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司令官面前,山本一木感覺血液都在沸騰,彷彿重獲新生。
感謝將軍關心!屬下已經完全康復!
山本一木挺直腰板,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將軍若有任務差遣,屬下萬死不辭!
這些日子,他無時無刻不在覆盤特工隊的失敗。
每一個戰術細節都被他反覆推敲,腦海中已經構思出數套改良方案。
此刻他雙眼放光,就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迫不及待想要重返戰場證明自己。
山本君這份勇於任事的精神,著實令人欣慰啊
筱冢一男滿意地眯起眼睛,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與宮田俊相比。
眼前這個畢恭畢敬的山本一木簡直就像一條馴服的獵犬,讓他倍感舒心。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作戰地圖前,手指重重戳在晉西北區域。
李明華的特戰團和李雲龍的獨立團,如今在晉西北猖狂作亂。
但大本營嚴令我們必須優先攻打中條山的中央軍,所以主力部隊一時難以抽調
他轉身直視山本一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因此,我要你重建你的特工隊,專門負責斬首行動。
務必摧毀這兩個團的指揮部,尤其是特戰團團長李明華!
山本一木聞言,渾身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自從特工隊覆滅後,他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整日在軍營裡渾渾噩噩。
此刻聽到能重建特工隊,他頓時熱血沸騰,啪地一個立正。
請將軍放心!屬下誓死完成任務!
但隨即又面露難色:只是...重建特工隊所需的經費和裝備如何...
筱冢一男擺擺手,嘆了口氣:山本君,你的能力我自然信得過。
只是...他壓低聲音,如今軍需吃緊,想要恢復到從前的裝備水平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你可以考慮採用一些其他的作戰武器
山本一木聞言,心頭猛地一沉,滿腔熱血頓時涼了半截。
這分明是要他赤手空拳去搏虎啊!
可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甘,挺直腰板道:筱冢將軍明鑑!
卑職的特工隊向來不單靠精良裝備取勝。
即便只配發普通的步槍,我們特工隊照樣能完成任務!
話鋒一轉,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只是...特工隊員的選拔從何處找...
這個好辦筱冢一男不緊不慢地從抽屜裡取出一紙手令。
我特許你在太原各部隊中挑選精銳。
至於具體人選...就全憑山本君的眼光了
山本一木接過手令,只覺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他這才恍然大悟——所謂的重建特工隊,不過是給個空頭名分罷了。
人員要自己挑,裝備要自己籌,這位司令官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啊!
他攥著手令的指節微微發白,心中暗罵。
這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盤!成功能分一杯羹,失敗也與他無關。
可眼下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要麼繼續在司令部當個閒散大佐,混吃等死;要麼抓住這個機會,放手一搏。
山本一木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寧願在戰場上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甘心就此沉淪!
山本一木猛地一個立正,軍靴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嗨!請將軍放心!
卑職以武士的榮譽起誓。
半年內必讓新特工隊形成戰鬥力。
一年之內定取李明華或者李雲龍首級!給死去的煌軍報仇
總之因為之前的幾次戰鬥,現在李明華和李雲龍都上鬼子黑名單!
看著山本一木鬥志昂揚離去的背影。
筱冢一男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待辦公室門關上後,他踱步到作戰沙盤前,目光陰沉地審視著敵我態勢。
當視線落在鳳鄉鎮附近被切斷的正太鐵路時,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這條補給大動脈的中斷,讓整個山西鬼子的後勤補給都陷入了困境。
現在物資運輸只能繞道同蒲鐵路。
不僅效率低下,而且隨時可能遭到八路軍的襲擾。
至少要一個聯隊...不,一個旅團的兵力才能打通正太線...
筱冢一男喃喃自語,手指焦躁地敲擊著沙盤邊緣。
可眼下所有機動部隊都在為進攻中條山做準備,哪裡還能抽調出這麼多兵力?
苦思良久,他猛地拍案而起:來人!叫平田一郎中佐立刻來見我!
當憲兵隊長平田一郎匆匆趕到時,筱冢一男直接下達了命令。
平田君,你一會立即挑部分憲兵基層軍官。
再將太原城內的所有浪人、僑民武裝起來,組建一個特別聯隊!
我要你們聯隊沿正太路向河原縣推進,務必恢復鐵路暢通!
平田一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讓他組織那些平日裡只會欺壓百姓的浪人和養尊處優的僑民為軍隊?
他們哪裡是甚麼打仗的料?
這簡直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總之平田一郎接到這個命令時,內心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還有河原縣?
那可是八路軍活動最猖獗的地區之一!
這分明是要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在太原城的日子多逍遙——每天錦衣玉食。
從那些漢奸走狗手裡不知撈了多少油水。
可要是去了河原縣...那破地方不僅被八路軍掃蕩過一次。
油水早就被榨乾了,更重要的是隨時可能把小命搭進去!
想到這裡,平田一郎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但面對筱冢將軍的命令,他哪敢說半個不字?
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個要命的差事。
若是讓李明華知道這個訊息,恐怕要笑出聲來。
在原版的《亮劍》劇情中。
這個倒黴的平田一郎正是在河源縣城舉辦生日壽宴時,被楚雲飛和李雲龍聯手
當時兩人在壽宴上直接掏出傢伙突突突地送他上了西天。
如今歷史重演,他又被調往河源縣城。
看來閻王爺的生死簿上早就給他記下了這一筆!
命運的齒輪又已經開始轉動,平田一郎的結局似乎早已註定。
就像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他來河源縣城就是送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