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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4章 秘庫5

2025-11-20 作者:三色鴛

-不是神徹啊。

是許久未聞的名字。

既是寄宿在我體內的神老頭的姓名。

也是華山劍仙的名號。

那個。

「那個….」

為甚麼眼前的人會說出來。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來路?

首先是金髮金瞳。

讓人聯想起前世神劍的姿態與之相配。

從半透明的肉體中能感受到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感。

‘是叫神徹來著?’

敢這麼稱呼神老頭的人物,就算說當今時代不存在也不為過。

在少林遇到的鐵英也好。

在南宮秘庫遭遇的疑似南宮明的人物也罷。

那個時代能阻擋血魔。

在當今時代留下傳說的人物除外。

也就是說。

‘這個人….’

應該不是南宮明。

更不可能是鐵英。

剩下的人物就只有。

‘毒絕天,如果也不是他的話….’

不受控制浮現的名字,帶著意志從唇間吐出。

「…延日川。」

鐵拳金王延日川。

阻擋血魔血劫的英雄之一。

當時被稱為五人核心的天下第一。

而且。

是和我一樣的回歸者。

“...”

眼前之人,真是延日川嗎?

當我提起延日川的話題時。

站在前方的男人表情微微動搖。

見狀我追問道。

「您就是鐵拳金王沒錯吧?」

如同尋求確認般脫口而出的話。男人回答我。

-沒錯。我就是延日川。

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延日川的話語。

我必須掩飾聽到這句話的震驚。

耀眼的金髮金瞳。

連那鋼鐵般的軀體都令人不由自主發出讚歎。

與記載中流傳的形象一致,確實讓人感覺他就是鐵拳金王本尊。

但令人疑惑的是。

「煌阿佛尊大人說過您不該滯留在這片土地。」

當時鐵英對神老頭這麼說道。

說延日川沒能像他們那樣留下靈魂。

那麼現在自稱延日川的人物真的是延日川嗎?

聽到我的疑問,男人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你見過鐵英了。

「是的。」

-不是神徹而是你見到他。

雖然確實是一起見到的。

但還不確定該不該把這事說出來。

畢竟我對眼前這人一無所知。

見我這麼說,男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為甚麼是那種眼神?

-…現在是甚麼年份?

「血魔消失已過去數世紀。」

-數世紀啊。這樣嗎….

男人的眼神變得恍惚。那是在思索甚麼的眼神呢。

我仍沒放鬆警惕。

‘能用火焰燒穿嗎。逃生路線呢?’

能從進來的入口再出去嗎。

也可能被堵住了。

用火焰破牆?無法確定地下方位所以也行不通。

要是發生戰鬥,這個地形位置相當不利。

正這麼想著。

-眼神不錯。

男人突然沒頭沒尾地誇了一句。

-考慮得很周全,這習慣不壞。凡事都做最壞打算。

「…您這是甚麼意思。」

面對我的疑問,男人看向了我進來的入口。

-你不是神徹。

和剛才說的一樣。

是啊,我不是神老頭。這種事誰不知道。

我對男人重複那句話的理由感到莫名怪異。

「那是當然。」

-但,你跨過那扇門來到了這裡。甚至還與我面對面。這怎麼可能。

聽著男人彷彿在質疑般吐露的話語。

瞬間我皺起眉頭。

這句話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神老頭就沒辦法跨過那扇門嗎?

‘…甚麼啊?’

從上次遇見煌阿佛尊開始。難道神老頭身上還牽扯著甚麼嗎。

感覺所有人都在找神老頭。

「…這是甚麼意思?」

-更何況,你還說見到了鐵英。你究竟是甚麼東西。

男人的話讓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我體記憶體在著神老頭的靈魂。

如果像男人所說,至今經歷的狀況都是為神老頭準備的。

我能經歷這些的原因,難道是因為體內有神老頭的魂魄?

「那個,這…」

正想向男人解釋剛想到的可能性時。

男人對我說道。

-我知道你體內有神徹之魂。

“…!”

他說早已知道此事。

「怎麼會…?」

-初見時就知道了。你體內寄宿著神徹。

聽著男人斬釘截鐵的話語。我體內泛起尖銳刺痛。

雖不至於說是痛苦。

帶著震顫的蠕動感。

‘這是。’

和那畜生平時喊餓時的感覺不同。

‘老頭?’

或許,是老頭的動作吧。

心裡試著呼喚老頭,但與此同時,刺痛感消失了。

睡了很久,現在該醒了吧。

這樣理解我現在聽到的故事會容易得多。

但是,老頭依然沒有回應。

-所以我才反問。你是誰。

「我體內就算有華山劍仙,可您所說的部分有甚麼關聯?

遇到煌阿佛尊時。

聽到南宮明的聲音時。

還有至今為止。

如果這完全是為神老頭準備的。

既然我體內有神老頭的靈魂,不就能自由進出了嗎。

怎能如此斷然否定呢。

對於我的提問,男人搖了搖頭。

-僅憑靈魂是無法做到的。我面對的必是神徹。

「甚麼荒唐話。華山劍仙怎會來此?」

神老頭已經死了。

眼前自稱延日川的男人也是。

煌阿佛尊也是。

雷天一劍也是。

毒絕天也是。

數世紀流逝,阻擋血魔的血劫之後。

無論是當場戰死。

還是壽終正寢。

如今都已是逝者了。

可是。

所有人都在尋找神老頭。

那時,遭遇的煌阿佛尊也說過。

當發現我不是神老頭時。

立刻陷入了絕望。

彷彿所有計劃都泡湯了似的。

‘甚麼啊。’

神老頭對他們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

所有人都在找神老頭不成。

簡直。

就像神老頭本該活著回來似的。

「照你這麼說 難道華山劍仙也該重新轉世不成?」

不這麼做又如何踐行那男人的話。

說甚麼神徹本尊就該破空而來。

真是難以理解的故事。我皺眉質問道。

-是啊。

男人如此回答。

「…你說甚麼?」

該為這平淡語氣感到震驚的反倒是我。

我剛才聽見了甚麼?

我瞪大眼睛像是聽錯了般。

男人繼續說著。

-原本神徹就該轉世重生來此。

「這算甚麼。」

-為了扭轉時代註定的命運。為解開這片土地積累的業與詛咒。這是我們選擇的道路。

-為此我們留在這片土地。哪怕僅剩魂魄也要留下。

若男人所言不虛。

神老頭本該。

在這片土地重獲新生才對。

‘扭轉了命運?’

時代註定的命運。土地積累的業與詛咒。

光是聽著就頭暈的故事。

「所謂命運究竟是甚麼 竟讓你們滯留至今。」

我話音未落 男人眼神驟變。

該說是注入力量了嗎。

-後世的孩子 你可知道血魔。

「…知道。」

當然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 因為那個該死的混蛋 要處理的破事多得離譜。

在我皺眉的間隙。

男子補充道。

-你認為,血魔是甚麼。

「呃?」

問我血魔是甚麼。

看著我的表情的男子。

短暫沉默後,用冰冷的聲音對我說道。

-血魔是災厄。

災厄。

熟悉的迴響。

-是降臨燦爛中原的詛咒。是災厄。

必須揣摩話中深意。

是因為血魔掀起血劫才稱之為災厄嗎。

我能聽出男子話裡顯然不止這層意思。

災厄,這個詞裡應該藏著其他含義。

-你說血魔消失後,已過去數世紀?

「是。」

-即不是神徹,你找到此處就意味著血魔終究會現身。

確實如此。

“...”

-雖是遙不可及的故事,但終究無法扭轉命運…

若我借張善淵之軀面對的存在果真是血魔。

那他現在應該滯留在這個時代。

雖然不明白這與我找到此處有何關聯。

「這番話與眼下狀況有何干系?」

-這片土地本應早已終結於血魔之手。那是既定命運。

「您說甚麼?」

說本該滅亡。

是指血魔掀起的血劫嗎?

若真如此,他們明明成功阻止了又在胡說甚麼。

「即便真是那樣,那也是各位前輩…」

-若我們當年真阻止了,這個時代就不會出現血魔。

“...”

-實在無計可施才選擇的封印,充其量不過如此。

與煌阿佛尊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五位英雄合力能做到的事。

不過就是封印血魔這種程度罷了。

‘但說是本該滅亡的命運?’

男人的話依然讓人無法理解。

為甚麼說這片土地本該滅亡。

-因此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必須阻止死後會復活的血魔。

「…為此。你們就想到讓華山劍仙轉世?」

-沒錯。

「區區人類之力怎麼可能…。」

意思是能左右靈魂的轉世嗎。

本想這麼追問。

但若眼前之人確是延日川。

有句話便浮現在心頭。

與我相同的另一位回歸者。

逆流了時間之人。

若是他,莫非另有他法?

-看你表情,似乎知道我的底細。是誰說的?聽鐵英提起過?

「…不。是聽華山劍仙所說。」

-那傢伙還是管不住嘴啊。真稀奇,聽了那種話你居然會相信。

畢竟我也經歷過回歸。

「我有事想問。」

想追問的事堆積如山。

聽到的資訊多到難以消化。

「所謂的命運究竟是甚麼。」

說要扭轉命運的那些話。

為此做出的選擇。

以及必須讓神老頭在這片土地重生的事。

我很好奇。

不是方法。

而是至今仍不明白為何必須這麼做。

「關於這片土地本該滅亡的說法。我想詳細瞭解。」

-就是字面意思。這片土地註定的命運…本該被血魔終結。

「這種事是誰定的?」

-不能說。

真是廢話說個不停。

「為甚麼?因為我不是華山劍仙?」

-對。因為你不是神徹。

「您說過知道我體內有他存在。那現在不是能說了嗎?」

-正因如此更不能說。

「…甚麼?」

這他媽甚麼鬼話?

怒火直衝腦門使得表情都扭曲了。

相反男人的表情卻愈發冰冷。

-我們封印的,不止是血魔。

「不止血魔是甚麼意思?」

-最重要的是,連血魔持有的災厄之業也一併消除了。

「災厄之業…。」

本該讓中原血流成河,帶來滅亡的業障也被一同處理掉了。

也就是說。

「…隨著血魔復活。那些業障也一起復活了?」

-不,那些不會復活。因為不是被封印,而是被焚燒殆盡了。

「那不就沒關係了嗎。」

既然災厄已終結。

他們的憂慮看起來就毫無意義。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對於我的疑問,男人發出近乎嘆息的聲音。

-那正是我們的失誤。

我豎起耳朵聽男人說話。

他明確將其稱為失誤。

「失誤?」

-災厄不會消失。只會推遲。血魔的業障消失不代表災厄消失。只是轉移了而已。

「災厄又不是甚麼物件….消滅了就會從別處冒出來…」

我難以置信地吐出這句話。

瞬間不得不閉上嘴。

災禍不會消失。

會轉移。

命運無法斬斷。

聽完他說的話後。

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物。

‘天魔…?’

神老頭曾說過這麼一件事。

那個讓我時常想起就嚇得發抖的名為天魔的存在。

他說感覺和血魔實在太像了。

如今這男人卻說,災禍只會被推遲。

‘他所說的下一場災禍,是指天魔嗎?’

超越血魔、即將降臨這片土地的滅亡命運。

難道是指天魔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前世天魔是死在神劍手裡。

那不就意味著成功阻止了災禍嗎?

管他甚麼這片土地的命運。

這麼複雜的事我可搞不懂。

這和魏雪兒最終阻止了災禍的故事不是一樣嗎?

應該算是圓滿解決了吧?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神徹,本是我們為阻止那場災禍而寄予希望之人。

男人繼續說著。

他所說的神老頭。

是為了在災禍再度氾濫的時代降生,

如同為阻止血魔及其他災禍而準備的裝置般存在。

‘…這怎麼可能?’

那麼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要思考這個實在有太多疑點了。

首先,前世根本不存在堪稱神老頭轉世的人物。

要說魏雪兒是老頭的轉世又有諸多矛盾。

雖然也懷疑過會不會是英風。

但考慮到他前世達到的境界或處境,又覺得不太可能。

‘…莫非死得悄無聲息?’

倒也有這種可能。

必須考慮到神徹的靈魂曾被困在物件裡。

最終,回到最初得出的結論是。

神老頭壓根就沒能成功轉世。

甚至連靈魂都被禁錮在石頭裡。

雖然無法確定。

如果他們付出那麼多犧牲。

作為靈魂被束縛等待數百年卻仍以失敗告終的話。

‘那麼鐵英當時的絕望就是因為這個嗎。’

我多少能理解了。

想到這裡,我向那個男人問道。

「為甚麼偏偏是神老頭?」

作為當世天下第一人。

五英傑核心的延日川。

從神老頭也時常提及延日川的強大來看。

若要轉世,本該是延日川而非神老頭才對。

-聽鐵英說過。我未能留在這片土地上的事。

「是的。」

-這話沒錯。我沒能和他們一樣留在這片土地。

「…那現在的您算甚麼?」

自稱延日川。

現在又說這種話?

-我只是一縷執念。為在神徹到來時移交此地並告知情報而留下的執念。

執念啊。

倒是聽說過。

‘真能做到這種事?’

是和陣法一起留在秘庫裡的嗎?

等神老頭來了就能這樣觸發?

感覺已經超出人類範疇了。是錯覺吧。

在少林遇見的鐵英也。

南宮明也是,現在的延日川也終究如此。

說是為神老頭準備的機緣啊。

-逆轉時間之人,靈魂會積累罪孽。畢竟扭曲了某人既定的命運嘛。

-所以我無法留下。若最初就該有人去的話。就只該讓神徹去。

逆轉時間的話,靈魂會積累罪孽。

那話語在耳邊相當刺耳。

我暫且無視了。

「本該讓神老頭去的。」

-是啊,神徹他…神徹才是希望。

滿嘴髒話,沉迷女色。

和女人稍微親近點就立刻發脾氣的糟老頭子。

居然肩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

怎麼想都荒謬絕倫。

若那男人所言有萬分之一為真。

「…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神老頭的靈魂和氣息都被我囫圇吞掉了。

本來只是想來順走點筆記的,結果聽到這種故事。

現在要我怎麼辦啊?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直接出去就行嗎?」

意思是等老頭醒了再問,現在直接走人可以嗎。

還能怎樣。

事已至此無可奈何。

雖然聽了驚人的故事,但在這兒也束手無策。

‘秘庫裡的東西。怎麼辦?’

這秘庫裡留下的物件。

若本就是為老頭準備的,先帶走才是正確做法吧?

我尷尬地東張西望時。

-縱使企圖扭曲命運。終將回歸原位。

-無論怎樣掙扎。最終知曉的事實也不過如此。

男子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不明所以的話語。

-你如何能來到此地。

-你為何擁有神徹的靈魂。

-對此你有何結論。

「……啊?」

突然發甚麼瘋。

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明明解釋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抽風?

-有人用盡全力,將我們製造的扭曲。

-復原回原本的位置了。

咕咕嘎嘎轟。

話語持續的同時。

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震顫。

「這甚麼…!」

-你無法離開。

「你說甚麼?」

男子的話讓我倒抽冷氣。

說不能離開?

「突然發甚麼神經?事情搞砸了就衝我撒火嗎?」

到底要我怎樣?

這人莫名其妙開始發癲。

咕嘎嘎轟!

「操…?」

房間劇烈震動。有大事要發生了。

我慌忙衝向出口。

啪滋滋滋!

沒能越過入口就被彈飛出去。

「呃!啊,搞甚麼啊!」

我踉蹌後退著對男子大喊。

卻只見他的表情逐漸冰冷。

「媽的,你們搞砸又不是我的錯。突然衝我來甚麼勁!血魔甚麼的,我能攔得住嗎?」

為了阻止天魔 已經拼了老命在行動了。

突然插進來的血魔那混蛋也得一起攔,不明所以才在這發瘋?

「你不該這樣對我!」

突然開始動手是甚麼意思。

該不會真有精神病吧?

空間逐漸扭曲。

明顯能看出來再不動手就要完蛋。

‘要引爆嗎?’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根本沒時間猶豫。

展開手掌將內力催至頂峰。

沒想到內傷剛痊癒就要幹這事。

現在引爆炎玉肯定又會受內傷。

‘現在哪還管甚麼內傷不內傷。’

總得先活下來再說。

呼——!

指尖逐漸凝聚起內力。

‘炎…’

-你就是災禍。

「…啥?」

正為保命將內力催到極致準備發動秘技的瞬間。

男人的話語讓所有內力潰散無蹤。

因為這話荒唐到令人髮指。

「操 你剛才說甚麼。」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混蛋,老子在問你說了甚麼。」

-為何能容納神徹的靈魂。這種年紀如何達到至高境界。

-更何況。

-為何能和我一樣穿越時間。我不得而知。

“…!”

看來男人也知道我穿越了時間。

怎麼知道的?到底憑甚麼。

可悲的是現在沒空追究這個。

「…這和我是不是災禍有甚麼關係。那更應該留我活口啊。」

要是知道我和你一樣穿越時空在替別人擦屁股。

至少該多塞個紅包再送我出去啊混蛋。

「為甚麼要殺我。你這瘋狗。」

-派遣災禍、製造業障之人,並非蠢貨。不會重蹈覆轍。

「又胡扯。」

-你對你的回歸難道沒覺得奇怪嗎。

「…甚麼?」

-那就是命運。

咕咕咕轟-!

震動聲震得腦袋嗡嗡作響,能感覺到終結正在逼近。

剛才那男人吐出的話像捆住身體般讓我動彈不得。

‘我的回歸…?’

方才聽到的話語,如同匕首刺進胸口般狠狠扎入。

思緒停滯般陷入空虛。

沉重淤積的念頭塞滿了腦海。

‘你是個災禍。’

男人甩下的話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呼吸被徹底堵住了。

咕咕咕咕…!

當空間的扭曲抵達邊緣之際。

正深陷思緒中胡亂掙扎著。

能感受到被扭曲的空間捲入時身體逐漸崩壞的感覺。

即便如此也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

咻-!

突然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啊?」

手腳同時移動著。

顯然不是我的意志。

-…甚麼…!

盯著我的男人似乎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雖然瞪大了眼睛。

我也慌了神。

這簡直像是有人在操縱我的身體…。

[連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還不如把辣椒摘了。你這蠢貨。]

「…啊?」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

發懵的腦袋瞬間如開天眼般清醒。

那沙啞兇狠的老者嗓音

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語調。

「老頭?」

顫抖的呼喚聲中

腦海裡傳來笑聲。

咯咯。

-…神徹

男人也像受了驚嚇般擠出話語

但老頭對此不發一言。

與煌阿佛尊那時不同,連招呼都不打的意思。

被牽引般移動的身體

突然朝扭曲的空間伸出手臂

剝開層層覆蓋的布料開始在縫隙中搜尋甚麼。

「老頭?現在是這種時候…!」

我急忙出聲

但手臂違背意志自顧自地移動。

最終在堆積如山的雜物縫隙間

攥住了某樣東西。

-…你會後悔的神徹

旁觀的男人從背後說道。

[後悔?]

直到這時神老頭才對著男人開口

[一如既往,那是由我選擇的。那樣反倒不會後悔。]

帶著笑意的堂堂正正之聲,正是神老頭特有的腔調。

-神徹…

[許久不見,你倒是越長越醜了啊。日川]

-….

[不過見到你還是很高興的]

老頭話音剛落

呼嗚嗚-!

以手中握住的物件為中心

滿室梅花香氣四溢

這是迄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濃烈到無可比擬的巨大道氣

[屏住呼吸 小子]

老頭這麼說道

緊接著我的視野

就被梅花瓣徹底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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