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隱村這邊,香磷激動地跳起來:“贏了!佐助贏了!”
君麻呂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的戰術。”
白微笑著說道:“佐助君成長了很多呢。”
重吾點頭:“嗯。”
鼬靜靜看著場中弟弟的背影,也微微點頭。
場中,佐助散去雷遁,緩緩收回手。
寧次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痕,又抬頭看向佐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為甚麼收力?”
剛才那一擊,如果佐助全力刺入,他必死無疑。
佐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平靜道:
“宇智波欠日向三條命,還剩兩條。”
寧次愣了愣沒搞懂是甚麼意思,但隨即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我記住你了。”
他伸出手。
佐助看了看,也伸出手。
兩隻沾滿血汙的手,握在一起。
觀眾席上,掌聲緩緩響起,從零星到熱烈,最終響徹全場。
這一戰,沒有輸家。
日向寧次展示了日向一族改革後的強大與傳承。
宇智波佐助則向整個忍界宣告——宇智波,還沒有滅亡!
貴賓席,綱手緩緩坐回座位,眼中神色複雜,宇智波佐助……十二歲,雖然趕不上當初十二歲開啟萬花筒的宇智波鼬,但也已有接近上忍的實力。
龍隱村的培養,果然可怕。
而她身後,自來也看著場中那兩個少年的身影,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會場中央,佐助在掌聲中轉身,走向龍隱村的觀戰區。
他的目光掃過觀眾席,最終落在木葉下忍的席位——
那裡,金髮的少年正呆呆地看著他,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困惑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佐助的腳步微微一頓。
但最終,他還是收回目光,縱身躍回觀戰區。
香磷立刻遞上毛巾和兵糧丸:“佐助!你的手!”
“沒事。”佐助接過,簡單處理傷口。
鼬看著他,淡淡道:
“做得不錯,但最後收力是對的,那一晚如果不是日足族長出手,我們四人活不到現在。”
“我會記住的。”佐助點頭。
他的目光,再次飄向那個金髮少年的方向,而在木葉席位,鳴人按著額頭,眉頭緊皺。
“又來了……這種熟悉感……”
“宇智波佐助……”
“我們……到底在哪裡見過?”
腦海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緩緩鬆動。
……
時間緩緩過去。
中忍考試第三輪的對決一場接一場進行,龍隱村的表現讓全場一次次震驚。
香磷憑藉出色的感知能力與漩渦一族強大的封印術,在消耗戰中拖垮了對手;重吾則用壓倒性的力量與自然能量操縱,迅速結束戰鬥;白更是以精妙的冰遁與優雅的姿態輕鬆取勝。
只有兜,在一番“艱難”的纏鬥後,“遺憾”落敗,推了推眼鏡退回觀戰區,眼中卻並無沮喪,反而鬆了口氣。
他確實不喜歡這種暴露在眾人目光下的正面戰鬥。
終於,電子屏上的名字越來越少。
當第二十三場對決結束,全場只剩下最後兩個名字尚未亮起——
君麻呂!我愛羅!
“終於輪到壓軸了。”
看臺西側,手鞠握緊了三星扇,語氣有些緊張。
勘九郎盯著對面龍隱村的觀戰區,低聲道:
“那個叫君麻呂的……給人的感覺很不妙,我愛羅他……”
“他會贏的。”
手鞠打斷他,但聲音裡沒甚麼底氣。
砂隱代表席位上,海老藏捋著鬍鬚,沉聲對身邊的馬基說道:
“風影大人派我愛羅出戰,是為了展現砂隱新一代的力量,只是沒想到,龍隱村會派出這樣的對手……”
馬基皺眉道:“那個君麻呂,頭上的角是怎麼回事?從未見過的血繼限界嗎?”
“恐怕沒那麼簡單。”
海老藏搖頭道:“龍隱村是那位‘忍者之神’建立的村子,裡面的人,都不尋常。”
此時,電子屏終於定格——
【君麻呂(龍隱村)VS我愛羅(砂隱村)】
譁——!
觀眾席瞬間沸騰。
“最後一場了!”
“龍隱村那個長角的少年,和砂隱的紅髮小子!”
“一尾人柱力對神秘血繼,這下精彩了!”
龍隱村觀戰區,香磷推了推眼鏡,有些擔憂地說道:“君麻呂哥哥,那個紅頭髮體內的查克拉……很狂躁,像隨時會炸開一樣。”
白溫和地笑了笑:“相信君麻呂吧。”
重吾抱著手臂,沉聲道:“他體內的能量很不穩定,和我以前有點像。”
佐助剛剛包紮完手臂的傷,聞言看向場下,冷聲道:“人柱力嗎……”
鼬站在幾人身後,平靜開口:“君麻呂有分寸。”
場中,君麻呂緩緩起身。
“小心點。”
兜推了推眼鏡,輕聲提醒:“砂隱的人柱力,情緒似乎不太穩定。”
君麻呂微微點頭,縱身躍下看臺。
對面,我愛羅也默默走出通道,勘九郎在他身後喊了一聲:
“我愛羅!別大意!”
我愛羅腳步頓了頓,但沒有回頭。
不知火玄間看了看兩人,感受到雙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壓迫感,心中暗凜,但還是朗聲宣佈:
“第二十四場,君麻呂對我愛羅——開始!”
話音落下,兩人卻沒有立刻動手。
我愛羅盯著君麻呂,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很強。”
君麻呂神色平靜:“你也不弱。”
“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我愛羅的瞳孔微微收縮,“和其他人不一樣……你,值得我全力出手。”
君麻呂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砂隱人柱力的實力。”
我愛羅眼神一冷,他不喜歡這個稱呼,身後葫蘆的塞子自動開啟,砂子如活物般湧出,環繞在他周身。
“砂縛柩!”
他單手一揮,砂子瞬間化作數道砂束,從不同方向射向君麻呂!
君麻呂身形不動,只是微微側身,右手從肩後抽出一根森白骨刺——
唰!唰!唰!
骨刺在空中劃出數道殘影,精準地將所有砂束斬斷!
“好快!”
“那是……骨頭?”
“血繼限界嗎?”
觀眾席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