約半小時後,伍小寶在敵人的輪番摧殘下,終於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但他至死都緊咬牙關,除了對侵略者的無盡辱罵,沒吐露半個字的情報。
那視死如歸的怒吼聲,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山田一郎臉面無光。
氣得他差點當場失控,恨不得親自操刀將這具屍體碎屍萬段。
但他終究還是強行按捺住了,轉過身,盯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朱子明。
山田一郎一步步逼近。
他拔出腰間的戰術匕首,在朱子明慘白如紙的臉上輕輕比劃著。
“龍國人,你也想像他那樣,做個流芳百世的英雄嗎?”
山田一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丟擲了誘餌:
“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開口,榮華富貴、金銀美女,要甚麼有甚麼!”
朱子明親眼目睹了伍小寶被活活折磨致死的慘狀,此刻早已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他在本能的驅使下嘶吼著:“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但這歇斯底里的喊叫裡,分明透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山田一郎何等老辣,一眼就看穿了這色厲內荏的外強中乾。
他心中狂喜,知道這塊硬骨頭已經被嚇破了膽。
“不說?”
山田一郎手中的匕首猛地一頓,刀尖抵住了朱子明的咽喉,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那我就保證,接下來你會比他悽慘十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幹部,你的命比他值錢!
只要你配合,天堂的大門為你敞開。
若是嘴硬……地獄的酷刑,我還沒用完呢!”
朱子明的雙腿早已軟得如同煮爛的麵條。
但他還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然朝著山田一郎胸前的匕首撞去。
他想求個痛快,以死謝罪!
然而山田一郎反應何等迅捷,只見他身形一側,右手如鐵鉗般閃電探出。
瞬間扣住了朱子明的咽喉,將這個一百來斤的大活人硬生生提離了地面!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此刻,山田一郎只需拇指微微發力,就能輕易捏碎他的喉骨,送他上路。
但他沒有。
山田一郎眼中的瞳孔收縮,冷冷地注視著手腳亂蹬的朱子明。
任由他在半空中掙扎了整整五秒。
直到對方翻起了白眼,才像扔垃圾一樣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想死?沒那麼容易”
山田一郎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朱子明,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會讓你嚐嚐比他慘三倍的滋味!現在,好好‘享受’吧!”
約莫半小時後,山田一郎帶著特工隊悄然撤離了現場,朝著王家嶺方向疾奔而去。
原地只留下朱子明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他的眼睛圓睜著,似乎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
行軍路上,多俊一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湊到山田一郎身邊問道:
“中佐閣下,既然他已經答應配合,為甚麼還要殺了他?”
山田一郎陰惻惻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殘忍:
“他的腳受了重傷,帶路都走不動,帶著他只會拖慢我們的行軍速度。
更何況,我相信他說的情報是真的。
既然已經榨乾了他的價值,留著他還有甚麼用?”
多俊一郎聞言,默默點了點頭,再也不發一言。
在河源通往陽泉的黃土公路上。
9名狼牙特種大隊的戰士正踩著腳踏車,飛快地行進著。
這些戰士是之前攻打太源臨時機場時負傷的隊員。
傷勢不重,在鳳鄉鎮野戰醫院稍作休整便急著歸隊。
聽說前線又要打大仗,他們個個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陽泉!
就在這時,隊伍中一名耳力超群的戰士好像聽到甚麼......
他猛地捏住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