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前輩。”
“你放心。”
林述顯然也看出了其那複雜的心理變化。
柔和的點點頭。
後續水湖便打算在聖界門戶的位置駐紮。
一邊可以守衛著族群與此地安全,一邊也可以看看宇宙之中的狀況。
這樣的安排可以說是足夠好了。
各司其職。
沒有多過猶豫,他們兩互相對視一眼後,林述便堅決的扭頭,呈上黑夜頓時便消失在了原地。
向著心中已經決定好的目標而去。
水湖看著林述離去的方向,不由得下意識抬了抬手。
總覺得他還是可以保全他們的強者,畢竟權柄半神與半神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
只是這些距離不過被對方十餘年間抹除了。
讓他心中百感交集。
怔怔的看著,心中思緒萬千。
他清楚自己的確是走了天大的運氣才能碰到之前還孱弱的林述。
並用自己的卦象窺探了那一角,見證了甚麼才是神明之姿的存在,便是跟上了這大船。
否則的話,就如今這樣的局面,不管是水湖自己或是六卜爻龜都會搖搖欲墜。
甚至於早就在這紛亂的局勢下滅亡。
林述一路走來種種的神異皆是表明了似乎並沒有甚麼可以阻攔他前進。
不管是神隕之地也好,或是這骷髏背後的危機皆是如此。
這都是他難以想象的。
“多愁傷感。”
“老傢伙聽話就是。”
“未來都是年輕人的。”忽的那有些彷徨凝重模樣的情緒頓時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水湖釋懷的大笑起來,目光也變得輕柔,徹底接受想明白了。
自己只要幫林述照管好宇宙與六卜爻龜就好,其餘的東西他自會解決。
風中傳來陣陣朗聲的笑容,與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相互映照而開,一抹璀璨不可直視的烈焰正在半空恆立。
注視著天元域的一切,散發著那無上的姿態。
...........
此時林述正與黑夜他們急速掠過一片片寂靜之地。
朝著另外一頭的死域而去。
如今有著那蟲海的突然出現,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別樣的壓力,所以現在有些事情必須要著急一些。
可無法像之前那般慢慢來。
而提出他們自己形事,那自然也不是甚麼不經考慮的魯莽話語。
有著這幾年的沉澱。
大家的力量不僅僅只是表現在威能上,不管是潛行輔助等種種都大有提升。
至少在尋常局勢之下可以保衛好自己,沒有那麼容易被發現。
且在那等數量壓制下,可以打過不少同階半神。
“第一個目標。”
“那便選擇為方間。”
“對方身上的權柄之力剛好是黑夜所需要的。”
“且剩餘存在也都與大家契合這倒也算是個好訊息。”
林述心中已經確認好了目標,在附近最強的方間,其實在整個天元域內的權柄半神之中也不過處於中等水平。
比他更強者足有二十餘位,屬性權柄都是好的,只是其領悟的程度還是差了不少意思,這才不算突出。
為何會選擇對方,一是其的屬性契合黑夜,二就是正好實驗一番大家目前的戰力標準在甚麼地步。
過弱了則絲毫無法展現。
所以便暫時如此。
決定好後,他們的身形也是在一會後來到了那死域之中。
周遭的氛圍已然不那麼冷冽如地獄那般,經過不少時間的淨化,交界之處內已經煥發了些許的生機。
都已然被複原了些許土地。
那等死寂與凋零感也淡薄了不少。
“都成這般模樣了。”
“死域背後的存在這都能忍受?”
“爆發就在近日了。”
觀望著此地的狀況,可比他們之前所在的區域要良性許多。
足以可見其餘半神們有事那是真幹啊。
顯然都恨不得早日解決這些暗中的傢伙。
不過應當也是分身還會給予獎勵的雙重原因導致。
所以林述幾乎可以篤定現在的情況之下,死域之中再度沸騰也不過只是時間而已。
想著身下的黑夜便已經帶著他隱沒入空間之中。
這就是中品權柄隱空的效果之一了。
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與身形,足以觀察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要不是空間權柄領悟程度過高或是感知型別權柄之力的話幾乎就無人可以發現。
這也是林述為何敢獨自進入其中的原因之一。
無聲無息之間隱沒在了空間之壁中,看著外面的視野就像是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幕布,這點不算甚麼問題,以他們的能力足以發覺外面的所有情況。
很快他們就到了那黑死王鼎附近。
只見原先應當有白玉骷髏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塊稜形銀白晶體漂浮在黑鼎之上,頗有一種鳩佔鵲巢的感覺。
附近甚麼骷髏大軍早已被滅的乾乾淨淨。
周遭更是沒有其餘的波動,有的只是那猶如黑夜般的昏暗與冷清。
“真是愜意啊。”
“咦?”
“居然是在煉化空間權柄。”
看到方間這般輕鬆的模樣林述不由得提了一嘴。
這般沒壓力的樣子,看來在解決白玉骷髏後,此地便沒有任何力量到來了。
就唯有黑死王鼎在孜孜不倦的吐出詭異的紫氣。
像是個流水線機器那般運轉。
而沒被破壞顯然就是因為其品階足夠高,甚至就連分身都沒有辦法,這點林述也有預料。
畢竟這黑鼎的賣相與表現都尤為不凡。
只是此刻黑夜卻是感受到了方間身上那兩股截然不同的空間之力氣息。
同屬於空間屬性自然對此很是敏銳,即便在空間之壁內也是很快便發現了過來。
這樣的情況不由得讓其臉上一動,喜悅的目光頓時便迸發而出。
意外之喜啊這是!
黑夜頓時就有想法,想要直接截殺對方,拿到那兩道空間權柄之力。
林述聽聞後也是將這些變化看在眼裡,卻是抬了抬手示意不必著急。
“這等權柄是從何而來?”
“天元域內可沒有多少空間權柄半神,除了方間也只有另外一位了。”
“難不成是分身的獎賞不成。”
他最為好奇的便是這樣一點,畢竟整個天元域內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有所途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