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爆炸之力瞬間傳遞而來。
狠狠的將那渺小的蟲軀給砸入到地底之中,崩塌了整個區域。
那等異常至極的情況不禁讓蟲遺微微愣神。
沒有料到不過剛開始就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呼!”
那等攻擊對於它而言倒是沒有多少傷害。
土曜在防禦上驚人,可攻擊就差強人意了些。
以蟲遺的實力站著讓他打一天都沒有多少問題。
其瞬息再度飛出。
疑惑的看著土曜繼續衝殺而來的模樣。
開始了接連躲避閃爍。
腦海內卻是在想著情況。
“如此表現就是林述手中機緣的力量?”
“否則不可能擋得住噬靈之力。”
“到底是甚麼,居然能夠做到這等程度。”
它還是驚訝不已的。
並做出了猜測。
畢竟這次的情況可不是上一次蟲皿那般碾壓。
想來就是因為那特殊力量的緣故。
在反手應付土曜時它的目光來到了後方處。
只見蟲皿已然來到了林述身邊的位置,藍色弧光大盛猶如雷霆降落那般猛然爆裂開來。
銀靈幽寒玄金各自衝擋在最前方。
保護著主人的安全。
層層疊加的防禦攻勢以各種樣式將林述團團圍住。
全然無孔不入。
只是那等舉措在蟲皿眼中卻是隻覺得好笑。
有用嗎你就用?即便你們變強了,拿下也只是多費些功夫而已。
“給我破!”
一聲冷冽陰狠的吼叫隨之而出。
噬靈之力化作血盆大口想要就此大口吞下。
只是那情況卻遠超想象。
“咔咔咔!”
駭然的波動隨之砸下。
斑駁的碎片從中綻放而出,如星屑那樣散溢下來。
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但是卻沒能整體破開,只是貫穿了幾道防禦。
“甚麼!”
可這等模樣卻是讓蟲皿驚呼而出。
根本就不敢置信。
先前在它手中,除了土曜以外黑夜他們都是土雞瓦狗,一擊便要倒下。
可是現在居然成了這般樣子?
並且噬靈之力都沒法侵入其中。
如此情況讓它不禁眼神震動不斷。
死死盯住內部的林述。
“其動用那力量了。”
“噬靈之力被阻隔不少。”
“繼續全力出手。”
後方蟲遺見此目光低下感覺到了些許難纏。
居然每隻御獸都是這般模樣。
那東西果然是厲害。
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畢竟只是削減效果並非是無用。
“原來如此。”
“原來是靠外力。”
“這傢伙本就不行,即便有了外力相助有用何用?”
“還不是逃脫不了結局。”
“看你可以堅持多久時間!”
蟲皿見此頗為不屑。
尤為看不上林述這等依靠外力的樣子。
隨即面色如常,噬靈之力再度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萬米浪濤猛然就此拍打而下。
皆是由濃厚純粹的神力與權柄化作。
就連光線與天地似乎都要被吞噬了一般。
周遭百萬裡內彷彿都成了虛無那般空蕩一片。
全力出手下比之九翼惡魔都要強橫。
“呲呲!”
此刻大家都來到了林述前方的位置站在一線。
以自身全力來抵禦這一切。
壓力極大,可還是不曾動搖分毫。
林述則是在保護下掃視著一切。
大家身上的異樣與特殊自然是二十六元神魔塔的功勞。
加上自身變化所導致。
只是這等程度的確不足以拯救局面。
還是會被噬靈之力侵入延緩時間而已。
而蟲皿與蟲遺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落下攻勢。
林述也都看的明白。
“必須要有動作。”
“否則超出界限,即便我自身能夠抵禦噬靈之力。”
“大家可沒法如此。”
“但凡時間過上一會,很可能有隕落的風險。”
這個時候他心中蕩起了漣漪來。
這是認為目標是自己,可沒有自己御獸的事情。
如此情形是大機率發生的。
想到這些林述便是眉頭緊皺,自然不會允許這等事情發生。
若是變成那樣自己也與死了沒有區別根本接受不了。
那麼就必須要付諸行動將火力轉接到自己身上才行。
林述目光閃爍間,已然將後續的情況思慮到了。
眼神也隨之變得決絕。
如今一來只能暴露特殊。
隨即他目光與蟲皿那狠辣戲謔的瞳孔對視在一起。
抬手一合道。
“吞!”
接著體內的二十六元神魔塔便是就此一顫。
虛幻的身形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來。
加速著那收取力量的速度。
直指蟲皿與蟲遺。
“嗬嗬!”
而他自己則是臉色一白,身軀搖晃彎腰而下。
喘著粗氣不斷起伏,一副負擔極大的樣子。
而那等驚人的變化也隨之被感應到。
因為那等憑空消失的模樣實在是有些過於驚駭了點。
那是肉眼可見的。
蟲皿與蟲遺瞬間臉色便是大變。
顯然是被驚的不輕。
原先看林述那等抬手的樣子它們倆其實就都有準備面對手段。
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力量宣洩而出。
甚至於連波動都沒有,竟是可以直接作用到身上。
且與噬靈之力那般吞噬著自身的權柄之力。
這般能力簡直恐怖霸道無比。
它們都能感覺自身的強度都是為之下降起來。
不禁又是一陣駭然之色。
“到底是甚麼力量!”
“全然沒有一點預兆。”
蟲皿更是急速變化不斷,脫口而出,與林述對視的眼內都是有恐懼之色閃爍。
難怪先前對方敢說出那些話來。
竟然真有這般恐怖的手段。
這等表現對於任何半神而言都會是致命打擊。
“呼呼!”
“著實可怕。”
“但這是好事。”
“越恐怖霸道便越能說明那東西的強大。”
“即便如此對我們也無太多危險。”
蟲遺自然也是內心翻湧不止,臉上顯露出了慌亂之色。
但那模樣一閃而逝。
看著林述那等吃力不已以及越發虛弱的模樣。
頓時便是明白了過來。
“越強大的力量負擔便是越重。”
“以林述的實力根本撐不住多少時間。”
“完全不足以抽空我們。”
“只要拖住即可。”
它的心中不由得閃爍出濃厚的喜悅以及期待來。
顯然還是這般表現讓蟲遺確認那機緣就在林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