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板的能力之下,林述自然清楚其中究竟蘊含著甚麼樣的能力。
能夠差距這般巨大之下破除神力的防護,可全都靠那噬魂之力。
否則它們也與其餘存在並無二樣。
“真是強大的天賦。”
“只要釋放而出,就足以越好幾階傷敵。”
“若是數量足夠的多即便是權柄半神也扛不住。”
“也難怪前輩被破防了。”
“真是有夠變態。”
顯然這般的效果完全就是恐怖如斯的。
每一隻噬魂蟲體內都會存有些許量的噬魂之力,這些東西只要被釋放而出。
那麼對於其餘存在來說就是一道催命符。
這個效果林述看的清清楚楚。
不明白為何會有這般變態的天賦之力,這等足以吞噬任何力量的表現堪稱無敵的存在。
若非這些噬魂蟲體內僅有些許。
別說是讓水湖受傷了,即便是將其盡數吞噬也不過只是順手的事情。
並且其還只是傳說品質,也就是說神話後這等能力還能再度增強許多,那等表現還要超出不少。
其中的恐怖可想而知。
“其到底是何等神獸的後裔?”
“這般來看,別說是半神了,即便是真正的神明在此也只會淪為盤中餐。”
“聖界內果然是臥虎藏龍,只是天元域太小,所展現的不足千萬之一。”
顯然腦海之中的思緒讓林述意識到了噬魂蟲的究極可怕之處。
這等強大的血脈天賦絕對是他目前所見最為誇張的。
沒有任何御獸可以與之相比。
如果說黑夜土曜他們的天賦可以說是機制尤為驚豔,那麼噬魂蟲便是單純依靠數值的美。
兩者之間也不能相互比較。
但強度絕對是後者顯著。
這點不由得讓林述心中一片動盪。
原先本就不堪的天元域內竟是又出現了這種存在。
那麼原本還算是明瞭的局面再度變得複雜起來,暗流湧動,好在目前來看這些蟲海還沒有甚麼動作,反而朝向那死域之中。
可後續卻不一定。
他們到底有著甚麼樣的目的才會如此?
這一切都要問那聖麒麟分身了,想來對方應當會知曉。
只是對於林述他們而言這破局的難度再度提高了一個檔次。
原先的喜悅也漸漸散去。
往後必須要注意噬魂蟲它們的動作,相比於死域來講,它們的威脅更為明顯突出。
“不知。”
“只是對於我們絕不是好事。”
“它們是個大麻煩。”
有關於沒有確定的猜測,林述並沒有說出。
只是看向那交界位置處時眼中的平靜化作了不小的忌憚之色。
黑夜他們在聽到了主人的講解後,也是深深的清楚了這些噬魂蟲表面不堪的模樣之下究竟隱藏著甚麼。
若是掉以輕心,必定會吃大虧,甚至於付出生命的代價。
就是不知它們背後更強者所掌握的權柄又是甚麼樣?
這點會尤為重要,林述可不會認為這些蟲海的存在便是主力,這些都只是打頭陣的傢伙而已。
後續定然會有半神級別甚至於權柄半神的存在。
不然的話原先沒有一個活物的地方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它們呢。
那手段也真是強大,竟是無懼死亡之力從其餘地方進入到了天元域之中。
現在可謂是三分天下,都被這些大有來頭的存在注視著,準備隨時分配這偌大的蛋糕。
至於天元域內的生靈只是被席捲其中遭受到了無妄之災而已。
“麻煩麻煩!”
“情況變得越發複雜起來了。”
“我們又當何去何從?”水湖見林述也一副凜然的模樣,頓時便知曉自己的猜測沒有一點問題。
這些蟲子就是個大麻煩。
讓原本他認為有著不少希望解決的心思頓時土崩瓦解起來。
心中滿是那等無力之感,感覺岌岌可危,隨時都會遭遇生死之間的危機。
但水湖自身還沒有任何辦法,這一切的重擔權柄都要壓在林述身上。
也並非是他承受能力太差,實在是局勢異常不明朗,換做其餘權柄半神知曉這些早已擺爛,畢竟不是誰都是救世主,有這個能力解決這些東西。
所以有這個想法也很是正常。
對此林述沒有回應。
只是目光眺望在遠方,看著那昏暗一片的世界愣神。
原先還算是輕快的氛圍都微微凝固了起來。
好一會之後,林述這才收回了目光。
現在想這些東西都不算是最為重要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只要有足夠的力量那麼就不會煩惱。
所以現在特殊情況之下便要有特殊的方法。
會有些冒險,但想要更進一步的話也必須如此,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林述眼眸閃爍之間已經下定好了決心。
那就是去搶奪其餘天元域半神們身上的權柄。
將他們的力量借過來強大自身。
這樣一來的話便是會得罪那聖麒麟分身,畢竟對方的意圖如今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靠著他們與死域內的存在搏殺,來維持自身力量。
以免有別樣的情況發生。
若非如今沒得選,林述也不會冒這個險。
但只能如此,否則就如此束手就擒的話也太過無能了點。
總計五十位權柄半神,足以讓黑夜土曜他們再度經歷一場蛻變。
就是不知是否有折中之法,那便是他們散溢而出的權柄之力由二十六元神魔塔來吸取後化作精純權柄。
若是這樣可以的話,那麼便不會太過張揚冒險了。
這點還是要在後續實驗一番才知道。
那麼這一次自然是兇險萬分的,所以林述的目光頓時看向了水湖。
現在對方的實力已經遠不如大家了,所以他沒有打算讓其冒險。
不然的話分身乏術,對於整個計劃都有掣肘。
“小友你說的對。”
“我不能加入其中,否則只會拖累你們。”
“那麼後續我便在後方,靜靜等待好訊息。”
“萬事小心啊!”
而這個說法一出,水湖頓時臉上就微微扭動了起來。
眼睛也四處看了起來,一開始還想說些甚麼,但還是嚥了下去,他沒有勉強也是清楚自己目前的確差了太多。
深呼一口氣後說出這些。
眼神之中滿是保重與釋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