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這般無力抵抗毫無還手的模樣,可與之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中看不中用而已罷了。
剛剛對方的姿態他可是都感知在眼裡的,多麼冷酷霸道啊,彷彿擁有著一切的生殺大權似得。
可以一念之間掌握所有大夏。
這些他在被剛剛重傷昏迷的人身上感知到了,原本林述剛剛飛走不久就能感應到這樣的情況。
以現在的實力回來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藍星之中他才是那個可以真正掌握一切的存在。
所以大夏根本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林述對於這司馬天玄的出現其實也頗感意外,畢竟對方雖然不是真正的入聖實力。
但那微小的聖意力量還是超出預料的,只要是破虛以上的存在都清楚異域還有大夏都沒有聖意遺留,想要進階的話就只能依靠鋌而走險的進入聖界之中。
可對方能到達那所謂的半聖,還可以奴役眾多強者,就足以看出兩個境界之間的差距了。
顯然此人身上有著不小的秘密存在,即便是對於林述來說都會有用處。
而且其的四色孔雀身上居然有四枚聖石,這可當真是意外之喜,省去了不少功夫。
對方來大夏看來就是想拿自己身上的兩塊聖石了。
沒有想到他以充滿自信的姿態而來想要奪走這樣一切。
但其實只是給林述送上一份外賣而已。
林述一出場就赫然控制了所有局勢,天地一片寂靜之色,唯有他的身形立在巔峰之上,頗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味道。
他想罷這些,也沒有在意所有人震撼的目光。
但只是神識一動,便破除了所有防禦,將四塊猶如雲霧飄散化作火焰海洋大地與森林的聖石握在手中。
水火土木,都是自己御獸所需要的,你這個外賣員的確是不錯。
那麼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甚麼驚喜,到底隱藏著甚麼秘密在手中。
瞬息間司馬天玄便像是玩具那般被無形的力量擒拿住,窒息碾壓的感覺充斥在渾身上下。
那等超出想象的力量瞬間便讓他呆滯起來,儘管滿是不甘與憤恨著眼前破壞了他一切的林述,可是隻能是無能狂怒罷了。
對於這種情況他只能變成一塊橡皮泥被隨意的揉捏,絲毫反抗不了。
“嗡!”
沒有任何阻礙,林述很快便將一切都盡數掌握了。
這對於入聖的神識來說控制一位破虛存在那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即他便矗立在高空之上,開始翻閱查詢起來,希望可以給他帶來一個驚喜。
而此刻禁城方向之中,飛速而來兩道身影,自然就是鍾離鴻源還有玄帝。
他們的表情早就不像之前那般難看且帶著絕望與無力,現在真是一臉的狂喜之色。
林述那等熟悉至極的聖力味道還有那強力無敵的姿態,正是鍾離鴻源熟悉無比的入聖之力。
那股用御獸師本體都可以鎮壓一切的模樣,都清晰的映照著他腦海之中的畫面。
他們的信任果然是正確無比的。
林述真的做到了這件事情,沒有讓十萬萬大夏人遭受到痛苦與圈養。
剛剛那反手鎮壓所有異族的場景也是深深刻在了他們的心中,這樣一幕永遠都不會忘懷。
而兩人之所以會瘋一般的飛去,那便是為林述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鍾離鴻源之前畢竟也是入聖級別的強者,同樣也在聖界之中待了十幾年的時間,自然清楚這個階段。
不管是關於靈力的聖化亦或者體魄神識或是最後的聖格,都是無比艱難的事情,那真是十幾年時間都不會有太多進展。
除非有取之不盡的資源,或者那些入聖御獸才會存在的“小聖石”足以加快推進這個過程。
亦或者就像是星月聖光那樣靠著自己培養分佈在各個星辰之中那海量的人類用來凝聚信仰之力,來幫助提升。
這個相較於來說才是效果最好的,因為難度與花費都是最小的。
信仰之力只要人數足夠多,質量足夠的好,到達一定規模之時,要比聖物資源還有那些小聖石的幫助都要巨大。
所以鍾離鴻源自然清楚這方面的佈置,其實過程也是尤為的簡單,只要留下些許本源的聖力即可,放置在藍星之中,然後在各個地域上放置無數的雕塑。
用作每日吸取信仰之力,而後它們便會源源不斷的傳入到林述的體內,那是一股尤為精純的力量,可以隨意分配,不管是給予自己還是御獸使用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今林述這樣天神下凡的拯救一切,便是最好的時機,將這件事情給宣揚出去,他絕對就可以立刻在大夏之中獲取到數千萬的教徒,開始產生信仰之力。
所以他們倆便是準備將這個情況以一種解說的態式來昭告天下。
後續其餘異域的話也只是時間問題,入聖強者足以視做藍星為自己的星球,無人在能掀起風浪。
對於他們倆的氣息還有動作,即便林述在翻閱司馬天玄腦海中的資訊也能感受是誰,所以並沒有絲毫的動作。
而玄帝與鍾離鴻源對於轉播這個情況在大夏各地倒也是不算困難。
畢竟眼前還有那麼多破虛頂峰強者存在,神識秘法之中有一門神識之幕的秘法,便可以隔空進行面對面的談話。
效果就如同視訊通話那般,不過強橫程度可高了不少,那是一種聲臨其境的體驗。
“都施展神識之幕,將我們的聖者分佈在大夏四處。”
鍾離鴻源毫不客氣的下達著指令,那些人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偷偷瞥了一眼那氣息平穩思考的林述立刻點頭。
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下來,日後他們所有人都要聽從對方的命令了,所以幹活必須要麻利些,他們有些猜測,瞬息之間。
那泛著淡金色的神識之力便從這一塊區域之中湧現而出,猶如光束那般開始湧現在大夏的各個角落之中。
即便人數眾多,但在他們的實力之下,倒也不算困難。
很快大大小小的根據可觀看人群而變化的金色漣漪光幕便是顯現在了所有人視野之中。
只見他立於雲霧之中衣袍獵獵作響,卻沒有半分凌亂。
有的只是那從容,還有被那柔和的聖光暈染的超凡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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