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明華決定立即著手培養電報員。
到時給每個步兵營和特戰隊都配備一臺電臺和電報員。
確保能夠隨時掌握各部隊的動向。
政委!李明華突然轉身叫住正要離開的李紅軍。
我想到個重要事情,以後部隊分散行動,必須建立可靠的通訊聯絡。
咱們得抓緊培養電報員!
李紅軍聞言點點頭:團長考慮得周到,這事確實該抓緊辦
說完便匆匆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李明華立即找來團裡的電報員陳小明。
這個年輕人雖然來團部不長,但工作勤懇,技術紮實。
小明啊,李明華親切地說。
你在團部工作這段時間表現很好,現在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陳小明立即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團長您儘管吩咐!
是這樣的,李明華正色道。
我需要你儘快培養出五名合格的電報員。
每個步兵營和特戰隊都要配備一名,確保部隊分散行動時能夠保持聯絡。
你覺得需要多長時間?
陳小明聽完李明華的要求,認真思索片刻後答道。
團長,要培養一名合格的電報員,至少需要三個月系統訓練。
而且...他稍作遲疑,還需要配備足夠的訓練裝置。
如果只有一臺電臺輪流使用,培訓週期恐怕會更長。
畢竟電報這門手藝,關鍵是要多上機實操才能熟練掌握
李明華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電臺不是問題,我批五臺給你用。
你只管放手去教,三個月內必須給我帶出五名能獨當一面的電報員!
保證完成任務!陳小明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答道。
剛安排完電報員培訓的事宜,團部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李明華眉頭微蹙,轉頭對警衛員張小虎說。
小虎,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這麼吵吵嚷嚷的
張小虎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團長!是魏和尚和成才他們回來了!
好傢伙,他們可真是滿載而歸啊!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光是抬回來的就有兩頭斑斕猛虎、一頭黑瞎子熊。
還有五六頭大野豬,更別說那些野狼了,都快堆成小山了!
李明華聞言開懷大笑:哈哈,剛才政委還擔心他們出事呢!
這下可好,今晚加餐,讓炊事班把這些野味都料理了,給戰士們好好打打牙祭!
就在特戰團在鳳鄉鎮熱火朝天地開展訓練和根據地建設之際。
鬼子方面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軍的百團大戰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了整個華西北地區。
各戰區鬼子據點接連遭受重創,補給線被切斷,通訊設施被摧毀。
佔領區都陷入了風聲鶴唳的恐慌之中。
損失之慘重令鬼子大本營震怒不已。
在這場規模空前的破襲戰中。
表現最為狼狽的當屬駐守山西太源的第一軍司令官筱冢一男。
倭寇大本營的斥責電報如同雪片般飛來。
在眾多佔領區中,唯獨筱冢一男的第一軍不僅丟失過戰略要地河原縣。
更被八路軍一個團級部隊先後殲滅數千精銳。
這樣的戰損比,簡直讓顏面掃地,成為了整個華北派遣軍的笑柄。
面對如此窘境,筱冢一男不得不緊急召集參謀長宮田俊等人商議對策。
在連續數日的密謀後,他們還等來了派遣軍總司令的答覆。
原則上同意從駐蒙軍調遣一個騎兵聯隊,再從關東軍抽調部分兵力增援山西戰場。
但要先消滅晉南中條山一線的中央軍,打通中原通道後,再剿滅八路軍。
而鬼子總司令這個答覆讓筱冢一男不是很爽!
筱冢一男的辦公室內。
宮田君,總司令說,待我軍蕩平中條山後,才揮師北上!
然後筱冢一男在地圖上重重劃出一道弧線。
屆時採取拉網式戰術,集中優勢兵力自南向北推進。
將八路軍根據地和沿線村莊統統掃平!
務必嚴格執行燒光、殺光、搶光政策,徹底肅清山西境內的土八路!
筱冢一男面色陰沉地轉向宮田俊,聲音帶著抱怨道。
但總司令根本不瞭解山西八路軍的實際情況!
先打中條山再回頭掃蕩八路軍,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到那時,土八路的勢力恐怕已經發展得更加猖獗。
就算採用拉網戰術掃蕩,也未必能徹底清剿乾淨土八路
而宮田俊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怨。
但他心裡又暗自腹誹:這不都是你指揮無方導致的惡果嗎?
若非你屢戰屢敗,土八路怎會坐大至此?
真出了紕漏,橫豎都是你這個司令官擔責。
而表面上,他卻恭敬地欠身道:將軍閣下,既然總司令已經下達軍令。
卑職以為當務之急是立即抽調兵力,向晉南及東南地區集結備戰。
至於八路軍...他頓了頓,雖然是個麻煩。
但終究比不上完成大本營的戰略部署重要。
屬下建議,在此期間,我們可先依靠皇協軍維持主要交通線的安全
筱冢一男長嘆一聲,無奈地點頭:也罷,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目光卻仍死死盯著地圖上標註著八路軍活動區域的紅色標記。
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等宮田俊前腳剛走,筱冢一男便立即吩咐副官:去把山本大佐請來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約莫一刻鐘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推門而入的是一位形容憔悴的軍官。
雜亂的胡茬和凹陷的眼窩顯示著他這段時間的落魄。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肩章上赫然閃耀著大佐的軍銜。
報告!山本一木奉命前來!沙啞的聲音裡壓抑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筱冢一男放下手中的檔案,臉上浮現出罕見的和藹神色:山本君,傷勢都痊癒了嗎?
這位正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山本特工隊指揮官。
自上次慘敗被救回太原後,他一直在軍醫院養傷。
然而傷愈後卻遲遲無人問津,彷彿被整個軍團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