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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5章 劍龍5

2025-11-07 作者:三色鴛

與華山派同行後的首個夜晚降臨。

雖是意料之外的同行 但實際同行後也沒太大變化。

因為華山派那邊自行解決了食宿問題。

倒不如說配合我們的行進速度對他們而言是種損失。

‘即便如此也要確保帶回珍寶 可見其重要性。’

以珍寶持有的價值而言 確實值得這麼做。

無名小派或許沒有 但至少九派一盟與四大世家都至少持有一件珍寶。

這終究是關乎象徵意義的問題。

‘居然把那種東西當作賭注….真是。’

嚴重到甚麼程度呢 光是提起華山派就會暴怒的幽靈老頭 唯獨對此事不發一言。

[咳咳….]

「...拿來當賭注固然有問題 但贏走它的人也有問題。」

哪有對方說要給 就真的收下的道理。

彷彿能看到李長老咧著白牙說「好啊」然後收下的模樣。

‘...就因為這個 我才被惡鬼纏上的。’

[說甚麼被惡鬼纏上…!]

「總之那個先放一邊,您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

半夜以修煉為藉口走到了稍遠的偏僻處。

明明內力沒增長多少,卻硬要展開微弱的氣幕。

剛做完準備幽靈就….

啊 到底該怎麼稱呼才好。

[就叫本座華山劍仙大俠吧]

「還是簡單稱呼您神老頭吧。」

[....真是左耳進右耳出啊,哪怕叫神徹也行,神老頭算甚麼稱呼,哪有這麼叫尊者的]

「稱呼您幽靈老爺爺更合適嗎?」

[隨便叫吧….]

神老頭像是認命般嘆了口氣。

無論他是否真是昔日的英雄華山劍仙,重點根本不在這裡。

‘關鍵是會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共用身體卻有兩個意識的感覺很彆扭,也不想在這個過程中承受可能被奪走身體的不安。

可能的話想擺脫現狀,但突然從哪兒蹦出解決方案也不現實。

‘光是剛才調控體內氣息就很勉強,感覺處境很危險啊。’

有辦法應對這種狀況嗎?

真是棘手的情況。

正用舌頭在嘴裡嘎吱嘎吱磨牙時,神老頭的聲音插了進來。

[看來心事重重啊]

「是啊 不是很棘手的情況嗎。」

反正只要稍微能讀心,就該知道我在擔心甚麼。

沒必要刻意隱瞞。

「到底要怎樣…您才肯離開我的身體?」

[我要是知道那玩意兒還會賴在你身上嗎,現在周圍可都是華山的小崽子們。]

神老頭哼了一聲不耐煩地開口,又繼續道。

[少操沒用的閒心,老子對你那身皮囊沒半點興趣。]

「可這話聽著也不像能輕易信的啊。」

[不信你能咋的,還有別的招?]

「...找找總會有辦法吧。」

[別想得太簡單,你是在擔心附身時動了那玩意吧?能藏住它已是極限,用不著瞎操心。]

「...那讓我昏迷的手段又是怎麼回事?」

若老頭所言屬實,面對劍龍時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又該作何解釋。

那枚在我體內肆意遊走的氣息,帶來的惡寒觸感令人毛骨悚然。

面對我的質問,神老頭像聽到蠢話般答道。

[那可不是老子乾的。小兔崽子。]

「啊?」

[愛信不信隨你,但原本就在體內養著那種腌臢玩意兒,還指望能平安無事才叫稀奇不是?]

養著?

「您說我養了甚麼東西?」

神老頭對我的追問露出意外之色。

[...嚯,原來如此,連自己懷著那東西都不知道啊。]

「到底甚麼意思您得說明白...」

[該答的都答了,現在該老子提問。總得禮尚往來不是?]

嘖….

看這架勢是沒打算再透露了。

這老狐狸般的做派,怎麼看都和傳聞中那位華山劍仙相去甚遠。

尤其性情與傳說截然不同,簡直亂七八糟...

[看來是不愛聽啊。]

「...倒不如說心胸寬廣無邊才是道家的象徵吧。」

該死的...自稱道人卻這般小心眼兒。

[...能感知到想法所以反正也沒意義。]

「...要問甚麼就直說吧。」

都是些無意義的閒扯。

不必要的對話到此為止,該慢慢切入正題了。

[有件事要問你]

「好,您請問。」

[可知當今華山派掌門是第幾代]

當今華山掌門...是說梅花仙嗎。

論劍道的話,他是可與天下第一劍的劍尊比肩的少數劍客之一。

雖然在我眼裡就是個拿酒換破爛的老頭。

至於梅花仙是第幾代掌門——

「我哪知道啊。」

[...?]

「...不是,正常人誰會打聽別派掌門第幾代啊,實在不行我回頭問問華山弟子。」

[這混賬...不,算了。換個問題]

「是。」

神老頭收起剛才輕浮的語調,用嚴肅許多的聲音問道。

[血魔後來如何了]

「啊?」

血魔?

神老頭的話讓我不得不停下思考。

突然提血魔?這沒頭沒尾的話讓我琢磨了半天含義。

「您這話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不知道血魔?]

「怎麼可能不知道,耳朵都聽出繭子的血魔大戰嘛。」

[...看來後世還流傳著傳說啊。我問的就是這個——血魔最後怎樣了]

「您若是華山劍仙,不知道這事才更奇怪吧?」

阻擋血魔、為中原尋回光明的英雄。

後來讓華山更加強大的元兇卻在詢問血魔的事?

[先回答老夫。血魔如何了]

「根據記載,血魔已死。不是別人正是諸位阻擋的壯舉。」

[諸位?]

若要說具體是誰,是包括華山劍仙在內的五位絕世高手。

當我逐一報出名字時,神老頭用彷彿安心的聲音說道。

[...看來老夫當時也在場啊]

「這下反倒是我更好奇了,為何要問我這種事?您當真是華山劍仙嗎?」

[老夫確是華山劍仙神徹,只是]

神老頭話到嘴邊又躊躇了片刻。

[與血魔的最後一戰,唯獨那段記憶模糊不清…]

「...您說甚麼?」

記憶缺失?

[從申賢那孩子的道號來看,可知歲月流逝甚久,觀你所思,亦知老夫在阻擋血魔後依然存活]

「正是。」

[然而...為何會沒有之後的記憶]

「那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附在鬼物身上?」

[若知道原因,老夫還會對你這樣吱吱亂叫嗎?]

「吱...您原來知道自己剛才在發出類似聲響啊?」

終究沒敢直說,換了個委婉說法。

聽神老頭所言,似乎是記憶存在斷層。

難道是附身鬼物導致的後遺症?

為甚麼每次纏住我的東西都有點問題?

‘...是報應嗎?’

若說是報應倒也無話可說。

不服氣的話當初就別他媽活成這副德行。

彷彿有人正對我這麼說著。

[真是搞不懂啊….]

「無論如何,血魔已死華山派尚存,豈非好事。」

[你這般單純的邏輯雖顯得缺心眼,倒也叫人羨慕。]

「為何要文縐縐地罵人?」

[...倒是挺會察言觀色。]

...該死的老頭。

「現在該解開我的疑惑了吧。」

[所指何事。]

「說我懷著的東西,究竟是甚麼意思」

神老頭說過的話始終縈繞心頭。

所謂懷著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老頭見我困擾似乎覺得有趣,發出咯咯笑聲。

「您笑甚麼。」

[連信任都談不上的傢伙,聽了就能改變甚麼嗎?]

「但總該先聽聽看吧。」

[厚顏無恥之徒,連否認都懶得做。]

「反正您都心知肚明,何必遮掩。」

不必作戲的輕鬆感倒也確實輕鬆。

見我面露疲態,神老頭開口道。

[你體內之物我也不甚瞭然。]

...啥?

剛才不是說得頭頭是道嗎?

果然是個江湖騙....

[啊,老夫不是正讓你稍安勿躁麼。]

「啊,是。」

[於我而言,反倒是毫無感知的你更令人稱奇。]

「此話怎講?」

[你是說把那麼狂暴的傢伙收在丹田裡卻毫無感覺嗎?]

狂暴?你是指仇炎火輪功吧。

本就是霸道心法,這麼說倒也無妨。

神老頭的語氣簡直像在描述野獸而非心法。

[看來是不滿寄宿在你體內,那東西正發瘋般鬧騰,反倒被我壓制住了。小子你該感恩戴德。]

「...壓制?」

[現在要是我鬆開韁繩,它準會到處撕咬發狂。想試試看嗎?]

神老頭話音剛落,方才那種劇痛便再度襲來。

尖銳寒氣如針般遊走全身的劇痛,帶來毛骨悚然的觸感。

「呃啊…!?」

連呼吸都來不及調整,單膝已因疼痛自發跪地。

正當踉蹌的身體即將失控、意識快要渙散時。

[現在明白了吧。]

神老頭聲音響起的同時,劇痛瞬息消散。

這時才能大口喘著粗氣。

「哈啊,哈啊….這….甚麼鬼。」

能感覺到受驚的心臟正劇烈跳動。

[看這情形,怕是鬼物裡封存的氣息刺激了它。早讓你別貪嘴偏不聽。]

「都說了不是故意吞下去的….」

就算這副身體再不習慣疼痛,區區幾秒就差點失去意識也太誇張了。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心法問題?還是魔功作祟?亦或是其他原因。

說不定神老頭根本在說謊。

本來路途就遠 現在又被奇怪的東西絆住了腳。

走到哪兒都有事故發生 到這份上難道不是我的錯嗎。

[察覺到你在懷疑呢 都走到這一步還這樣 某種意義上真是了不起啊]

「差、差不多該停下別讀了吧。」

[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思太好懂 而且事到如今也該明白了吧]

他半聽不聽地解開了先前在周圍佈下的屏障。

再耽擱下去護衛們就該找來了。

[我現在附在你身上並非全是壞事。雖然我也不情願 但會忍耐的 別嘟囔了趕緊想辦法解決現狀吧]

「您這話怎麼說。」

[不是說要去華山嗎,說不定那裡會有答案]

總之就是叫他別抱怨了的感覺。去華山真能有辦法嗎?

衷心希望能有。

....畢竟誰都不想和這臭脾氣老頭長期相處。

[這混賬說誰呢...!]

無視神老頭的叫罵 先邁步走向露營地。

丹田裡躁動的東西也好。

能壓制那東西的神老頭本身也是個謎。

...總之眼下沒有解決之道 只能先去華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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