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屋頂,陰影中。
帶土靜靜站立,一隻白絕分身從他腳下冒出半個身子。
白絕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聽到了嗎?”
“那個金髮小鬼連自己該記得誰都忘了。”
帶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木葉一貫的做法,記憶被封印,感情被扭曲,這樣的世界……果然只有月之眼才是唯一的救贖。”
白絕歪著頭問道:
“你不覺得可惜嗎?”
“他本來應該和長門一樣,成為你的棋子之一。”
“棋子?”帶土冷笑,“他現在依然是棋子,只不過握在木葉手裡,但很快……就會換人了。”
他望向店內,寫輪眼微微轉動。
鳴人正起身付錢,臉上帶著那種習慣性的、有點傻氣的笑容。
帶土記得很清楚,五年前,這孩子在宇智波大宅裡跑來跑去時,笑得比現在真實得多。
“走了。”帶土低聲說道。
白絕默默縮回地下。
帶土最後看了一眼鳴人,身影緩緩沉入虛空,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這三年,他過得比老鼠還謹慎。
林澤的實力太恐怖,那個能進入神威空間的“神渡”更是讓他寢食難安,他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超過半天,不斷變換藏身之處。
但組織不能一直停滯。
月之眼計劃,必須推進。
所以這三年來,擁有“神威”的帶土不同於長門三人,他一直在暗中招攬人手。
可惜,實力強悍的叛忍太少,大部分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雜魚,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是招到了幾個人手,而且還遇到了一個連他都感到意外的人!
雖然整體實力遠不如三年前的曉組織,但至少……有人可用了。
“長門和小南應該已經從月球回來了。”
帶土計算著時間。
黑絕幾天前傳來訊息,說長門已經重新制作好佩恩六道,隨時可以返回忍界行動。
這對帶土來說是個好訊息,有長門在,收集尾獸的效率會高很多。
“不過林澤那邊……”
帶土皺起眉頭。
二尾又旅在林澤手裡,這是月之眼計劃最大的變數。
九隻尾獸缺一不可,二尾這個關鍵拼圖拿不回來,計劃就無法完成。
“好在當初沒有告訴玄武計劃的全部細節。”
帶土暗自慶幸。
玄武加入組織不到一年,關於月之眼計劃的核心資訊,他與長門從未對玄武透露過。
林澤應該只知道他們在收集尾獸,但不知道具體要收集多少,更不知道收集齊了要做甚麼。
“先收集其他八隻尾獸吧。”
帶土做出決定。
“一尾在砂隱,三尾在水之國野外,四尾五尾在巖隱,六尾在霧隱,七尾在瀧隱,八尾在雲隱,九尾……”
他回想剛剛的鳴人。
“在木葉。”
“至於二尾……等集齊八隻之後,再想辦法從林澤手裡奪回來。”
帶土知道這很難。
林澤的實力深不可測,正面搶奪幾乎不可能成功,但他已經有了辦法!
……
片刻後。
帶土出現在木葉村外圍的墓地,這裡寂靜無人,只有一排排墓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帶土站在一座墓碑前,手指拂過碑文,低聲念道:
“加藤村悠……特別上忍,劍術不錯。”
身後地面蠕動,另一隻白絕鑽出來問道:
“真的要挖嗎?”
“這裡可是木葉,暗部隨時會巡邏過來。”
帶土冷笑一聲:“所以才選在深夜。”
他雙手結印,按在地面。
土遁·巖竊棍。
地面無聲裂開,露出下方的棺材。
白絕湊過來看了看:“儲存得還行,死了這麼多年還能這樣,木葉的防腐做得不錯啊。”
“少廢話。”帶土展開卷軸,將屍體封印進去,“下一個。”
“是是是~”
他們走向更深處的墓碑。
山中健二、奈良晴子、田中茂、中村悠仁……
一個又一個墳墓被開啟,屍體被封印。
白絕一邊幫忙一邊嘀咕道:“這些人生前也就是中忍水平,穢土轉生出來能有多大用?”
帶土冷冷道:“足夠消耗對方的查克拉和注意力就夠了,真正的戰力……我會另外準備。”
“比如?”白絕好奇道。
帶土動作頓了頓,沒回答。
但白絕已經猜到了,它嘿嘿笑起來:“你想挖那些‘大人物’的墳對吧?比如……歷代火影?”
“閉嘴。”帶土語氣轉冷。
白絕聳聳肩,不再多問。
……
半小時後。
兩人來到家族墓區入口,帶土停下腳步,看向深處說道:
“先去宇智波那邊。”
白絕跟在他身後,難得地安靜下來。
宇智波墓區比外面更加整齊,墓碑林立,大部分都刻著相同的死亡年份——五年前。
帶土走到第一座墓碑前。
上面刻著“宇智波八代”,但下面沒有寫死因,只有生卒年。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動手。”
白絕看了看他,乖乖結印開棺,宇智波鐵火、宇智波稻火、宇智波藥味……
終於,他們來到墓地最深處。
最大的墓碑矗立在月光下,碑文清晰——宇智波富嶽,木葉第五代火影!
但……同樣沒有寫死因。
白絕吹了聲口哨:“哇哦,大人物。”
帶土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墓碑。
白絕調侃道:
“怎麼,心軟了?”
“這可是你們宇智波第一位火影。”
帶土沉默片刻後搖頭說道:
“不。”
“只是在想……轉生出來後,他能保留多少生前實力。”
“應該會很強吧?畢竟是當過火影的人。”
……
凌晨三點,宇智波墓區全部挖完。
帶土又去了日向墓區。
日向日足、日向德間、日向孝……一個個日向忍者的屍體被封印。
……
凌晨四點,豬鹿蝶、犬冢、油女、鞍馬……
……
凌晨五點,天光微亮。
帶土站在墓地中央,手中握著五個鼓鼓的卷軸。
白絕從地下鑽出:“都搞定了?”
“嗯。”帶土環顧四周。
墳坑遍地,棺材散落,墓碑東倒西歪,整個木葉墓地,稍有名氣的忍者墳墓,全被挖空了。
帶土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狼藉,寫輪眼轉動:“該走了。”
白絕縮回地下。
帶土周圍空間扭曲,他的身影也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