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94章 第595章 這下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2026-02-20 作者:公子呀呀呀

當晚,陳冬河就在營地的帳篷裡休息。

睡前,他也沒閒著,被戰士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就著馬燈昏黃的光線,繼續講解刀法的精要。

拆解每一個動作的發力原理和實戰變化,儘可能讓所有人都聽明白。

另外還有關於槍械使用中一些不為人知,卻能有效提升精度和射速的小技巧,陳冬河也毫無保留的分享給眾人。

他講解得極其細緻,往往能結合具體的,他虛構或改編的“打獵”經歷,將枯燥的理論變得生動形象。

他的講解聽得眾人如痴如醉,如臨其境。

只覺得以往許多模糊不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如同醍醐灌頂,瞬間豁然開朗,茅塞頓開。

直到夜裡十一點多,在老賈帶著笑意卻又不得不維持紀律的再三催促下,眾人才意猶未盡、一步三回頭地散去休息。

不少人躺在被窩裡,還在默默回憶,比劃著剛才學到的東西。

老賈看著手下這幫平日裡眼高於頂,老子天下第一,誰也不服的戰士,此刻卻如同最虔誠的學生般圍著陳冬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欣慰和感慨的笑容。

他特意看向其中幾個平時訓練成績最好,也最是心高氣傲的刺頭,調侃道:“怎麼樣?這下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還覺得自己那兩下子夠看嗎?”

“能在山裡攆得上兔子,就以為自己是好獵戶了?!人家陳冬河同志這才是真本事!”

那幾個被點名的戰士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卻是對陳冬河實實在在的佩服,連連搖頭。

那個年紀約莫三十多歲,面容堅毅,眼神沉穩,名叫趙衛國的老兵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首長,我不是拍馬屁,是有感而發。我是覺得……陳教官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很熟悉。”

“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起一些……一些曾經在邊境線上交過手的、最難纏的角色。”

“哦?甚麼氣質?你說說看!”

老賈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

古教授也投來好奇的目光,等待著趙衛國的下文。

趙衛國仔細斟酌著用語,似乎想找到最準確的描述,沉吟了一番之後才一臉慎重的說道:

“就是……那種真正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一線,從最殘酷的血火裡淬鍊出來,打磨掉所有浮躁之後沉澱下來的味道。”

“不是我們平時訓練、演習那種知道底線在哪裡的對抗。”

“是更……更內斂,更沉穩,但同時也更危險,像是一把藏在樸實刀鞘裡的寶刀,不出鞘則已,出鞘必見血。”

“他給我們講解的時候,偶爾流露出的那種對危險的本能直覺、對時機的精準把握,還有那種……彷彿能看透對手下一步行動的冷靜眼神,讓我感覺……很像,非常像。”

“那是一種只有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獨特氣息!”

老賈聞言,不由失笑,用力拍了拍趙衛國結實的後背,打趣道:“好你個趙衛國,感覺還挺準,分析得頭頭是道。”

“不過冬河的履歷我可是派人查得底兒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山裡生,山裡長,連省城都沒去過,最大的經歷恐怕就是獨自一人鑽山溝、打野物,然後送到鎮裡或者縣裡換錢改善家裡的生活。”

“你覺得熟悉,估計是因為他打獵時對付的都是些兇性十足,你不殺它它就傷你的畜生,經年累月養出來的殺氣。”

“而你當年在西南邊境線上對付的是更兇惡,更狡猾的敵人。”

“本質上,都是你死我活的搏殺,都是在生死邊緣遊走,那種環境下磨練出來的氣息和直覺,自然有相通之處。這叫術不同而道同。”

趙衛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喃喃道:“術不同而道同……首長,您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

“打獵和打仗,到了拼命的時候,那股子勁兒,是有點像……”

老賈收斂了笑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正色道:“不管怎麼樣,冬河肯毫無保留地教你們真本事。這是你們天大的運氣,也是你們的造化。”

“所以一個個的都給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氣來學。珍惜這難得的機會!”

“等訓練告一段落,我會專門請冬河設個考核,誰特孃的要是偷奸耍滑,考核通不過,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都聽見沒?”

“聽見了!”

眾人聞言,皆是精神一凜,挺起胸膛,齊聲應是,聲音洪亮。

老賈在日常生活裡可以和藹可親,但在訓練和作戰上,那是出了名的嚴格。

絕對說到做到,毫不含糊。

這一夜,關於陳冬河的討論,在營地的各個帳篷裡、在哨位上,低聲持續了許久。

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對這位神秘、強大而又毫無架子的年輕教官的由衷敬佩與強烈好奇。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山間還瀰漫著未散的晨霧,呵氣成霜。

陳冬河便帶著幾十名精挑細選出來,精神抖擻的戰士,再次進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他教學的方式極為獨特,完全摒棄了操場佇列式的刻板訓練,而是直接融入白雪皚皚的山林,將課堂設在了大自然之中。

他教他們如何像最老練的獵人一樣,蹲下身,仔細觀察雪地上幾乎難以辨認的足跡、斷草、糞便。

以此來判斷經過野獸的種類、數量、體型大小和行進方向。

教他們如何利用地形、陰影和天然的植被完美地偽裝自己,達到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視而不見”效果。

教他們如何辨別哪些野果、菌類、根莖可以安全食用,哪些含有劇毒。

如何在不同季節,不同地形尋找乾淨可靠的水源。

以及在彈盡糧絕的極端環境下,如何利用最簡單的工具獲取食物,維持生命。

下午,當陳冬河帶著這支雖然疲憊,卻個個眼神發亮、收穫滿滿的小隊返回營地時,所有人都再次被驚呆了。

他們竟然用繩索拖回來了五頭體型碩大,獠牙猙獰的野豬。

還有好幾只肥碩的野兔和山雞。

而且,這些野豬大多是被陳冬河憑藉高超的潛行技巧接近後,用武士刀精準地解決掉的。

幾乎都是一刀致命!

只有一是被戰士們根據陳冬河的指揮,用槍精準擊中關節,限制了行動後,再由陳冬河上前補刀。

那幾十個跟著進山的戰士,再看陳冬河時,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崇拜和信服。

更像是看待一座無法逾越,深不可測的高山,一座活著的神話,行走的傳奇!

他們親身經歷了陳冬河如何在密林深雪中如履平地,悄無聲息。

如何能僅憑風吹草動和空氣中細微的氣味變化就判斷出獵物的位置和狀態。

如何僅僅用一把武士刀,不借助槍械,完成那些他們想都不敢想、近乎藝術般的,高效而冷酷的獵殺。

他們真正理解了甚麼叫“一粒浮游見青天”。

在陳冬河面前,他們以往那點野外生存和作戰技能,顯得如此稚嫩和粗淺。

陳冬河今天卻沒有留在營地過夜的意思。

山洞的主要威脅已經清除,後續的勘察和研究工作有老賈、古教授和專業的戰士們負責,足夠了。

他心中一直惦記著那幾塊安靜躺在系統空間裡的神秘晶石。

昨天人多眼雜,心神也主要放在教學和應付詢問上,不便仔細研究。

今天,他實在是歸心似箭,彷彿一刻都等不及了。

那種渴望探索未知,揭開晶石奧秘的衝動,如同小火苗般在他心底灼燒。

恰巧,老賈今天也要外出。

他需要親自護送一批品相最好,功效最強的七彩靈芝離開,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該去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要帶陳冬河的父親去省城的大醫院,做一次全面細緻的檢查。

那邊已經傳來確切的好訊息,使用了第一批緊急送去的七彩靈芝後,那位大人物的病情得到了顯著的控制和令人驚喜的改善。

這讓所有知情人精神大振。

專家們經過初步分析和案例參照,認為這種奇異的靈芝對陳父那種因陳舊性戰傷和多年勞累落下的頑固病根,也很可能具有意想不到的療效。

老賈這是要親自去安排相關的檢查和後續的治療方案。

這對於陳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這個從天而降的好訊息讓陳冬河興奮不已。

比他自己得到任何寶物,學會任何技能都更加開心。

父親的腿傷是壓在他心頭多年的大石,是這個家揮之不去的陰霾。

如今終於看到了治癒的曙光,他怎能不激動。

兩人結伴,踏著傍晚的積雪,在天色完全黑透,村落裡零星亮起溫暖燈火時,回到了炊煙裊裊,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著年節喜慶氣氛的小村莊。

李雪一直在自家院子門口翹首以盼,踩著凍得發麻的腳,不停地張望。

看到陳冬河那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暮色籠罩的村道上,她臉上立刻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像只歡快的小鹿般下意識想要跑過去。

卻又猛地瞥見同行的,穿著軍裝,氣度不凡的老賈,連忙剎住腳步。

俏臉飛起兩朵紅雲,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思念,柔情與一絲見到生人的羞澀。

“小雪!”

陳冬河快步上前,在朦朧的夜色中,藉著窗戶透出的微光,輕輕握了握她冰涼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快去把咱爸媽都叫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們說!”

李雪深知,能讓陳冬河如此喜形於色的,定是極大的好事。

雖不知究竟是何事,但見到丈夫這般高興,李雪心裡也像浸了蜜似的,甜絲絲的。

她起身捋了捋衣角,趕緊去三叔那邊的房子通知陳父陳母。

李雪前腳剛走,老賈便把目光投向陳冬河,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伸手從軍大衣的內袋裡摸出一包“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支遞給陳冬河,自己卻只將煙拿在手裡,並不點燃。

“冬河啊,”老賈的聲音壓低了少許,帶著凝重,“路上我就想著和你說這事兒。地下森林的事兒,千萬得保密,對外人絕口不能提,哪怕是自家親人也不行。”

他微微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陳冬河的臉。

“這主要是出於保密的考量。現在外界只知道我們從山洞裡發掘出不少寶貝,至於裡面究竟有甚麼,一概不知。”

“這一點我希望你能理解,對於你父親,我們就說這是最新研發的特殊藥物。”

陳冬河接過煙,並沒有點燃,只是捏在指間慢慢轉動。

他臉上帶著認真的神情,重重地點了點頭應道:“賈老爺子,您放心。即便您不說,如此重要的事,我也肯定會守口如瓶。”

老賈凝視著陳冬河,目光中透著審視與考量。

他想起在山洞中,這個年輕人如何臨危不亂,如何以一己之力挽救整個考古隊於危難之中。

那份沉穩與果敢,與他的年紀殊不相稱。

“嗯!”

老賈終於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緩緩說道:“等會兒還是我來和你父親溝通吧!”

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怕陳冬河一個不小心,無意中就把秘密洩露出去。

畢竟,那山洞中的發現太過驚人,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後,得到訊息的陳大山和王秀梅便匆匆趕了過來。

陳大山的腿腳不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王秀梅在一旁攙扶著,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

李雪則暫時留在三叔那邊,照顧著小妹以及大虎小虎兩兄弟。

畢竟這次是來談正事,帶著孩子確實不太合適。

小孩子嘴巴不嚴實,要是被他們聽了去,說不定甚麼時候就無意中把事情洩露出去了。

老賈臉上堆滿和藹的笑容,趕忙快步迎上去,主動伸出手,熱情地握住陳大山粗糙的手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