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其根本做不出這般恐怖的表現來。
那等話語出現後不由得讓蟲皿茅塞頓開。
看著林述那等冷汗直流虛弱不已的樣子後彷彿身上憑空消失的權柄都沒有了任何感覺。
“是啊,這真是好事!”
“讓其拿走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住多久。”
它眼中的恐懼消失的一乾二淨。
慌張的樣子也恢復如初。
能力的確是恐怖如斯,但還在它們的接受範圍之內。
與那些御獸身上的變化一般,根本長久不了,只會快速消散。
最後越發不堪,屆時便可一擊致命。
優勢還是在它們這一邊!
瞭解到這些東西以後,它們也不再那麼懼怕了。
雖然這等恐怖的能力的確是可怕。
可不過轉瞬即逝。
也等於那最後的掙扎。
就此耗著定然也是林述率先撐不住。
不過那等力量流逝的感覺還真是罕見。
平日內都是蟲皿與蟲遺讓敵人這般,沒想到還會有更強的效果作用在自己身上。
“先停下攻勢。”
“多留體內權柄之力。”
“保不齊對方還有手段出現。”
就此蟲遺再度出聲說道。
這番舉措可謂是穩健到了極點。
那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當然也是因為林述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力量太過誇張了點。
讓它認為還不止於此。
反正它們只要在附近攔著即可,只要時間結束。
局面照樣還是大優勢。
畢竟雙方的初始力量就是不對等的。
“也好。”
“這傢伙就是運氣不錯。”
“若是我們有了此物,登神都可展望。”
蟲皿此刻語氣輕鬆。
更是開始展望那未來之事了,彷彿不再被壓迫禁錮。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去。
“別說這些。”
“我試試是否有辦法可以減輕效果。”
就此確認好了情況。
它們倆便是就此停手,那如雷霆綻放的藍色弧光就此消散不見。
並且蟲皿與蟲遺開始各自分散離去。
自戰局內遙遙對立起來。
相差足有數萬裡的距離。
差點都要回歸到死域內而去。
可惜的是那等距離下體內權柄的憑空消散卻沒有絲毫停止。
就連減緩都沒有。
讓它們再度暗歎這能力的變態。
而那般停手的動作頓時也讓土曜他們的壓力大減。
“咻咻咻!”
頓時在那明媚的天空下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聚攏在了一起。
臉上的警惕之色絲毫未減。
自然知曉剛剛是因為甚麼樣的情況才會如此。
果然二十六元神魔塔一出,它們便是被震懾的不輕。
“謹慎的過頭了。”
“看來也是意識到了恐怖。”
“不過這樣也好。”
林述看著蟲皿以及蟲遺那等絲毫不急的模樣微微閃動。
隨即示意身邊無力的巖羅沙以及赤狼撤離此地,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
他們見狀也是看著林述後緩緩離去。
然後他的心中也算是微微一定,至少現在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也將大家的安危給保住。
它們那樣子所代表的意思他也是知曉。
先前那等虛弱無比的樣子自然是他裝出來的。
畢竟這等能力若是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的話。
那等恐怖簡直就是駭人聽聞的。
林述可不想讓死域背後的那傢伙知曉自己的底牌。
在他眼中蟲皿與蟲遺的動作應當都在監管之中。
所以也是特別注意。
只不過它們兩個不愧為頂尖的半神。
體內的噬靈權柄當真是源源不斷,再加上先前彩蟒他們的供給。
短時間內可沒有辦法抽乾。
不過也不會超過一日光景。
後續的情況便顯得至關重要了。
“需要多拖一會時間。”
“然後再以狀態不佳的樣子先行帶走一隻。”
“如此另外一隻也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的情況可與之前不一樣。
它們倆那等看似謹慎無比的樣子等待自己的爆種結束。
認為是自己佔有。
可真實情況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如此局面對於林述他們而言反倒是大好。
就是後續那裝的樣子必須要演的逼真些,不然會被看出來。
“你們就原地等候。”
“警惕它們就好。”
私下裡林述對著大家說著。
黑夜他們自然是連聲應下。
臉上帶著那副凜然危機的模樣,其實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
資訊差的不對等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尋常時刻這一辦法可是難以實現的。
畢竟它們可不會讓林述出現甚麼問題。
可都盯著手中那逆天之物呢。
那麼接下去的戰局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和熙柔和的眼光自那雲淡風輕的天邊墜落。
打在下方。
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輝來。
蟲皿它們與林述此刻正在兩邊遙遙對望。
場面看上去尤為的怪異。
明面之上竟是一點波動都沒有出現。
好像是在那看風景一般。
感受著體內那權柄的消散還是讓它們倆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短短一會的功夫竟是抹除了足有一成有餘。
而林述表現的則是已然站不穩身子。
渾身都在顫抖,只能躺在土曜那寬厚的身軀上,更是汗如雨下,彷彿從水裡撈出那般。
氣息更是跌到了谷底之中。
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如此的變化不禁讓蟲皿與蟲遺看的暗中點頭。
“看來就要結束了。”
“果然是不重要。”
“我早已做好了準備。”
眼中的藍色光芒若隱若現。
看著這般模樣,它們已然認為到了尾聲。
如此情形倒也是不出預料的事情。
就連蟲遺都是內心微微激動起來。
只是局面可沒有那麼的順利。
再度過去那十餘分鐘。
林述已經快要昏厥下來,氣息都為之斷絕不見。
下一刻彷彿都要死去那般。
如此情形讓它們倆頓時嚇了個激靈。
頓時意識到了不好的東西。
“不會強行使用把自己搞死了吧!”
“這傢伙瘋了不成!”
“快去看看!!”
蟲皿與蟲遺見此頓時連忙衝了過去。
先前的淡然之色不復。
顯然是生怕林述就這樣死在自己的眼前。
這樣不管是陰骨還是它們都是無法接受的。
當然關心的並非是他的命。
主要還是那了不得的東西。
若是林述一死。
萬一那機緣也就此不見了呢?
這樣的後果是它們誰都難以接受的。
只是情況忽然再度發生一變。
讓蟲皿與蟲遺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