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關於血繼限界研究,我建議重點關注溶遁和沸遁的開發,這兩種血繼在霧隱有天然優勢,如果能大規模培養,將極大提升霧隱整體戰力。”
他說完,會議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羽高。
這番話,條理清晰,切中要害,完全不像一個常年漠不關心政務的人柱力能說出來的。
照美冥深深看了羽高一眼,隨後點頭道:
“羽高君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她轉向眾人:“那麼,就按我和羽高君的建議來執行,大家有意見嗎?”
“沒有。”
“同意。”
眾人紛紛表態,看向羽高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同。
以往,大家只是將羽高當作一個需要警惕的危險人柱力,但現在看來……
這位六尾人柱力,似乎並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
照美冥獨自坐在水影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中閃過思索。
羽高的變化……
太大了,大到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照美冥輕聲自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檔案上。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會議室外的陰影中,一道漩渦狀的空間波動緩緩浮現,又緩緩消失。
只留下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冷笑。
……
雨隱村。
高塔之上,佩恩天道靜靜站立,俯視著下方籠罩在細雨中的村莊。
小南從後方走來,將一份卷軸遞給他:
“雲隱和巖隱的條約內容。”
佩恩接過,隨意掃了一眼,便丟到一旁。
“與我們無關。”
他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但巖隱得到了三十五億兩賠款。”
小南說道:“他們已經向我們追加了三個S級任務和七個A級任務,總報酬超過三億兩。”
佩恩終於有了反應。
他轉身看向小南:
“任務可以接,但價格提高三成,巖隱現在有錢了,不宰白不宰。”
“至於人手,就讓鬼鮫他們去吧。”
小南點頭:“明白了。”
她頓了頓,又問道:“關於那個‘玄武’……需要調查嗎?”
佩恩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他的實力至少是影級巔峰,可以接觸,看能不能拉進組織。”
“好。”
小南應聲,身影化作紙片消散。
……
木葉村。
火影大樓會議室。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下方是秋道取風等木葉高層。
自來也也在其中,他在木葉與雲隱邊境大戰三天後趕了回來。
秋道取風環視一圈,語氣中帶著諷刺地說道:
“砂隱那邊,海老藏帶著一千忍者還在邊境‘支援’,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支援’的時間,可真夠長的。”
自來也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
“砂隱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無非就是看到雲隱進攻我們,想趁機撈好處,結果沒想到我們贏了,趕緊改口說是來支援的。”
他嗤笑一聲:“羅砂那小子,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奈良朱雀皺眉,無奈道:
“但不管怎麼說,砂隱畢竟沒有真的動手,我們也不好撕破臉。”
“而且海老藏這段時間確實幫我們守住了西南邊境,讓我們的主力能專心應對雲隱。”
猿飛新之助坐在中間位置,他發現自從父親猿飛日斬退休後,猿飛一族是越來越沒有存在感,趕忙跟著說道:
“砂隱那邊,就維持現狀吧,讓他們再待一段時間,然後客客氣氣送走就是了。”
日向日足一直沉默聽著,這時才緩緩開口:
“砂隱的事,就先這樣。”
接著他看向眾人:“雲隱和巖隱的條約,你們怎麼看?”
會議室安靜下來。
片刻後,自來也率先開口:
“大野木那老頭,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雲隱要不是被日足你打殘,巖隱哪有機會敲詐三十五億兩?”
他語氣中滿是羨慕:“三十五億啊……夠我們木葉好幾年的經費了。”
秋道取風也感嘆道:
“是啊,誰能想到雲隱會虛弱到這種地步?四代雷影斷臂,二尾人柱力被擄,五千精銳折損過半……這才給了大野木可乘之機。”
“可惜,這好處讓巖隱得了,如果我們木葉當時有餘力,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日向日足卻搖頭說道:
“木葉剛經歷大戰,需要休整,不可能再對雲隱出手。”
“而且……”
他眼中閃過深意:“巖隱得了這三十五億,未必是好事。”
眾人一怔。
“日足你的意思是……”水戶門炎問道。
日向日足緩緩說道:
“錢太多,有時候反而會招來禍患。”
“巖隱本來就野心勃勃,現在有了這筆鉅款,大野木肯定會加大軍事投入,擴張勢力。”
“到時候,其他忍村會坐視不管嗎?”
眾人恍然。
自來也摸了摸下巴:“有道理,看來忍界又要不太平了。”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討論了木葉戰後重建、傷員安置、經費分配等具體事宜。
最後,日向日足看向秋道取風問道:
“綱手那邊,怎麼樣了?”
秋道取風回道:
“夜梟已經在湯之國找到了綱手,但她……不是很願意回來。”
“夜梟還在勸說,但綱手似乎對回木葉有些牴觸。”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臉上表情平靜:
“不急,讓她再考慮考慮。”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日向日足獨自坐在火影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低頭看著桌上的火影斗笠,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權利的味道……
確實讓人沉醉。
這些天,作為代理火影,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影響整個木葉,甚至影響忍界格局。
這種感覺,與過去只是日向族長時完全不同。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
有點不想綱手回來了。
也有點不想死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日向日足就猛地一驚,他深吸一口氣後給了自己一巴掌,強行壓下心中的雜念。
“日向日足,你在想甚麼?”
他輕聲自語。
但內心深處,那個念頭卻如同種子般生根發芽,再也揮之不去。