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面板蛻變後新出現的能力。
與之前林述所預料一樣。
畢竟跨度這樣大消耗這麼久,怎麼會就與之前相差不大呢。
絕對是有更為強大的能力出現。
不管是之前可以靠自主獲取原始之力的方式。
還是現在能夠直接領悟神法就都是如此。
“也不知後續是否還有甚麼驚喜在?”
“說不定太初並非是終點。”
“畢竟上面還有太古之獸以及祥瑞存在.......”
林述不由得想到這些。
尤其是之前黑魚身上那等滄瀾天吳力量的加持。
還有之前與噬界幽猊交談時候的情況。
都無不能聽出這些來。
先天神族之上就是祂們。
顯然不管是潛力還是戰力都高上許多。
也就是代表著太初遠非極限。
黑夜他們如今也與林述沉浸在其中,不由得發散著思維。
想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方面。
渾然沒有發現。
那黑魚殞命的位置處有著一滴無比純淨的水珠在那清濁二氣中微微閃爍著熒光。
“看看消耗如何。”
興奮過後林述立刻上手開始檢視起來。
神法可是他之前就想了很久的手段。
如今近在咫尺自然是要為之掌握的。
畢竟有面板在手,很快就能獲得本能級別的熟練度。
那時候靠著本就可怕的基礎與力量。
所展現出來的威視絕對是無比驚人的。
“十點一道神法。”
“倒是還能接受。”
這樣的消耗讓林述眼中一動。
若是換做權柄掌握程度的話足以有好幾點。
但方方面面的綜合性上,絕對是掌握新手段後才能更為全面。
之前不管是獵神者還是猩紅祂們所表現出來的畫面。
都能夠印證這一點。
要是沒有遇見黑魚前的話他可能還會糾結猶豫一番。
但後續有了保底。
林述自然是打算嘗試一番。
看看在大家手中,一道神法加持後會有怎麼樣的表現。
“那就讓火晝來。”
他微微沉吟一番後。
選出了物件。
青花五靈黑夜有神物消耗本就夠大,而幽寒則快馬加鞭觸控中位神。
先行的火晝自然就是最佳選擇。
以其那等強大攻擊力,後續掌握神法後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確認後十點原始之力就此消失。
“唰唰唰!”
而火晝也是瞬息返回到了神魔塔中。
一股無形無質、浩瀚如淵的力量,毫無徵兆地湧入火晝體內。
它不似真火那般灼熱狂暴,也不似靈力那般清晰可辨,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順著經脈遊走四肢百骸,滲透血肉,直抵神魂深處。
每一次流轉,都似在輕輕滌盪他對火焰的認知。
在這股力量的浸潤下層層剝落,原本渾濁狂暴的火之大道,在他心神之中漸漸變得澄澈空靈。
天地間遊離的火星、爐中跳動的焰苗、甚至一縷微弱的燭火,在他眼中都不再只是毀滅與熾熱,而是蘊含著生滅、動靜、虛實的大道至理。
火焰的韻律、溫度的層次、焰心的本源、焚盡後的歸寂,一切都變得清晰可感,彷彿伸手便可觸碰火焰的本質。
他對火焰本源的理解已然達到全新境界,一門直指神火本源、超脫凡俗的神法雛形,終於在他心神深處,徹底勾勒成型。
這等速度簡直是驚世駭俗。
一切都是因為面板的灌頂下完成。
“滋滋滋!”
虛空之中,隱約有細碎的火之道音輕輕迴響,似鳳鳴,似焰吟,虛無縹緲,卻直透心神。
遠處的明火、燭火、爐焰,皆不約而同地微微搖曳,朝著他所在的方向低伏,如同在朝拜火焰大道的雛形。
隨著領悟愈發空靈深厚,火晝周身的焰暈漸漸凝聚,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神火虛影,不熾烈、不張揚,卻自有一股威嚴,彷彿火焰至高法則在此顯化。
聲勢也是越發誇張起來。
一步就進入了狀態。
看的觀望的林述他們眼中都是倒映出了火光來。
“面板還是那個面板。”
“功效能力依舊是那麼的變態啊。”
“按照這樣的狀態,看來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原本他還認為需要些功夫。
畢竟這方面林述也有所瞭解。
清楚就算是太宇這等存在完全掌握神法都足足耗費了幾十萬年時間。
而如今與面板相比那真是幾萬倍的差距。
不得不說這十點原始之力花的簡直是太值了些。
之前的想法頓時被一掃而空。
“後續多獲取些。”
“大家全部都要有。”
“並且一道也太寒酸了些。”
“起碼都要三道以上!”
畢竟噬界幽猊可是足有五道之多,他這也不算獅子大開口。
聽著主人那豪言壯志的話語,黑夜他們全然沒有一點疑問。
滿眼之中都是狂熱還有期待。
話中所說的一切很快就會實現的。
興奮勁就此過去,積攢的原始之力也被用了個七七八八。
而現在火晝則是沉浸在了神法雛形的奧妙之中。
便不再打攪,他們還需要湊到更多的原始之力。
越是加點就越不夠用起來。
想著他們已然整裝待發。
從原地離去,轉頭便朝著之前的目標地點而去。
卻不料原本沉寂的神墟,先是一靜隨即有細膩不絕的水聲悄然漫溢開來。
“汩汩!”
起初輕細如泉,轉瞬便連綿成片,如萬流低吟、千潮暗湧,充斥整片天地。
空氣驟然變得溼寒刺骨,雲霧翻卷成浪,天光被水汽揉得朦朧,遠處山川彷彿沉入深海,連風都凝滯成水紋般的波動。
黑魚殞命之地,虛空微微扭曲,一道無形輪廓在虛空中緩緩起伏。
每一次起伏,天地水聲便隨之共振,周遭水汽瘋狂匯聚,地面水珠騰空,草木垂露倒卷,一圈圈水色漣漪層層炸開,虛空都似被壓得微微震顫。
一道無形的輪廓在虛空中緩緩起伏,似深海巨獸呼吸,又似遠古水脈搏動,明明看不見形體,卻能清晰感受到有龐然存在正在凝聚,每一次起伏都引動周遭水汽震顫,漣漪層層疊疊向外盪開。
似水波聚形,又似霧靄凝身,朦朧難辨,卻自有一股淵深海闊的威壓悄然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