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前面的話語縹緲清晰,但是到最後幾個字出現的時候。
這片天地都是翻湧了起來,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巨型旋渦開始胡亂的爆發著令人恐懼的力量。
那金色漣漪猶如星辰落下,粒粒閃耀,直接映照在天幕之上。
瞬息便將世界都徹底穩固下來,並且改天換地將一切都恢復如初,但那股四周散溢的聖意力量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灑落那般。
只是侵入的瞬間就覆蓋在了整片大夏的環境之中。
將剛剛司馬天玄所施展的手段輕而易舉的掃除掉,並且還以一種溫和舒服的氣息滋補著所有人的內心。
帶來一股安穩與希望感。
那原本所籠罩的壓力與絕望瞬息消失殆盡。
好似雨後彩虹那般,徹底出現在視野之中。
而且剛剛的話語,顯然用的是普通話,可與那些異族們絲毫不一樣。
豈不是說,他們大夏真正的出現了一位絕世強者,此刻正是來保護解救大家的。
讓每個人都心情動盪不已,瞬息目瞪口呆起來。
不自覺的目光都轉向那天際之上的變化。
這樣的情況,是有神明相助嗎!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股神蹟,那等匪夷所思的力量根本無法想象。
不光是大夏所有人都有這樣的體驗。
就連聽到這樣動靜的司馬天玄同樣也是如此,其那原本淡然無敵的模樣瞬間變得毛骨悚然起來,彷彿遇到了甚麼大恐怖一般。
“聖...聖力?!”
“絕不可能!”
他猛然驚呼道。
這樣的氣息與模樣,是真正的聖力!
絕對不會錯的,那是他與他的御獸所夢寐以求的力量。
如此高貴強大超脫世間的一切。
只是為何是從那他之前根本看不上覺得可以隨手拿下的人手中。
這樣的一切變化都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對方乃是入聖的聖者!
可是全異域和藍星明明就只有他的手中才有聖意,其餘存在或者地方之上根本不可能會有啊。
只是被略微覆蓋包裹,那就能感受到那股可以隨意執掌自己生死的恐怖威力。
司馬天玄頓時駭人無比,原本的驚呼瞬間化作了歇斯底里,雙眼突出,雙手插在那一頭黑髮之上。
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出現。
我才是世界之中唯一一位聖者啊!
這等變化的出現直接讓他瘋狂起來,想要證明這都是假象,不會是真的。
可是那股碾壓一切的力量讓他清楚這都是真的,對方真的是一位聖者。
而且還是出自這樣一處他心中豬玀不配活著的大夏之中走出,那就更加讓其崩潰,超出了自我的認知。
這使司馬天玄尤為的狼狽一頭黑髮亂舞,服飾鬆散模樣瘋狂,就像是個瘋子那般。
而天際之上一道青光化作映照天地的霞光瞬息顯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同時帶著一股恐怖至極的速度,瞬息之間,便有一道白衣獵獵作響,雙手抱胸黑髮飄動,如聖如神的身姿顯露而出。
其腳下踩著一把尤為寬大厚重的青峰大劍,足有十幾長,周遭晃動著青色的霞光。
那等神異的模樣,加上御劍而來,配合著周身金色漣漪的包裹在身,顯露無疑的強大且自然。
遠比之前司馬天玄那等招搖撞市的模樣強上太多,那是真正的強者無敵風範。
這樣的模樣對於所有大夏人來說那可比神都要誇張,儼然一副修仙大佬的姿態。
戰輦之下,那些被控制奴役的破虛強者們同樣也是目瞪口呆。
這樣的景象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同樣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強者,那深邃無垠的氣息根本就不可撼動。
光是感受就讓人感到無窮壓力,甚至不敢隨意窺探,生怕下一瞬間自己突然暴斃而亡。
比之那狗屁司馬天玄來說可是恐怖了太多,對方只不過是個半吊子而已,無論是以任何一個強度來看,
就連提鞋都不配,這才是真真正正的聖者。
這份姿態比之古籍之上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加強大。
他們這群人今天也是開了眼了,這樣的存在居然可以出現兩次。
一個是半死的冒牌貨,一個才是真正的強大。
而且還是出自這片藍星的土地之上,沒有一點風聲動靜,簡直就恐怖如斯,完成了他們幾千年來的夙願。
不知道對方的聖意是從何而來?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們能夠看到那司馬天玄,也就是那犬吠不斷的他一副吃了狗屎的模樣那真是酣暢淋漓。
有一種三伏天吃了一塊冰鎮西瓜的舒爽感。
那無敵天下的模樣還沒有進行一個小時,就徹底破滅,淪為現在這般瘋癲的模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反正面對這樣的恐怖存在他們都沒有甚麼反抗餘地,但是看面相都能看出林述絕對是一個比其好上不知道多少的存在。
他們反倒是有一種心甘情願的心情,比之之前挺立反抗有極大的區別。
林述身上的聖光與恐怖的波動盡數收斂起來,雙手抱胸,就這麼居高臨下的踩在青色大劍之上,毫無避諱的展露著自己。
如今已經天下無敵,那麼一切都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那年輕深邃恐怖的模樣,還是給天地之間的所有人一個天大的衝擊。
這點其餘人感知不到,但只要是破虛御獸師都能清楚,眼前的林述年輕的可怕,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這種年歲....”
尖銳刺鳴的聲音瞬息吐出。
這樣的情況更是讓司馬天玄心中天旋地轉,感到一陣死寂,彷彿有甚麼東西瞬間破碎那般。
無力的癱倒在戰輦之上,像是殘疾了一般,根本不願接受這鐵一樣的事實。
甚麼都碎了,那無敵天下還有向上攀巖的道路,盡數都像是泡沫那般消逝。
而整個過程不過只是區區幾秒鐘的時間。
“不是四象聖主嗎?”
“怎麼如此不堪了。”
“拿出你剛剛的氣勢來。”
林述看到對方的模樣輕笑道,就像是平日中路邊人聊天那般,毫無甚麼波動。
只是那等衝擊的與聖力纏繞的模樣,卻讓司馬天玄如墜深淵之中,整個人都緊繃抽搐起來。
顯然他也清楚這只是譏諷嘲弄的話語。
實在是無法接受這一切的衝擊,甚麼都崩塌消失的模樣。
他眼中滿是不堪與恨意,只是卻不敢絲毫顯露,面對這樣的話也沉默不發。
宛若之前那些異族那般,一副欺軟怕硬的模樣。
就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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