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島的海邊,此時已是一片寧靜。
蛇類屍骸、雲隱忍者的遺體、破碎的苦無與卷軸……一切混亂的痕跡都已被清理一空。
海水輕輕拍打著礁石,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暗紅。
林澤獨自站在岸邊,望著眼前這片平靜的海面,微微有些出神。
他心裡很清楚——
即便如今整個忍界四大忍村,再加上龍隱村與龍地洞的全部力量,都在滿世界地搜尋曉組織的下落,恐怕也於事無補。
過去三年裡,他與龍地洞的蛇群,幾乎已經翻遍了忍界每一個疑點重重的角落。
但都一無所獲。
帶土、長門、黑絕,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想在短時間內找到幾人,難!
現在不同於原著,原著帶土是堂堂正正向忍界聯軍宣戰的,成為十尾人柱力也是在“陽光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
可現在他們卻始終潛伏在暗處,像真正的老鼠一樣,悄無聲息地進行著自己的計劃。
十尾會復活。
六道級的對手會出現。
甚至大筒木輝夜都有可能破封而出。
而他,阻止不了。
林澤沉默良久。
一個念頭開始在心中萌生,要不……
也學學帶土?
找個絕對隱秘的地方藏起來,直到完成自己的計劃,成就血繼網羅。
按照他的推演,距離徹底融合出輪迴眼,已經不遠。
最多五年。
五年後,他就能著手衝擊血繼網羅的境界。
一旦達到那種生命層次,即使輝夜真的破封而出,他也有一戰之力。
甚至,勝券在握。
而在這之前,跟六道級的對手硬碰硬——
不值。
所以,躲起來?
暫避鋒芒,韜光養晦,等五年後再出來收拾殘局?
林澤望著海面,沒有立刻下結論,畢竟他只有一隻輪迴眼,六道之力能否支撐他晉升出自己的輪迴眼還是未知數。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山君走到林澤身側,巨大的虎軀在暮色中勾勒出雄壯的輪廓。
它沉默了片刻,才低沉開口:
“主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說,看上去……似乎沒有關係。”
“說。”
山君垂首:“不久前,就在九尾暴動的同一時間——日向花火被人擄走了。”
林澤眉頭微動。
“另外,木葉暗部的地下基地遭人入侵,丟失了十雙寫輪眼,還有部分機密卷軸。”
寫輪眼。
林澤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卑留呼乾的,畢竟這還是自己給他提的醒。
但日向花火……
林澤腦中迅速閃過鐵之國五影會談時的畫面。
難怪當時沒有見到日向日差的身影。
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當時還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並未深究。
現在想來,如果日向日差當時真在鐵之國,他恐怕還真沒那麼容易脫身。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花火被擄。
原著裡的某個情節,從記憶深處猛地浮了上來。
林澤目光驟然凝滯。
他猛地抬頭,望向天空,此時夕陽已沉入海平面以下,天邊只剩最後一抹暗紅。
而在那之上,夜幕初垂。
一輪淡淡的月痕,正悄然浮現。
大筒木舍人!
原著裡,就是他在花火年幼時奪走了她的眼睛,用來開啟自己的轉生眼。
但在原著中,舍人奪走花火眼睛時,應該是在鳴人十六七歲左右。
而現在鳴人才十二歲。
還有好幾年才對。
但——
如果有人在背後慫恿呢?
黑絕那個在忍界潛伏了上千年的老狐狸,肯定知道地月通道的位置!
也一定清楚月球上的種種隱秘!
而月球大筒木一族凋零到只剩舍人一人的背後,雖然原著沒有提及,但多半就有黑絕的影子。
畢竟,他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就被封印在那裡!
林澤腦中飛速運轉,片刻後轉身對山君下令道:
“山君。”
山君立刻挺直身軀:“在。”
林澤的聲音帶著一股冷冽繼續道:
“解除通靈,立刻返回木葉。”
“讓夜梟緊急聯絡綱手,就說我有絕對確切的情報,曉組織的據點,在月球。”
“讓日向一族,立刻將通往月球的‘地月通道’具體位置提供出來。”
“同時,通知其他四大國,所有精銳力量集結,準備直接攻上月球。”
山君虎目一凜,重重點頭:“是!”
話音落下,龐大的白虎身軀化作一陣白煙,消失在夜色中。
林澤獨自站在海邊,再次抬頭望向那輪淡淡的月痕。
“大筒木舍人……”
林澤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一直知道舍人的存在,甚至曾經動過念頭,要不要去月球,弄點大筒木一族的細胞研究研究。
但最後放棄了。
原因有三。
第一,舍人只是個少年,距離融合出轉生眼還差許久。
第二,按照林澤自己的修煉速度,等舍人真正構成威脅時,他多半已經踏入血繼網羅的境界了。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巨型轉生眼。
那玩意兒一旦啟動,是實打實的超影級巔峰,甚至摸到六道級的門檻。
林澤不想冒險。
所以他把月球這件事往後放了。
想著等實力更強一些,等更有把握了,再去處理。
結果這一放,就放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