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眼神微凝,雙手結印:
“砂手裡劍!”
漫天砂粒凝聚成無數手裡劍,如暴雨般射向君麻呂!
君麻呂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將手中骨刺舞成一片光幕。
叮叮叮叮——!
所有砂手裡劍被盡數擋下,無一命中!
而就在這時,君麻呂腳下地面突然軟化,砂子如沼澤般將他雙腳束縛!
“砂縛牢!”
我愛羅單手一握,砂子瞬間收緊,要將君麻呂拖入地下,君麻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雙腿猛然發力——
咔嚓!
束縛的砂層被硬生生震碎!
他身影一閃,瞬間跨越十米距離,手中骨刺直刺我愛羅面門!
“好快!”
我愛羅急忙操控砂子在身前形成護盾。
嗤——!
骨刺刺入砂盾半寸,竟無法再進!
君麻呂抽身後撤,而我愛羅的砂子已如觸手般追擊而來,兩人身影在場中快速交錯,砂與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我愛羅的砂子攻防一體,變化多端;君麻呂的骨刺則銳利無比,身法如鬼魅。
一時間,竟打得旗鼓相當!
“居然能和君麻呂哥哥打成平手……”香磷有些驚訝。
白看了看,輕聲道:“那個人柱力對砂的操縱確實精妙,但君麻呂還沒用真本事。”
場中,我愛羅久攻不下,眼中戾氣漸升:
“你的骨頭……比鋼鐵還硬。”
“還不夠硬。”君麻呂忽然說道,“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會輸。”
我愛羅瞳孔一縮。
看臺上,手鞠急了:“那傢伙在挑釁我愛羅!”
勘九郎臉色難看:“糟了,我愛羅最受不了這種……”
果然,我愛羅周身氣息驟然變得暴戾:“你說……我會輸?”
他猛地雙手結印,周身砂子瘋狂湧動:
“砂瀑大葬!”
整個場地的砂子沖天而起,化作巨浪拍向君麻呂!
君麻呂眼神微凝,終於動了真格——
他雙手按在地面,低喝一聲:
“早蕨之舞!”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無數骨刺破土而出,如森林般蔓延,與砂浪狠狠撞在一起!
砂與骨的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會場都在顫抖!
“這、這是甚麼忍術?!”
“從地下長出骨頭?!”
“屍骨脈嗎?太可怕了!”
煙塵散去,場地已面目全非。
一半是砂的海洋,一半是骨的森林。
而我愛羅站在砂浪頂端,右臂衣袖破碎,一道血痕清晰可見。
他受傷了。
“我……居然受傷了……”我愛羅看著手臂的血跡,瞳孔開始劇烈收縮。
他體內的那個聲音,開始狂笑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被打傷了!放我出去!讓我碾碎他!】
我愛羅捂住額頭,眼中猩紅閃爍:“閉嘴……”
【放我出去!不然你會死!】
“我說……閉嘴!!”
他猛然抬頭,眼中已滿是暴戾的猩紅!
“我愛羅!”手鞠在看臺上驚呼。
勘九郎也臉色大變:“不好!他要暴走了!”
砂隱觀戰區,海老藏猛地站起,眼中滿是焦急,他們本想借我愛羅展現砂隱實力,可萬一在這裡暴走……
貴賓席,綱手也看出不對,立刻對身後暗部下令:
“準備封印班!一旦尾獸暴走,立刻壓制!”
幾名暗部領命,正要行動——
場中,君麻呂卻忽然抬頭,看向貴賓席方向,平靜開口:
“不必。”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是我的戰鬥。”
君麻呂轉向我愛羅,看著對方眼中逐漸染上的猩紅與瘋狂,神色依舊淡然:
“既然你控制不住體內的東西,那我幫你清醒清醒。”
話音落下,君麻呂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玄奧印記,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一股古老、浩瀚、充滿自然威壓的能量,從他體內緩緩甦醒。
他頭上的骨角微微發光,碧綠的眼眸化為金色的豎瞳,臉頰浮現淡淡蛇鱗紋路。
整個會場的自然能量,開始瘋狂向他匯聚!
“這是……”綱手瞳孔驟縮。
自來也也猛地站起,驚訝道:
“仙術?!而且是……龍地洞的仙術?!”
君麻呂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的豎瞳平靜地看向我愛羅,淡淡開口:
“龍地洞仙法——”
“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被自然能量籠罩、氣息不斷攀升的少年。
貴賓席上,各忍村的代表全都站了起來。
“仙術……而且是完整的仙人模式……”照美冥派來的青聲音乾澀,“龍隱村……連年輕一代都掌握了這種力量嗎?”
巖隱村的黃土也臉色凝重:“這小子……已經有影級的查克拉波動了。”
雷影使者沉聲道:“砂隱的人柱力,恐怕要輸了。”
場中,我愛羅體內的守鶴似乎也感應到了,發出暴躁的咆哮:
【仙術?!又是這個!小子!快放我出去!我要乾死他!】
我愛羅死死咬著牙,眼中猩紅與理智瘋狂交戰。
而君麻呂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金色的豎瞳裡沒有絲毫波瀾:
“還要打嗎?”
“我可以奉陪到底——以龍隱村君麻呂之名,以龍地洞仙法傳承者之名,以林澤大人最忠誠的部下之名。”
看臺上,香磷激動地抓住白的胳膊一個勁地搖晃:
“君麻呂哥哥……好帥!”
“啊對對對。”
白被搖的頭暈,無奈地點頭。
佐助握緊了拳頭,寫輪眼中的雙勾玉緩緩旋轉,但隨即想到剛掌握不久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麒麟說過,貪多嚼不爛!
現在,還不是學仙法的時候。
我愛羅體內的守鶴已經按捺不住,猩紅的查克拉如火焰般從面板下滲出。
【仙術……又是仙術!】
【小子!放我出去!我要撕碎他!】
守鶴在我愛羅腦海中瘋狂咆哮。
“閉嘴……”
我愛羅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我……我能控制……”
【控制?】
【那個用冰的傢伙我們打不過!現在這個用骨頭的我們還贏不了嗎?】
守鶴狂笑。
“冰……”我愛羅猩紅的瞳孔猛地一縮。
玄武當年斬斷守鶴一尾,我愛羅作為人柱力自然也感同身受,連帶著守鶴對玄武那份忌憚與憎恨,也一併延伸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